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故友(1/2)
結束痛苦。
死亡本身不就是一種痛苦嗎?
莉莉安充滿了不解,他看著秦玉白,這人臉上更多帶給他的,莫名的恐懼之下,對於深淵中的神祇,未知的一種崇敬。
似乎,這個少年說的話,也並沒有那麼可怕。
也對,自己現在這個模樣。
混合血肉在未知的空間裡遊蕩,與巨大的石蒜花化為一體。
肉身上的痛楚時不時的浮現,那些她融化的納塔教徒,都成為了能量,在刺痛著她每一寸的神經。
已經不是人類,她連自己最終的去向,自己的未來都無法決定。
死亡,又何嘗不是解脫?
「殺死我?你怎麼殺死我?要掐死我嗎?還是一刀砍下我的頭顱,或者是刺穿我的心臟。」
莉莉安柔美的聲音響起。
聲音來自混合紅色粘稠的肉塊,少女融合在其中。
「那樣也太不人道了。」
秦玉白說完,忽然愣了半晌。
人道這個字詞。
似乎不太適合現在他的狀況。
人道只是適用於人類社會上,只有對於人類社會基本的生物鏈,在一定的道德行為約束之下,才會遵循人道主義。
可如果對方並不是人類......
歸根結底,這也就是用來維繫社會安定的規則。
身處在社會之中,需要遵循最基本的底線,否則沒有人道的人,則會被驅逐出社會的群體。
可人道並不適用於,基金會身上。
也不適用於,現在的莉莉安身上。
更不應該在,秦玉白的口中說出這兩個字。
「我並沒有義務幫助你結束痛苦,此時此刻出現在你面前,也只是我其中人格的主觀憐憫心態。」
「作為一個朋友的身份的幫助。」
他渾然不覺自己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說出這種奇怪的話有什麼不妥。
甚至表現出,自己並不是原本身體主人的模樣。
「家伯恩,是這個人對吧,讓你深陷彼岸之花當中。」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莉莉安原本處於迷濛當中的眸子,猛的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整個人,仿佛從深陷迷霧的迷途者,忽然被突如其來的鎖鏈綁架,被拉扯至了秦玉白面前。
家伯恩是她的陰影。
懼怕,此時此刻都懼怕,讓她淪為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
即便臨死之前,就快不似人形的模樣,都打算帶著這個秘密一起沉底,墜落在深淵裡。
「我沒有和誰說過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的聲音在顫抖,分不清是被看穿了秘密,還是身體因為在變異的痛苦。
「我還知道很多事情,可只力量只覺醒在雙瞳的情況下,我又有很多事情的信息無法完全得知。」
秦玉白沒有隱瞞,很自然的解釋出來。
「我還沒有徹底變成怪物,不過我應該是一個怪物,對於你們來說,是一個龐大得,連宇宙都快要裝不下的怪物。」
「徹底成為怪物的那個時候,即便是我說出的任何一個音節,你們看到我實體的任何一眼,在我附近所感受的氣場,後果都會無法承受。」
說著很無關的事情,莉莉安想知道的重點是秦玉白如何知道自己的秘密。
莉莉安也沒有遮遮掩掩的,完全放下手,血染的臉蛋是慘澹的腥紅,認真堅定的看著秦玉白。
秦玉白又淡漠的說道:「我就是看著你,自然就從你身上得到了相關的信息,關於你存在這個世界的信息,你這個狀態下的信息,你的過去,還有你的未來。」
「不止這個你這個個體,這個城市,這個空間區域,我們腳下的這顆球體,以普通人類觀測的球體,所有的信息都會自然而然反饋至我的眼中。」
僅僅是看著,就能了解信息。
了解莉莉安的過去,她是如何變成彼岸之花。
以另一種角度來看待這個能力,近乎於全知,還有所能掌握的一部分力量,讓他足以跨越正常人類的極限,完成一些不可思議的舉動。
「我知道了。」
莉莉安頷首,默默說道。
「你現在不是福來超市的老闆,你改行當神棍了。」
對於這番言辭,肯定是不買帳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