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聯動型怪物(2/2)
張一鳴只能呼喊藍鑽支援,但沒想到的是,連藍鑽都被這邪眸所影響,漂浮在半空中發呆!
「草!」
張一鳴將目光放到了另一邊的戰場,血肉畸變體已經變為了一道巨大的血肉柱,或者說是血肉牆!
並且血肉畸變體的體型貌似還在不斷增加,深淵行者與黑鑽加起來都沒法與之相比,它們只能相互配合,瘋狂攻擊面前的血肉牆,黃鑽與彩鑽,也只能從旁協助而已。
此刻並沒有一個戰棋,能夠瞬間就逆轉這個局面。
哪怕黑鑽龍之怒亂噴,也只能對這怪物造成部分傷害!
但血肉畸變體卻分裂出了大量血肉觸手,追著周圍幾個戰棋瘋狂抽打!
其力量還不低,每一根觸手的揮擊力量,都不亞於深淵行者常態的巨力了!
深淵行者與黑鑽兩個正面主力還好,黃鑽與彩鑽才是小心翼翼,被砸到恐怕就難免會重傷。
「危險程度中而已,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張一鳴都有些納悶了。
但其實細細觀察,也不難發現,這兩個怪物都是有弱點的,而且弱點相當致命。
怨念集合體一身強悍的控制技能,解都解不完。
不過它本身欠缺足夠的攻擊力,無法一次造成巨量傷害,不然就剛才邪念瞥視那一波強控,攝命羽蛇都夠被秒好幾回了。
血肉畸變體也是一樣,空有爆炸式的增值能力,能變得無比巨大,攻擊力也夠強。
但這玩意兒防禦力上不了台面,彩鑽黃鑽都能嘗試斬斷它的觸鬚,並且它的移動速度還極其緩慢,在這些靈活的戰棋面前,只能當一個被動挨打的靶子。
這兩個怪物,與其說是強,倒不如說是噁心。
強悍之處,與缺點一抵消,其實也就那樣了。
張一鳴只不過是被噁心到了,才發此感嘆而已。
深吸一口氣後,張一鳴也平靜了下來。
「就針對缺點吧,逐一擊破,總之,這兩個怪物不能讓它們合到一處,不然就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了,一個死肉,一個強控,都很麻煩……」
張一鳴緩緩吐出一口氣,再睜開眼時,已經切換到了半超人模式。
「黑鑽,深淵行者,先斬斷血肉畸變體延伸出的觸鬚,這怪物畢竟只能算是高等實力的史詩級怪物而已,離真正的無限增值,還遠的很,現在它的增值速度已經慢下來的,差不多也該到極限了。」
「它體內能量分布很均勻,所以攻擊哪裡其實都一樣,奶奶的……這兩個怪物,應該都沒有什麼致命要害,就先攻擊觸鬚把,將它的觸鬚全部扯下來,然後用龍息燒掉!」
張一鳴發現了,這血肉畸變體,完全由血肉組成,光是砍下來還不行,這些肉會蠕動著靠近本體,然後在重新接回去。
這樣的能力,對血肉畸變體的能量損耗極低,不處理一下,還真就沒完沒了了。
「將掉下來的肉塊全部燒成灰吧!等觸鬚完全解決之後,這怪物就是個靶子而已,讓黃鑽彩鑽也加入攻擊,應該能很快榨乾它的能量,到時候戰鬥自然就結束了!」
張一鳴一眼望穿這兩怪物的本質,冷靜的下達著命令。
「你也去幫忙!黑鑽的技能不夠。」
趴在張一鳴肩頭的粉鑽,迅速抬起了頭,藍寶石一樣的眼睛熠熠生輝,它迅速沿著張一鳴的身體滑下,朝那處戰場趕去!
另一邊,攝命羽蛇剛被怨念集合體按住一陣撕咬,從魅惑狀態中打醒,還沒來得及反擊,就見漂浮在怨念集合體頭頂的邪眸,猛的轉動了一下,由魅惑轉變到了另一幅猙獰可怕的模樣,瘋狂的氣息,從這邪眸中噴涌而出!
攝命羽蛇立馬就楞在了當場,身體微微顫抖,仿佛陷入了極度恐懼的狀態,任由怨念集合體破開了它的肚皮,將它的臟器一把扯出!
「就試試這件物品吧!」
張一鳴一臉冷靜,迅速從無限魔方中掏出了一件物品,套在了攝命羽蛇身上!
【猙之角】
攝命羽蛇額頭上,瞬間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黑色獨角!
下一秒,它的雙眼瞬間恢復清明,從恐懼狀態中恢復了過來,口中電光爆閃,一口咬碎了怨念集合體的手臂,從它的攻擊範圍中脫離出來。
「看來這玩意兒真是個寶貝啊!猙也是神話傳說中的生物,這應該是它的角沒錯了,能級比對方高的情況下,確實算是免疫精神攻擊了!」
張一鳴對猙之角的效果,滿意的點了點頭。
綠色的輝光再次從攝命羽蛇身上亮起,混沌禁忌吸收的生命力也被返還了出來。
攝命羽蛇的傷勢很重,但暫且算是止住,沒有繼續前往鬼門關了。
怨念集合體卻是一聲尖叫,從對攝命羽蛇造成的傷害中,吸收了大量能量,體型再度回升。
它頭頂的邪眸再次轉動,出現了新的變化,呈現出一片混沌,混亂的精神波動瞬間席捲開來。
攝命羽蛇這一次卻根本不為所動,羽翼一展,攝命亂刃風數十道綠色風刃,全部打在了撲來的怨念集合體身上!
四蛇羈絆,大幅強化了攝命羽蛇生命吸收的能力,逼退怨念集合體的同時,它也迅速飛退開去,渾身綠光暴漲,特性能力最大功率啟動,朝著旁邊戰場的相反方向飛去。
它也不打算再跟怨念集合體肉搏了,拖住它,不讓它去打擾旁邊的戰鬥即可。
光憑生命抽取這個能力,它都能耗死這怪物!
這才是它最得意的本事,是它真正擅長的打法!
倒是藍鑽,還沒從邪眸的影響中脫離,陷入混亂狀態的它,一個魚在原地,瘋狂的對著空氣撕咬甩尾。
「這怪物也確實是夠噁心的啊,控制能力拉滿不說,影響範圍也這麼大,讓這兩個怪物集合,恐怕真還有點難對付,這就是能夠聯動的怪物組合嗎?」
「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你噁心,我總能比你還噁心!」
張一鳴冷笑,任由攝命羽蛇帶著那渾身慘白的幽靈去的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