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襲殺趙銘景(2/2)
陳林實在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會落在自己的頭上,升職竟然會來的這麼快。
「陛下能將這樣的事情交給臣,這是臣的榮幸。臣哪裡有拒絕的道理?臣叩謝皇恩!」
陳林說著就衝著趙文哐哐哐的磕幾個響頭。
「行了,起來吧,這是庭前司的主要架構以及職權,愛卿先看看吧!」趙文將放在桌子上的一本冊子拿了起來,交給了陳東來。
陳東來拿著冊子,來到了陳東來的面前。
陳東來告了一聲謝,從地上站了起來,接過冊子,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庭前司的職責和殿前司的職責看上去差不多,但是卻有些不太相同。
殿前司的主要職能是負責監察朝中官員,但是監察方式主要在明面上,殿前司在全國幾乎每個縣城都有自己的衙門。
而這個庭前司的主要職能雖然也是負責監察朝中官員,但卻是在暗地裡。所以,在全國各地不設衙門。所有的監察之事,都是暗中進行。
同樣的,庭前司和殿前司一樣,只有監察權利,沒有抓捕審訊的權利。
陳林看著手中的冊子,興奮無以復加。
他大口的呼吸,以此來平復自己激動的心。
「行了,你先下去吧,這本冊子上的內容是朕這幾天弄出來的,上面只有大概的條條框框以及庭前司大體上的職能,你下去之後,將庭前司的各項條例完善,完成之後拿給朕看。
只要條例合合理,朕都會同意。到時候朕給愛卿撥款,愛卿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個庭前司建立起來。
暫時需要的人手,就先從殿前司裡面抽調吧。記住,時間一定要快。朕這次沒有讓你將整個山西有貪腐情況的官員一網打盡,就是想將這些官員留給你,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啊。」趙文衝著陳林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臣不敢讓陛下失望!」陳林衝著趙文鄭重其事的保證,隨後退出了御書房。
陳林走出御書房後,趙文又將桌子上另外一本冊子拿了起來。
這本冊子是趙文制定的另外一個部門,武德司。
武德司和三軍司一樣,都是監察軍隊的。但是,武德司和三軍司的側重點不一樣。
三軍司的主要職能就是監察軍隊,而這個武德司的主要職能卻是刺探情報,監察絕對只是順帶著的。
雖然在趙文的軍隊中,有專門刺探情報的部門,但是趙文總覺得,光是憑藉著軍隊中的情報部門,還是遠遠不夠的。
趙文看著手中的冊子,大腦中在思考著該讓誰來擔任這個武德司的統領。
「讓張東來吧,此人能力強,本事大,剛好可以!」趙文想起了張東。
就在趙文成立這些部門的時候,草原卻出現了巨變。
……
初秋的草原還是滿眼碧綠,放眼望去,望不到邊。
海蘭珠騎著一匹戰馬,靜靜的在草原上行走著。
在她的旁邊,是騎著一匹小馬駒的趙銘景。
趙銘景死死地拽著手中的馬韁繩,一張小臉上滿是興奮。
「娘親,我會騎馬了,我會騎馬了!」趙銘景興沖沖的衝著旁邊的海蘭珠大聲喊著。
海蘭珠看著趙銘景,笑道:「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能騎著馬跑了!」
「娘親好厲害啊!」趙銘景揚起小臉,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娘親。
王七帶著手下騎著戰馬走在海蘭珠的周圍,除過王七之外,吳克善和滿珠習禮也騎著戰馬帶著自己的隨從,靜靜的走在海蘭珠的周圍。
王七靜靜的坐在馬背上,看著遠方的草地,陷入了沉思。
「布和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從最近這段時間的調查結果來看,布和確實沒有什麼問題。
那到底是誰指使的呢?不是布和,又會是誰?難道說,真的有人陷害布和?可是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王七不停的想著,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之前的時候,有人想要毀掉立儲大典,那個時候,所有的跡象都指向布和,所以趙文就將王七派到了科爾沁,調查此事。
王七來科爾沁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可是根據王七的調查來看,事情好像真的和布和沒有關係。
「王兄?你在想什麼呢?」吳克善看到皺眉沉思的王七,還以為遇到了什麼難題,便一臉笑容的開口問道。
「沒什麼!」王七看向吳克善,搖了搖頭。
「王大人,我們草原可能沒有你們宣鎮那麼富庶,可是我們草原卻擁有宣鎮不曾擁有的東西。
宣鎮的道路雖寬,可卻寬不過草原。汽車雖好,可是開起來哪裡有騎馬快活?」跟在吳克善身旁的滿珠習禮一臉笑容的衝著王七說道。
王七收回心神,說道:「你說的不錯,汽車哪裡有騎馬快活?」
「既然如此,那王大人有沒有興趣和我比試比試?」滿珠習禮衝著王七挑了挑眉,一臉挑釁的說道。
滿珠習禮的表情就好像在說,你不行。
畢竟是軍人出身,所以滿珠習禮這番話瞬間就激起了王七的好勝心。
「比試就比試,不過,咱們不能就這樣比試,必須要有彩頭!」王七不甘示弱的道。
「好,什麼彩頭你說吧!」
「彩頭很簡單,那就是我贏了之後,你以後在我面前騎馬,只能跟在我身後,不能跑到我前面!」
「行,一言為定!」
兩人很快敲定了彩頭。
「這樣吧,我來評判吧。」吳克善停了下來,他指著前面大約五里開外的一個小山包,衝著兩人說道:「看到那個小山包沒?從這裡到那裡,在從那裡到這裡,你們誰先回來,誰就贏!」
「我同意!」滿珠習禮大聲嚷嚷著。
「我也同意!」王七喊道。
海蘭珠也在一旁的喊道:「我做個見證人,你們趕緊準備吧,好長時間沒有看過賽馬了!」
海蘭珠眼冒星星的看著滿珠習禮和王七,臉上滿是興奮。
就連趙銘景也歡呼雀躍的道:「好誒,好誒,賽馬了,賽馬了!」
滿珠習禮衝著趙銘景微微一笑,道:「看舅舅是怎麼贏的!」
滿珠習禮說罷,控制著戰馬來到了吳克善的前面。
王七也控制著戰馬來到了吳克善的前面。
兩人站在同一排,身子同時彎了下來,貼近馬背,雙手同時死死地拽著手中的馬韁繩。
「準備!」吳克善高舉右手,大喊道:「跑!」
聲音剛落,滿珠習禮一甩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抽在了馬屁股上。
戰馬吃痛,嘶鳴著朝著前面衝去。
王七不甘示弱,緊緊跟在滿珠習禮的身後。
兩道身影的速度越來越快,朝著前面的小山包加速而去。
眾人的目光都被兩人吸引,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向前面。
滿珠習禮的隨從和王七的隨從為滿珠習禮和王七加油喝彩。
趙銘景也一臉興奮的衝著兩人大喊大叫,一會兒喊舅舅沖啊,一會兒喊王叔沖啊。
就在眾人興奮之際,位於吳克善身後的一名騎士悄悄的朝著趙銘景這邊移動。
眾人的目光都被眼前的比賽吸引,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這個騎士。
這個騎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大喊大叫的趙銘景,右手摸到了腰間的腰刀上。
「草原只能是草原人的草原,你們這些南人,不應該插手草原,你們應該去死,你們就應該去死!」
騎士用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不停的念叨著,眼睛中充斥著紅血絲。
騎士終於來到了趙銘景的旁邊。
騎士的眼睛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他將腰間的刀抽了出來,朝著趙銘景的脖子砍去。
可就在這時,可能因為趙銘景喝彩時做出的動作太大,在趙銘景的折騰下,胯下的小馬駒有些不安分的朝著前面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