第五七六章冬日(十)(2/2)
不過她倒不擔心,因為燕雪嵐告訴她這是她掌握的一種秘術,有非常多的妙用,既然燕雪嵐動用了,一定就是在找那些人。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燕雪嵐眼前的景象已經有所不同了。
整個鸞鳳城都在她的眼中,而且還在不斷地弱小,就好像是一個巨人在俯視城池一樣。
這是一種手段,輕易的時候不能動用,消耗有點大,可以讓武者以上帝視角的姿態觀察某一個地點,也不是不會被發現,只不過沒有到達一定境界的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進去到這種堪稱作弊的模式下,一切都洞察無虞。
燕雪嵐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如同螞蟻一般大小移動的人,他們就是那一隊隊的魔泉宗弟子。
甚至於燕雪嵐可以透過箱子看清楚馬車上究竟裝的是什麼東西,還有那些人的儲物袋中究竟放了什麼。
可以說是肆無忌憚的檢查,就和開了透視掛一樣。
對於這些魔泉宗的人都不清楚。
唯有兩個地煞境的長老還有先天境的武者第六感比較敏感,隱約覺得他們好像是被什麼存在給盯上了一樣。
他們以為是有人在暗中探查他們,不過一感知竟然沒有發現,剛才的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已經不復存在了。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的人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在兩位魔泉宗的長老的安排下,魔泉宗的人開始轉移位置,更為的隱蔽,等待爆發的時候。
下面的弟子得到的消息是盡情的破壞,但是兩個前來的長老知道他們不是來破壞的,而是來報復的,連刺殺都算不上。
因為燕雪嵐的身份擺在那裡的,就一個地煞境初期的武者來保護她有可能嘛,很明顯是不可能的。
他們這一番行動說白了就是送死,不過臨死前也要咬下敵人一塊肉,噴敵人一臉血的那種。
就是為了噁心人。
吃了那麼大的虧不報復回來就不是魔門的宗門的風格了。
這麼多年魔門的實力也在逐漸的恢復,只不過因為他們躲在暗處,所以並沒有多少人察覺到他們的變化。
很有可能平日裡和你談天說地的友人就是魔門的武者,或者平日裡勤勞耕種的人一轉眼就變成了魔門赫赫有名的武者,都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在地下待的時間長了,魔門已經需要足夠的陽光和土地了。
魔泉宗這只不過是打響了第一槍罷了。
這兩個魔泉宗的長老年紀太大了,這輩子的武學已經到頭了,如果繼續蟄伏下去,他們只會默默無聞死在某些不知名的小地方,地煞境的武者能會讓自己死的這麼窩囊嘛?不可能的。
他們壽元已近,倒不如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廝殺,就算是不能碰到燕雪嵐,也要準備讓她見識一下什麼才是武道世界的恐怖。
地位是可以帶來各種各樣的好處,但是也需要承擔相應的風險。
至於他們兩個人帶來的武者,有一部分資質已經到了極限突破無望,還有的是潛伏到魔泉宗的探子,像宇文秀這樣的人只是個例。
旁的人自然是不清楚的,只有這兩個長老才知道真正的內情。
他們的眼中燃燒著的是熊熊的鬥志,就如同他們此時心中的熱血一樣。
這人的想法燕雪嵐探測不到,不過這些人的蹤跡已經被她給掌握了。
燕雪嵐退出了這種上帝模式,眼中的金色退去,神色上有了一絲疲憊,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感覺比打了一架還疲憊,看來果然不是隨隨便便就使用的東西。
「殿下,要不要休息一下?有什麼發現?」劉若寧在一旁關心的問道,很顯然她也發現了燕雪嵐的狀態。
「沒事,不過是有一些大點的老鼠過來了,派人通知江叔叔和洪爺爺過來,魔泉宗的人,我們想個辦法給他們送份大禮不要讓他們察覺到了。」燕雪嵐點了點頭,吩咐了下去。
很快她口中的這些人就被叫來了一起,在書房中展開了布置。
整個白天鸞鳳城附近一點異樣都沒有好像和平常沒有什麼區別。
到了晚上還是那麼的安靜,冬天寒風陣陣,除了必要的巡邏的人員,其他人早早的就躲在被窩裡面睡覺了。
鸞鳳城這裡不是什麼大都市,所以並沒有什麼不夜的娛樂場所。
到了夜間除了能看到街道和城牆上必要的照明的火把和一些重要的駐地有燈光晃動,其他地方都是一片黑暗。
也正是趁著這個黑暗的時候有一群人悄悄的接近了鸞鳳城。
他們沒有選擇從護疆別部那邊的方向走,就算那些草原人的修為不高,察覺不到他們的動作,但是那些牛羊馬對於這些可是很敏感的,動物的感覺有時候比人還要強。
如果因為驚動了一匹牲畜,然後導致計劃的落空,那可就真的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了。
很快這些人來到了城牆的下方,這裡距離城牆還有一段距離,如果再靠近的話就非常容易被發現。
武者的手段可以屏蔽他人對自己的氣息的感知,但是並不能真真意義上的讓人隱身消失,那麼一大坨的人在雪地上怎麼可能看不見。
所以魔泉宗有別的手段。
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帶了一個袋子,現在正是打開的時候,能看到裡面一隻只的蝴蝶飛了出來,這些蝴蝶都不大,都是深色,在黑夜中更是不容易被發現。
它們在指揮下飛向了城頭,根本就沒有人發現,伴隨著他們不斷扇動的翅膀可以看到有點點的粉塵降落了下來。
那些站崗的兵丁接觸到這些粉塵之後,覺得自己沒來由的就來了困意,怎麼都抵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