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皇太極領兵前來,關寧軍還在路上(2/2)
王元雅一臉疑惑的將箭矢接了過來,果然,上面確實有一封書信。
王元雅將書信從箭矢上拆下,將裡面的信取出,緩緩打開。
片刻之後,王元雅直接將信扔在腳下,狠狠的踩了幾腳。
「無恥之尤,簡直無恥之尤。」王元雅指著地上被踩得稀巴爛的書信,青筋暴起,破口大罵。
「來人啊,取紙筆來。」王元雅沉著臉,沉聲吼道。
不大的功夫,紙筆被送了過來。
王元雅直接將紙張放在地上,提起飽沾濃墨的毛筆,在紙張上書寫起來。
紙上寫道:爾等原是我大明臣子,汝父更是建州衛指揮使,爾等不思皇恩,意圖造反,實乃奸佞小人……我勸爾等就此罷手,速速離去,否則朝廷天兵一至,爾等瞬間灰飛煙滅,寸甲不留。
王元雅寫罷,直接將毛筆扔在地上。
「將這紙塞進信封中,射到城外。」
王元雅指著地上的紙張,冷聲說道。
「嗖!」
一支箭矢朝著下方而去,片刻之後,這支箭矢被送進了皇太極的大帳中。
皇太極看著放在桌子上的信封,笑著對范文程道:「范愛卿啊,你猜猜這封信寫的是什麼內容?」
「大汗,奴才想,這應該是那遵化巡撫的求饒信吧。奴才估計,這遵化城巡撫在看到大汗的天兵之後,已經屁滾尿流了,希望大汗能給他留一條性命。」
范文程一臉諂媚的看著皇太極。
皇太極哈哈大笑著,隨即將信封緩緩拆開,拿出裡面的書信,仔細端詳起來。
「啪!」
當皇太極將整封書信看完之後,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雙眼猩紅。
「好好好,呵呵呵,這王元雅是真的好。」皇太極怒極反笑,連說了好幾個好字。
「來人啊,傳令下去,今日修整一天,明日全力攻城,務必在明天給我將遵化城攻下。」
皇太極衝著大帳外,怒聲喝道。
范文程看著暴怒的皇太極,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太陽逐漸西沉,月亮也緩緩的從地平線上升起。
一支約莫有八千人左右的軍隊在官道上急速飛馳著,向著薊鎮總鎮三屯營急速而去。
半個時辰之後,這些人停在了薊鎮三屯營的城牆下。
「來者何人?」
城頭上一個兵丁打著火把向著下方大聲吼道。
「我乃山海關總兵趙率教,建奴攻破喜峰口,圍攻遵化城,特來支援。」
軍隊中走出一個八尺大漢,衝著上方怒聲吼道。
此人正是山海關總兵,趙率教,乃是袁崇煥的心腹愛將。
此人和吳襄祖大壽不同,乃是一個忠於國事有勇有謀的悍將。
曾經在孫承宗的手下任職,頗受孫承宗讚賞。
當喜峰口被攻破,建奴兵圍遵化城時,他就得到了遵化城求援的消息。
於是向袁崇煥請了命令之後,趙率教就率領山海關兵馬日夜不息,朝著遵化城而去,經過三晝夜的奔馳,終於趕到了三屯營。
而此時,關寧軍還在半路上磨蹭著。對於關寧軍來說,打不打建奴都是閒事,重要的是如何保存實力。
「你如何證明你是山海關總兵趙率教?如今建奴橫行,如果你是建奴,我該怎麼辦?」
城頭上的士兵衝著城下的趙率教大聲嚷嚷道。
與此同時,薊鎮總兵朱國彥也得到了趙率教領兵前來的消息。
「大人,這趙率教恐怕是真的。」
一個幕僚看著坐在大廳中一聲不響的朱國彥,緩緩說道。
朱國彥抬起頭來,看向幕僚,依舊一言不發。
「那放他們進來?」
幕僚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朱國彥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一臉無奈的道:「放什麼放?如今建奴攻破喜峰口,直接而下,肆虐整個京畿之地。我部人馬損失慘重,如今鎮城中可用人馬不過數千,如果他是趙率教還好,可萬一要不是呢?你能保證他肯定就是趙率教?」
幕僚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些什麼。
「傳我命令,不准讓他們進城,讓他們從哪來回哪去吧。」朱國彥看著前來傳令的傳令兵,揮了揮手,沉聲說道。
待到傳令兵走出去之後,朱國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勞累了一天,甚是乏困,如今天色已晚,先生還是早些休息吧。」
朱國彥看著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的幕僚,緩聲說道。
隨後,他便自顧自的朝著後院而去。
看著離去的朱國彥,幕僚長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趙率教騎在戰馬上,看著城頭上好長時間沒有反應,便再度大聲喊道:「我乃山海關總兵趙率教,前來支援。兵馬已經奔馳了三晝夜,希望能在薊鎮總鎮歇息一晚。」
「大人,總兵大人不讓你們進,總兵大人害怕你們是建奴。」一個兵丁探出頭來,衝著趙率教大聲喊道。
「我們不是建奴,我這裡有山海關總兵的大印,不信可以吊上去查看一番。」
趙率教還不死心,將山海關總兵的大印拿了出來。
「不行,總兵大人有令,不管是誰,都不准進。」
「我等奔馳三晝夜,甚是乏困,只修整一晚,明日就走,軍隊不打擾你們。」
「不行,總兵大人有令,誰也不准進。」
「大人,這薊鎮總兵朱國彥這個匹夫完全就是故意的,奶奶的,他是專門不讓你進去。」
一個家丁實在看不下去了,對著趙率教咬牙切齒的道。
趙率教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如何不知啊,當初因為一點小事和朱國彥結仇,沒想到這廝心眼竟是如此之小。今天這事,很明顯就是他公報私仇,而且我還無能為力。也罷,既然他不讓咱們進城,咱們就不進了。
行了,咱們都已經奔馳了三晝夜了,不差這一點功夫。傳我命令,休息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便朝著遵化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