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煤山歪脖子槐樹(2/2)
趙文在親衛隊的保護下,距離百果園越來越近。
沒多長時間,趙文就來到了百果園的外面。
趙文從燒柴汽車上走了下來,看向眼前的百果園。
百果園是皇家園林,可是因為崇禎手裡缺錢,所以現在的百果園很少有人打理。
百果園內外到處都是積雪,似乎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這裡。
趙文帶著十來個荷槍實彈的親衛走進了百果園。
剛剛進入百果園,趙文就看到了幾排腳印。
這些腳印非常新鮮,是剛剛踩過沒多長時間的。
趙文帶著親衛順著腳印往裡面走去。
與此同時,崇禎坐在歪脖子槐樹下面,從身上撕下來一塊布,然後咬破手指,在上面寫了起來。
「朕自登基十三年,雖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諸臣誤朕,致逆賊直逼京師。朕死,無面目見祖宗於地下,自去冠冕,以發覆面。任賊分裂朕屍,勿傷百姓一人。」
寫完之後,崇禎將這封血書卷了起來,踹進了懷裡。
「都是滿朝文武誤朕,都是滿朝文武誤朕。溫體仁,周延儒,東林黨,你們這些混帳,個個該殺,個個該殺!
趙賊,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崇禎右手指天,不停的大罵著。
良久之後,崇禎將腰間的褲腰帶解了下來,掛在了歪脖子樹上。
「朕無顏面見列祖列宗,無顏面見列祖列宗!」
崇禎搬來一塊石頭,放在褲腰帶下面,隨後站了上去。
崇禎看著眼前的褲腰帶,不停的哽咽著。
王承恩跪在崇禎的腳旁,他看著面前的崇禎,痛哭流涕,大聲嘶喊:「送大明崇禎皇帝上路!!!」
崇禎雙手握住眼前的繩子,將脖子伸了進去。
「趙賊,你不得好死!」
崇禎再次怒罵一聲,隨後將腳下的石頭一蹬。
崇禎的脖子掛在了褲腰帶上,臉色開始變白。
「送大明崇禎皇帝上路!」王承恩跪在崇禎的腳旁,衝著掛在歪脖子樹上的崇禎不停的磕頭。
王承恩的聲音中滿是悲愴,雖然王承恩只是一個太監,但是他的忠心卻是不容置疑的。
就在這時,趙文走了上來。
趙文剛剛走上來,就聽到了王承恩的聲音。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趙文看到了前方歪脖子樹下的場景,速度加快,朝著前面跑去。
「你們跟在我後面,沒有我的命令,不准行動。」趙文給自己身後的親衛扔下一句話。
趙文跑過來的聲音被王承恩聽到,王承恩轉過頭來,看到了趙文。
「趙賊,趙賊,趙賊!!!」王承恩指著趙文,歇斯底里的喊叫著。
趙文之前進過宮,拜見過崇禎,王承恩自然也見過趙文。
王承恩的聲音被崇禎聽到,可是,崇禎是背對著趙文。
崇禎想要看一眼趙文,可是脖子上的褲腰帶勒的他喘不過氣,直翻白眼,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趙文來到歪脖子樹下,王承恩一把抱住趙文的腿。
「你想要幹什麼?你想要幹什麼?今天我在這裡,你別想過去一步。」
王承恩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時候趙文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本能之下,王承恩便想攔住趙文。
趙文懶得和王承恩廢話,一腳將王承恩踹開,隨後來到崇禎的面前。
現在的崇禎已經快要不行,眼看著就要沒氣。
趙文二話不說,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刀,一刀將崇禎脖子下面的褲腰帶割斷。
崇禎摔在了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
崇禎大口的喘著氣,求生的本能之下,崇禎不停的喘著氣,不停的大口呼吸。
趙文靜靜的站在崇禎的面前,看著躺在地上不停喘氣的崇禎。
王承恩急忙撲到崇禎的面前,拍著崇禎的後背。
「皇爺,皇爺!」王承恩不停的叫著崇禎。
良久之後,崇禎終於緩了過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想要幹什麼?」崇禎坐在地上,雙眼猩紅的盯著趙文。
「我想要幹什麼?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不想你就這麼死了而已!」趙文看著崇禎,面無表情的說道。
在趙文看來,崇禎這個皇帝只能做和平之君,不能做亂世之君。
要是將崇禎放在嘉靖或者正德年間,肯定要比放在崇禎年間好。
「呵呵,不想讓朕死?你想幹什麼?折磨朕嗎?你這個亂臣賊子,不得好死!」崇禎指著趙文,歇斯底里的喝罵著。
「你這個亂臣賊子,你憑什麼造反?你為什麼要造反?現在你當皇帝了,你為什麼還要阻攔我?你為什麼不讓我死?」
崇禎情緒激動,不停的罵著趙文。
「就讓你這麼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親眼看看在我的治理之下,這個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要讓你明白,你朱由檢比不上我趙文,你朱由檢只不過是一個偏聽偏信的昏君。
我要讓你明白,你就是一個昏君!」趙文指著崇禎,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憑什麼說我是昏君?你憑什麼!」崇禎再次喝罵起來。
「來人,堵上他的嘴,將他帶下去!」趙文沒有在意崇禎的辱罵,看向跟上來的親衛。
趙文的親衛跑了過來,將崇禎和王承恩按照趙文的吩咐控制住。
「走,將他們兩個押下去。」趙文打手一揮,朝著山下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路,崇禎揣在懷裡的血書掉了出來。
趙文看到之後將其撿了起來。
「朕自登基十三年,雖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諸臣誤朕,致逆賊直逼京師。朕死,無面目見祖宗於地下,自去冠冕,以發覆面。任賊分裂朕屍,勿傷百姓一人。」趙文將上面得內容念了出來。
「除過十七年變成了十三年之外,其他的沒有任何變化。看來,歷史的慣性還是挺大的。」趙文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將這封血書裝進了懷裡。
趙文帶著親衛往山下走去,崇禎和王承恩被親衛押著,不停的掙扎著。
可是,他們兩個人怎麼能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