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難道是詛咒嗎?(1/2)
「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說些什麼?」劉文眾皺著眉頭,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道士。
這個道士說的並不是空穴來風,雖然劉文眾不太相信這些,可是現在經過道士這麼提醒,也不由得惴惴不安起來。
「我這話沒有什麼意思,也沒想說些什麼,只是世事難料,福禍相依,年齡尚小被立為太子,恐怕禍大於福啊!」道士再次說道。
道士語不驚人死不休,不停的衝擊著劉文眾的心理防線。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在這裡大放厥詞,竟然還敢當中咒如今的太子,這話要是傳到陛下哪裡去,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嗎?」劉文眾的司機不信這個邪,指著道士的鼻子,開口喝罵道。
道士只是冷冰冰的瞥了一眼司機,又衝著劉文眾說道:「從古到今,凡開國皇帝的太子,幾乎沒有好的下場。
其中,更以前朝詭異。懿文太子朱標乃是洪武皇帝的嫡長子,倍受洪武皇帝寵愛。
懿文太子早早的都被洪武皇帝立為了太子,而且,太子的地位非常穩固。
洪武皇帝的其他的兒子對於懿文太子來說,沒有一丁點的威脅,整個朝堂之間,沒有任何人質疑,幾乎整個朝堂都支持懿文太子,他的那些兄弟們也都服他。
懿文太子沒有歷史上的奪嫡遭遇,也沒有人和他掙。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懿文太子肯定肯定會成為下一個皇帝。
可是結果呢?洪武二十四年八月,懿文太子奉洪武皇帝巡視陝西,於第二年返回金陵。
出發之前,懿文太子身體強健,沒有病症,回來之後,身體也非常強健,沒有病症。可是,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竟然突然說沒就沒了,這裡面的原因,誰能說的清?
毛難道大人不覺得當今太子殿下非常像懿文太子嗎?」
道士臉色平靜,一字一句的說著。
「住口,妖言惑眾!」劉文眾開口呵斥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在找死嗎?還是說你嫌棄自己活的時間長了?神神叨叨的,哪裡有道士的樣子?
子不語怪力亂神,你以為你說的這些事情我會相信嗎?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趁我還沒有發火之前趕緊給我滾。」劉文眾指著道士的鼻子,破口大罵。
劉文眾很少這樣失態,如果不是這個道士說的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劉文眾也不會這樣罵人。
「唉!!!」
道士沒有說什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大人,此人雖然瘋癲,但是並無道理啊?」司機看著道士離開的背影,開口說道。
劉文眾瞪著司機,冷聲道:「太子之事豈是你我能置喙的?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
劉文眾說罷,便轉過身子,回到了燒柴汽車當中。
劉文眾活了大半輩子,人老成精,這個道士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將劉文眾給哄住了。
但劉文眾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短時間之內便恢復了過來。
劉文眾不相信這個道士會無緣無故的在這裡等著自己,然後說出這種話。
這個道士這樣做,必定有所目的。
如果劉文眾在這個時候相信了,那麼便落入了這個道士的圈套。
其實劉文眾現在已經有些相信了,可是劉文眾不能當場承認,因為這裡面的代價關係實在是太大了。
回到家之後,劉文眾心裡依舊想著這些事情。
就算是吃飯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心思。
匆匆的吃完飯之後,劉文眾便來到了書房當中,思考著這些事情。
想著想著,劉文眾便覺得,此事還是給趙文說一聲。
劉文眾取出幾張宣紙,鋪在桌子上,開始寫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劉文眾便帶著奏摺來到了御書房中。
趙文看著站在御書房中的劉文眾,打了一個哈欠。
「愛卿這麼早有什麼事情嗎?」趙文看著劉文眾,開口問道。
劉文眾將奏摺從懷中取了出來,看著趙文,說道:「陛下,臣昨天下午回家的時候遇到了一件事情,臣回去之後,思來想去,覺得此事事關重大。」
「什麼事啊?」趙文開口問道。
劉文眾將奏摺交給了走下來的陳東來,道:「陛下,這件事情臣已經詳細的寫在了奏摺上,還請陛下過目。」
「好,朕就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讓愛情這麼早就跑來找朕!」趙文將奏摺從陳東來的手中拿了過來,看了起來。
劉文眾將事情的詳細經過全都寫在了奏摺上面,事無巨細,原原本本的還原了出來。
剛開始的時候,趙文的臉色還比較正常,可是看著看著臉色就扭曲到了一起。
「嘭!」
趙文狠狠的拍打著桌子,喝罵道:「妖言惑眾,這是妖言惑眾,這根本就是在妖言惑眾!」
趙文忽的一下站了起來,在桌子後面來來回回的走著,不停的喝罵著。
趙銘宇是趙文兒子,作為一個父親,誰能忍受一個人這樣說自己的兒子?
這不是在咒自己的兒子活不了多長時間嗎?這不是咒自己的兒子快要死了嗎?
不管是誰,只要他是一個父親,他都無法忍受別人這樣說自己的兒子。
趙文很少發火,可是這一次,趙文是動了怒。
「妖言惑眾,妖言惑眾,該死,該殺!」趙文大聲的喝罵著,語言激烈。
御書房中的那些太監和宮女們靜靜的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這些太監和宮女們很少見到趙文這樣發火。
劉文眾看著怒火中燒的趙文,有些後悔。
可是,現在奏摺已經送到了趙文這裡,後悔也已經晚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陳東來急忙開口勸說趙文。
片刻之後,趙文調整了一下子自己的心態,冷靜了一些。
「劉愛卿,朕問你,哪個妖言惑眾的道士在哪?朕要問問他,朕和他有什麼仇,他要如此咒朕的兒子?!」
劉文眾搖搖頭,「陛下,臣也不知道,臣昨天晚上回去之後,也讓人調查了一下,可是直到今天都沒有任何消息。」
「沒有任何消息?朕還就不相信了,在宣鎮當中還有朕找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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