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為父想讓你進入大學學習(2/2)
孫傳庭走在去往大學的街道上,街道上還能看到穿著學子服的學子。
大學會給學子們提供專門的校服,校服的格式就是宋明時代最傳統的學子服,也就是襴衫。
襴衫上繡著「華夏大學」這四個字。
校服分春秋、夏、冬三種款式,款式大體上差不多。
有些學子穿著襴衫,走在大街上,手中提著一些生活用品,往大學走去。
孫世瑞看著這些身著襴衫,自信仰頭的學子,眼睛裡面滿是羨慕。
孫傳庭一家乃是書香門第之家,家風優良,孫世瑞也非常喜歡學習。
現在看到這些自信崢嶸的學子,孫世瑞不可能不羨慕。
孫傳庭將自己兒子的反應看在眼裡,可卻沒有說什麼。
走著走著,孫傳庭看到了一個穿著襴衫,正蹲在街道旁邊的一個攤位後面,大聲的吆喝著。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上好的棉布啊,宣鎮被服廠出產的,快來看一看啊!」
吆喝聲傳進了孫傳庭的耳朵里,孫傳庭看向那個正在叫賣的學子,眉頭微微一皺,便朝著那個學子走去。
來到小攤前,還沒等孫傳庭開口,這個學子就一臉笑容的問道:「這位客官,您是要買布嗎?我這些布是我身後德瑞布莊裡面的布,德瑞布莊裡面的布可都是從宣鎮被服廠進的,質量好著呢。
您看這布,摸上去一點非常滑溜。要不來上幾匹?趁著過年,掌柜的高興,要是客官能多買上幾匹,還能給您便宜點?」
這個學子拿起塊布,不停的朝著孫傳庭推薦著。
看著這個架勢,便能看出來,這個學子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你是大學的學生?」孫傳庭直言問道。
學子笑呵呵的道:「是啊,再有兩年就能畢業了。」
「你們大學的是怎麼個章程?我問得是具體的章程!」孫傳庭問道。
「這位客官,我們大學裡面的章程我不敢說一清二楚,但是也知道不少。
在我們大學,有六年制和四年制兩種。六年制是沒有上過中學的,四年制是上過中學的。
六年制和四年制在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招收的生源不一樣。
在我們大學,分為工科學院,理科學院,政科學院等等好多個學院。
其中,工科學院裡面又分機械系、土木系等等系別,系下面還有一系列的專業……
……
在我們大學,人數最多的就是政科學院,錄取的分數也是最高的。至於人數為什麼這麼高,錄取分數為什麼這麼高,那是因為這個學院畢業之後,經過幾年的實習,就能在各地當官。
政科學院,顧名思義,就是為了政事而學習的。雖然政科學院的學子能當官,但是他們的學習任務卻是最重的。
他們不僅要學習四書五經,還要學習為官之道,還要學習史書,還要學習軍事,經濟等等一系列的功課,可以說,只要進了政科學院,就別想著舒服,每天不學習七八個時辰,根本就不夠。
政科學院下面還有一系列的系別,這些我就不詳細的說了,總而言之,政科學院是大學裡面最繁忙,任務最重的學院。
前幾年的時候,政科學院的學長們,剛剛畢業就被陛下安排了下去。如今,山西很多地方的官員都是政科學院出身的。」
這個學子熱情的為孫傳庭詳細的解釋著大學裡面的學院系別以及其主要任務。
孫傳庭聽著學子的聲音,時而驚訝,時而沉思,時而興奮。
「對了,你是哪個學院的?除過政科學院能當官之外,其他學院的學生能不能當官?」孫傳庭詢問道。
「這位客官,其他學院的學子也能當官,只不過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官。
其他學院的學子畢業之後會進入研究院又或者各個工廠,雖然是研究院和工廠,但是也是有官職的。只不過,這些學院的學子主要以研究為主,和那些治理地方的官不一樣!
怎麼說呢,就是……」
這個學子又是一通解釋,也幸虧孫傳庭腦子靈活,不然還真的要被這些條條框框給繞進去。
「那你是哪個學院的?」孫傳庭問道。
學子回道:「我是工科學院機械系的,畢業之後,會進入某個工廠或者研究院。研究院不好進,全年級排名靠前的才能進去。」
「這不是工匠之學嗎?」孫傳庭有些納悶。
在孫傳庭看來,機械、土木這種系別,雖然名字好聽,可卻是工匠才幹的事情。
大明的工匠屬於匠戶,地位比較低下,孫傳庭有些想不通,趙文為什麼還要將工匠之學弄到大學。
這個學子一聽孫傳庭這樣說,臉色微變,可本著伸手不打開門客的心,又詳細的道:「這不是工匠之學,這是陛下開創的工業之學。別看這個工匠之學,學好了作用不比政科學院的學子差。
我認識一個學長,現在他在研究院工作,跟著工業部尚書宋應星學習。現在的俸祿比知府都高,還時常能見到陛下……」
學子不停的說著這些專業有多麼的好。
雖然學子不停的解釋,可是紮根在孫傳庭的偏執,讓孫傳庭不以為然。
雖然心裡不覺得怎麼樣,但是表面上還是做出若有所思的樣子,「嗯,你說的不錯,說的不錯。
對了,你說你現在快畢業了,那你為什麼不在學校溫習知識,跑出來做這些商賈之事幹嘛?」
「這位客官,陛下曾經說過,職業不分高低。大學裡面還開設了專門教授商賈之學的課程,而且就在政科學院之下。
再說了,我這叫勤工儉學。我家貧寒,我為自己賺點零用錢,這有啥丟人的?」學子有些不太高興的道。
孫傳庭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唐突了,便道:「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唐突了。多謝解惑,這是一點心意。」
孫傳庭說著取出一枚銀幣,放在了小攤上。
學子見狀,又笑眯眯的笑了起來,急忙道:「嘿嘿,這位客官,您實在是客氣了。不過是一點眾人皆知的事情,沒有必要啊。您的心意我領了,這錢我不能收。」
「這錢不是白給你的,是你為我解惑的報酬,收下吧!」
孫傳庭說罷,便帶著孫世瑞離開。
這個學子見孫傳庭執意如此,也只好收下了這枚銀幣。
「世瑞啊,過了年之後,為父想讓你進入大學學習,你看如何?」chap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