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坦克出擊(2/2)
林丹汗往後看去,只見一排排鋼鐵大車朝著自己而來。
還來不及恐懼,左面右面又出現了這種鋼鐵大車。
「天亡我也!」
林丹汗仰天長嘯,無力感將林丹汗包圍。
「不,我不會認輸,我不會認輸。
我是成吉思汗的直系子孫,我身上流淌著成吉思汗的鮮血,我是黃金家族的子嗣,我不會認輸,我絕對不會認輸。」
林丹汗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給我沖啊,給我衝出去,我就不相信了,咱們還衝不出去!」
林丹汗手中的腰刀指著前面的坦克,一臉癲狂的大聲嘶吼著。
聲音落下,林丹汗率領著剩餘所有的士兵朝著前方衝去。
前面的坦克看著衝過來的林丹汗士兵,再次發動了攻擊。
子彈朝著前面傾瀉而去,收割著一個又一個生命。
「前進,給我碾死他們,徹底擊垮他們!」
林丹汗前面的坦克在指揮官的命令之下,一邊開火,一邊往前行進。
整個大地都好像在顫抖,履帶碾過草原,帶起陣陣塵土,林丹汗手下的士兵看著朝著自己衝過來的鋼鐵大車,心裡徹底的慌亂起來。
「逃啊,咱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快逃啊!」
「救命啊!」
「救命啊!」
林丹汗手下的士兵瞬間崩潰,朝著四周逃命。
可是,四周的坦克也壓了上來,他們無處可逃。
太陽開始傾斜,戰事到了尾聲。
結果沒有任何意外,林丹汗失敗了,林丹汗死在了戰場上。
黃昏時刻,郭亮率領著坦克軍團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在來到了林丹汗後面時,那些牧民還沒有離開,靜靜的待在原地。
這些牧民不敢離開,因為郭亮沒讓他們離開。
郭亮看到這些沒有離開的牧民,讓軍隊中會說草原語言的士兵告訴他們,讓他們去科爾沁,科爾沁會收留他們。
弄完了這些事情之後,郭亮的坦克軍團一直往南,朝著宣鎮的方向進發。
一直等到郭亮的坦克軍團徹底消失之後,這些活著的牧民才敢動彈。
他們按照郭亮的說法,朝著科爾沁城而去。
幾天之後,他們來到了科爾沁城的城外。
布和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將這些牧民放進了科爾沁。
林丹汗已經沒了,布和接收林丹汗的牧民呢心安理得。
接收完牧民之後,林丹汗派出吳克善和滿珠習禮去看一看戰場。
布和想知道那樣的戰爭巨獸,究竟能造成多大的破壞。
當天下午,吳克善和滿珠習禮騎著戰馬帶著人手朝著北方狂奔。
除過布和之外,其他臣服於趙文的部落也派出了人手去看看戰場。
自從郭亮的坦克軍團從布和這裡路過之後,消息就在草原上傳開了,草原上的這些部落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所以好奇行很重。
當吳克善和滿珠習禮來到了戰場上時,來到這裡的人已經不少了。
吳克善拽住手中的馬韁繩,迫使戰馬停了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都已經好幾天了,血腥味還沒有散盡,可見戰事的慘烈。
吳克善策動著戰馬朝著前面緩緩的行進,不多時,吳克善來到了戰場上。
只一眼,吳克善的胃裡便翻江倒海起來。
吳克善見到了這輩子最噁心的一幕,最殘酷的場景。
吳克善見過好幾次趙文軍隊戰鬥過後的戰場,可是那些戰場完全和這次的戰場不能相比。
眼前的戰場上到處都是坦克碾壓地面留下的車轍印,在這些車轍印當中有著很多被坦克碾壓過的屍體。
慘烈的場景無法用語言形容,要多慘烈有多慘烈,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吳克善跳下戰馬,趴在地上不停的吐著。
其他人比吳克善好不到哪裡去,都和吳克善差不多。
……
坐在坦克上面透氣的郭亮看著天上的雲朵,不停的大口呼吸。
坦克碾過人馬的場景又出現在郭亮的眼前,那血腥的場景,讓久經沙場的郭亮到現在都不適應。
郭亮為稱得上身經百戰,可是之前打的那麼多的仗,沒有一次能和這次相比。
坦克碾死敵人的慘烈程度要遠超過用槍打死敵人。
郭亮坐下的坦克上面沾滿了鮮血,甚至還有一些器官組織。
在空氣之下,這些組織氧化變黑,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一股微風吹來,這種氣味湧進了郭亮的鼻腔。
「嘔!」
郭亮開始嘔吐起來,只不過肚子裡面的東西已經被郭亮吐的差不多了,郭亮一個勁的乾嘔。
捷報的消息送到了趙文的手中,而此時的趙文正在東宮中,陪著自己的大兒子。
趙文坐在東宮的院子裡,在趙文的面前是一張桌子,趙銘宇坐在趙文的旁邊。
趙文將手中的捷報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次戰事過後,坦克兵們便有了實戰經驗,實戰經驗可是非常寶貴的。」
「爹,我覺得,坦克應該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了。我當初見到那些坦克時,將我嚇了一跳!」趙銘宇說道。
「坦克算什麼?為父知道一種武器,只有水缸那麼大,一發下去,像宣鎮這樣的城池,瞬間就沒了,裡面所有的人以及所有的東西都被摧毀。
而且,幾十年內這裡都沒有辦法住人。倘若有人住進來,輕則重病,重則喪命。」
「爹,世界上真的有那種武器嗎?那是仙家的法寶嗎?這麼厲害,竟然能將宣鎮這麼大的一個城池毀滅!」
「有,有這種武器。」趙文撫摸著趙銘宇的額頭,說道:「這種武器可不是那麼容易製造出來的,以為父現在手中的力量來看,就算有十個為父,也製造不出來。」
「製造不出來就製造不出來,反正咱們現在已經有了這麼強大的武器了!」
趙銘宇對趙文說的武器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只是覺得現在的武器強大。
「行了,不說這些了。趕緊看書,我今天特意抽出時間來,可不只是陪你說話!」趙文指了指桌子上的書,臉色一板,衝著趙銘宇說道。
趙銘宇吐了吐舌頭,又開始埋頭苦學。
與此同時,一艘風帆戰列艦停靠在登州的碼頭。
這艘風帆戰列艦是毛承祚手下的一艘風帆戰列艦。
舷梯從上面放了下來,幾個士兵押著十來個模樣懷疑的人從上面走了下來。
這些人剛剛走下船隻,就引起了碼頭上工人的注意。
「嘿,這些人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佛郎機人吧?」
「應該是吧,你看他們這些人的鬍子,都那麼的長,一看就野蠻的厲害,應該就是佛郎機人。」
「我看就是,只有佛郎機人才這麼的難看!」
碼頭上的工人議論紛紛。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從攪屎棍過來的托馬斯。
托馬斯的乘坐的商船在風帆戰列艦的護送下來到了爪哇西面的海面上,剛剛一露頭,就被毛承祚的船隊包圍。
如今,錫蘭島上面的紅夷也已經被毛承祚擊敗,現在東南亞這片海面上,全成了趙文的勢力範圍。
托馬斯的船隊被毛承祚的手下俘虜,帶了回去。
恰好,在毛承祚俘虜的那些紅夷當中,有懂得英語的人,所以毛承祚也弄清楚了這些人的來意。
不管怎麼說,這些人都是來使,對自己沒有惡意,要是將他們和紅夷混為一談,直接咔嚓了實在不合適,所以就讓人將他們送到宣鎮,聽候趙文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