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三章 石門(2/2)
張鈞……
通過仙劍看著配合越來越默契的兩個弟子,想到昨天為了配合,直接喊出劍招的名字,典華不得不感嘆兩人進步之神速。
「尤其是黎菲的表現,竟然比張鈞還要出色!」
看張鈞對黎菲通報的方位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執行的行為,就說明了,張鈞已經認同了黎菲的能力,接受了黎菲這個師姐的身份。
當最後一個鬼祟被淨化之後,風水陣轟然崩潰,黎菲確認之後道:「裡面沒有風水陣了,我們可以進去了。」
說著,通過石門,進了山洞,開始在山洞中逛了起來。
黎菲站在山洞中間的一處灰燼前,道:「這裡應該是山洞原來的主人,三個人的位置十分靠近,死亡的時間雖然有前有後,但是間隔非常短,基本上是同時被焚殺,他們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然後黎菲又逛到了一處山洞前,看著裡面的木灰:「這裡面原來放的應該是竹簡,這處是書房。」
黎菲又轉了一圈,隱隱猜到了什麼,分析道:「師弟,這處應該就是我們在汕水縣外的官道上遇到的那個擅長采陰補陽的魔道武者的山門所在了!我記得當時師父用皮影咒殺之術,將對方一脈所有人全部咒殺,並且毀去了對方一脈的所有傳承,應該就是這裡了!」
張鈞顯然也猜到了,只是沒有說出來,沒有一絲驚訝的點了點頭,贊同了黎菲的看法。
黎菲走出山洞道:「走吧,所有的鬼祟已經淨化完全,我們的歷練完成了。」
黎菲和張鈞剛剛走出礦洞,身後一陣金光一閃而逝,黎菲和張鈞若有所覺的回頭用陰陽眼看了一眼,發現荒山上的陰煞之氣已經一掃而空,然後一陣轟鳴聲,礦洞的洞口被塌方掩埋。
鬼祟被淨化一空,再加上地煞之氣的滋養,這樣一來,此地就由凶地轉化為了吉地,用不了多久,山上就會長滿植被,動物也會越來越多,甚至慢慢的會有人煙在附近定居,人們也會忘記關於這座荒山的民間傳說。
「這次表現的不錯,只有幾處錯誤……」典華一一為他們指正之後,接著道:「好了,你們也累了,去車廂休息吧!」
黎菲和張鈞上了車廂,典華盤坐在車轅上,取出仙碟,向馬兒發了一道靈光,道:「青風,這是下一個目的地,速度隨意,路線隨意,只要太陽下山之前趕到就行。」
典華緩緩的閉上眼睛,喃喃自語道:「半天時間,應該夠了。」然後陷入了推演之中。
……
幽山郡、汕島郡和桑林郡最近幾天掀起的穿道袍的風潮,在官府闢謠,進行嚴查,明確的規定了只有真正的道士才能身著道袍之後,再加上最近妖怪和鬼祟都是只聽聞有,卻很少有人親眼見過,大量的跟風的人恢復了理智,這股風潮很快退去。
汕搗縣的汕搗觀也漸漸的恢復了平靜,雖然拜訪的人流比之前多了許多,不過和前幾日相比,卻明顯的少了許多人,最起碼不會堵路了。
今天,對於汕搗縣達到一定身份地位的人來說,還有一件大事發生,安王世子的船隊離開了汕搗縣。
這讓官府和本地的豪族頓時鬆了一口氣。
對汕搗縣的刑偵司來說,卻有一場大地震,隨著安王世子船隊一起離開的,還有黃捕頭一隊五人,而原來的李孝一隊五人則留了下來,代替了黃捕頭成為汕搗縣的捕頭。
這個變化產生的漣漪,第一個波及到了汕搗縣的幫派上。
在沒有世家大族坐陣的縣城,是刑偵司在掌管著這些幫派,隨著黃鋪頭的調職,對於汕搗縣的幫派來說,同樣也是一場大地震。
一個幫派異軍突起,獲得了刑偵司的支持,不到半天就吞併了原來最大的幫派,成為了汕搗縣此時最大的幫派。
坐在汕搗觀看著縣城風起雲湧的玄魁,笑著對玄葬道:「這兩天,可真是熱鬧啊,一會兒是為道士重造戶籍,提高道士的地位,一會兒禁止民間隨意身穿道袍,將道袍進行了規範,一會兒皇族的人離開,一會刑偵司和幫派變了天……真是精彩啊!」
玄葬不解:「這應該很正常吧!有著典華太師叔祖的震懾,皇族自然要做出反應。不過,你為何要將最後一句加上,刑偵司和幫派,有什麼需要你提出來和前面三個相提並論的?」
玄魁沒想到玄葬竟然這麼敏銳,立刻發現了他說的話中,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
「我通過『道友錄』,專門詢問了玄牡道友和玄光道友李孝和吳魁的事兒,李孝的手段,嘖嘖……可頗為不凡啊!」
說著,就將從玄牡和玄光那裡得到的消息和玄葬分享了一遍,玄葬聽後,皺眉道:「這李孝,竟然有這樣的智謀?那他怎麼會被貶?」
玄魁帶著莫名的笑意回答道:「李孝和典華師叔祖有師徒之緣,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玄葬看著玄魁的這個笑容,搖頭道:「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玄魁師兄,我也是算命脈系的,算命之術我也會,你已經說的這麼明顯了,還兜什麼圈子……這個李孝,是應慎專門留下來,對付你和蓮蓬島的吧?」
玄魁點了點頭道:「應該是了!不過,我倒是對李孝,挺感興趣的。」
玄葬不贊同的提醒道:「玄魁師兄,他可是刑偵司的人,我們還是少接觸為妙!」
玄魁搖了搖頭道:「李孝可是和典華師叔祖相處過不少時間的人,你難道不好奇嗎?能讓典華師叔祖看重的人,一定有其特殊之處!」
「典華師叔祖最後不是也沒有怎麼看重他嗎?就一個記名弟子的身份,我聽說濟水縣的兩個擁有傳道法陣的道觀,只要得到傳承的,都算是典華師叔祖的記名弟子,學會裡面傳承的都是外門弟子。對典華師叔祖來說,這些記名弟子和外門弟子,可是一點也不看重的!」玄葬反駁道。
玄魁搖了搖頭堅持道:「李孝可與這些人不同,他在典華師叔祖跟前聆聽了幾天教誨,可能比我們與師叔祖說過的話還要多,這怎麼能一樣呢?」
「好吧!不過,小心為上!聽了你講的關於李孝的事兒,我總覺得此人不簡單!」玄葬看玄魁已經有了決定,就不再勸了,只是著重的提醒了一句。
玄魁看著刑偵司衙門的方向,笑道:「當然不簡單,能得典華師叔祖看重,能被皇族的武道至尊看重,能在這個時間留在汕搗縣這個是非之地主持刑偵司工作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簡單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