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七二章真相(2/2)
放出這些屍體出來不是為了幫助陳錚他們調查線索,而是在挑釁。
這些兇手在處理掉了這四人之後特意放出來就是為了給行動隊他們看的。
人是那些兇手殺的,而且有很大的機率就是在城內動的手。
陳錚他們的臉色很難看,包括情報部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臉色也很難看。殺人也就算了,這種類似於褻瀆屍體的行為,真的是令人不齒,也激起了他們心中的怒火。發誓一定要找出這些兇手來,給遇害的同袍們報仇。
對於這四具屍體,行動隊的人進行了非常努力的檢查,希望能從中得到一點蛛絲馬跡。
但是屍體上的線索很少。兇手的手段非常的簡單,而且是一擊致命,然後就結束了。
他們身上都沒有多少掙扎的痕跡,和馬銳一樣,幾乎都是沒有什麼反抗之力。
但是有一點他們和馬銳不同的地方在於,馬銳是因為醉酒,所以沒有進行多少反抗,而且兇手為了保證他的死亡,下手多次。
但是這四人的身上則不同。首先他們身上也沒有明顯的酒氣。很顯然和馬銳不是在一個地方。
而且兇手也不是一起的。
這四人死的乾淨利落,一看就是老手。而馬銳那邊遺留出來的消息就比較的多。
這樣看來,兇手至少是兩個人,只是不知道他們是一起的還是說壓根就是兩伙人。就在陳錚他們陷入討論還有糾結的時候。
援手到了。
梁石帶著留在建州的第三行動隊的其他成員也是紛紛趕到。上上下下大約有二三十人。這些人都是之前蘇天鈺的老部下了,可以說陳錚還有煙羅帶著的要麼是之前繡衣衛的老底子要麼就是後來新加入的新人,和梁石、沈括這些老人比起來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梁石等人在知道馬銳出事之後,在蘇天鈺的命令下,騎著上好的快跑,馬不停蹄地就趕了過來。本來應該半個月左右的路程,現在他們用了四天的時間就趕到了。
能清晰的看見梁石等人身上都是風塵僕僕的一臉的倦色。一看就是休息不好。吃喝拉撒睡估計都是在馬背上解決的、
不要不相信。這還是北燕人和草原人學習的技能。
草原人也不是一無是處,他們只不過是和中原的文化不同罷了,雖然可能在生活習俗上有些不叫野蠻的傳統,但是在戰鬥方面有時候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的。
就比如如今北燕的騎兵,從建立的開始就是偷師於草原人。學著師父的手段,再成長起來之後再挑戰師父的地位。
這在馬上解決生活問題就是其中的成果之一。草原人之所以騎兵的機動力那麼強大,除了一人三馬這樣的配置,還有就是這個吃喝拉撒馬上解決的手段。
他們可以通過調整自己的姿勢在馬上進行各種活動。一開始是在馬慢走的時候,到了後面精深了之後,他們就可以在馬匹全力衝刺的時候吃喝拉撒。
咳咳別的還好說,只不過後面那兩樣的形式稍微有些重口,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用來噁心敵人。可以說很過分了。
但是可以讓士兵保持充足的移動力和精力,往往可以達到千里奔襲的作用。
敵人擁有這樣的技巧,北燕不可能不會學習。甚至於要學習的比草原人更好。
從騎兵到後面的軍中斥候之類的,只要是需要馬匹的都需要訓練這項技能。
而陳錚他們在知道梁石等人到來了之後是連忙出來迎接。
甚至已經安排好了人手準備飯食還有洗漱物品之類的,給梁石等人接風洗塵。
梁石他們一路上趕來,也是有些疲乏了,也就沒有拒絕。
人已經死了,就算是他們飛過來也不能起死回生。
所以也不急於一時。
而且就算是他們再有經驗,現在連結果還有情報都沒有看過,自然也是不能妄下定論的,一切都要以事實說話。
飯桌上,陳錚等人和梁石一張桌子,其他也自然也是有人安排的。
梁石也沒有什麼別的排場,一邊狼吞虎咽的吃飯,一邊聽著陳錚還有沈括等人將這幾天的調查的出來的情報還有他們的一些分析都說了出來。
梁石一邊聽,一邊思索,嘴裡也沒有閒著。
「好了,小陳、老沈、情況我大致了解了。我的想法和你們有些地方相同。我認為馬銳還有他的那四個心腹絕對不是死於同一人之手。這行兇的人最少應該是兩個,一個手法老練,一個比較生疏。」梁石吧唧了一下嘴,繼續說道。
「不過你們想沒想過,如果你們是安排去殺人的策劃者,會選擇讓一個老手去殺修為低的,而讓一個手法稚嫩的人去對付一個周天境的武者?馬銳沒有防備,醉酒之時一方面,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和兇手認識,而且是熟識。你們之前說在水溝附近的現場發現了一點血跡,那就應該是行兇的現場了。別忘了馬銳的身份,他是情報部的人,如果不會熟識又知根知底的人是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鬆警惕的。這是熟人作案,我們就需要從馬銳的人際關係下手。這人不可能是他在外界打探情報的酒肉朋友,應該就是在軍情司的內部。」
「至於那四個心腹的問題,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的一個可能,草原人一直尋找的畫影夫人也有著屬於自己的勢力,是她所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