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零章 誅妖王「四千大章」(2/2)
典華出場的突然,結束的也突然,讓蓮蓬島的眾人,一時之間,根本反應不過來,直到典華的聲音在結界外傳來。
才真正的意識到,這場可能覆滅蓮蓬島並危及整個天賜平原,整個人族的戰鬥,竟然,就這樣糊裡糊塗的,結束了。
定濱道長哈哈大笑道:「最近常常聽聞劍仙之名,沒想到,竟然如此厲害!哈哈……這真是我道門之幸,我人族之幸啊!哈哈……」
其它的道士也反應過來了,一時間整個島嶼到處都是歡呼雀躍之聲。
應慎凝重的表情,與整個蓮蓬島的氣氛,格格不入。
「這位典華道長,真是……」
雖然早就知道對方很厲害,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連妖王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唉,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沒有意義!」應慎嘆了口氣,感嘆道。
這時,應慎看到應炻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衝著他行了一個禮道:「師父,我們勝了!」
應慎收起了複雜的思緒,面色如常的笑著點了點頭道:「看你的樣子,這次戰鬥表現的不錯?」
安小乙點了點頭道:「蓮蓬島給弟子一行人的位置雖然有些偏僻,不過當時的小妖很多,也撈了不少敵人……
「可惜,因為風水陣所阻,不能面對面的戰鬥,只能用軍弩和遠程武技,戰鬥的並不盡興。
「師父,這些小妖的防禦,比起大妖來,就差的遠了,我們的軍弩,一箭下去就是一個,打的可過癮了。
「唉,可惜,就是結束的太快了!要是那個妖王不那麼快現身,我們可以殺更多的妖怪呢!」
應慎無奈的搖頭道:「應炻,你這戰鬥意志不錯,不過,也要關注一下戰鬥之外的東西啊!那典華道長和你是舊識,一會兒典華道長回島,你多拜訪典華道長一番,敘敘舊情。」
安小乙的臉色有些彆扭的道:「我,我與典華道長的關係有些複雜,還是不去往他的眼前湊了,您要真想和典華道長套交情,可以找李孝啊!他與典華道長有師徒之緣,交情比我可深多了。」
應慎還真的沒有太過關注李孝的背景,只是知道聽應恆給他推薦此人說其思維縝密,是不可多得的謀臣,而且和應炻算是舊識,才要了過來,輔佐應炻的。
「李孝,有這事兒?」
李孝上前冷靜的一五一十的將自己與典華道長的之間的事,匯報了一遍。
應慎聽後,笑著拍了拍李孝的肩膀道:「沒想到,李孝你還有這樣的奇遇,那典華道長回島了,就要靠你來為我引見了。」
李孝立刻躬身令命。
李孝回了自己和吳魁的房間,輕輕的撫摸著剛才應慎拍他肩膀的位置,臉色越發凝重了。
得了消息的吳魁趕緊回房間,要恭喜李孝,沒想到看到李孝的這個表情,不明所以的小聲詢問道:「狗子,你得了老王爺的看重,怎麼表情這麼凝重啊?」
李孝搖了搖頭道:「胡說什麼呢?我思考時都是這個表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剛才我在思考等會兒見仙師,應該怎麼引見老王爺才能效果最好,老王爺突然這麼重視我,交給我這麼重要的一個任務,我可不能辦砸了。」
吳魁嘖嘖搖頭道:「狗子,你說你的運氣怎麼這麼好,又得了貴人的賞識,以後不是更要平步青雲了嗎!狗子,到那時你可一定記得提攜提攜我啊!」
李孝笑道:「當然,我們一世兩兄弟,我什麼時候忘記過你了。」
吳魁嘿嘿笑道:「還真是!要不然你來安王府也不會帶上我了!」
李孝笑道:「你知道就好,對了,聽說玄光道長也來了你沒去拜訪嗎?」
吳魁拍了拍他的大光頭,無奈的道:「當然去了,不過,被玄光道長臭罵了一頓,唉,你說通鈴跑了,關我什麼事兒啊!不過,我也習慣了,每次通鈴闖禍,都往我身上推,我都不知道無緣無故的挨了玄光道長多少罵了,也不差這一回。」
「通鈴離家出走了?現在這個世道……」李孝擔憂的詢問道。
吳魁搖了搖頭笑道:「通鈴她沒事兒,玄光道長說已經找到她了,嘿嘿……這小妮子的運氣,也是好的很,竟然和典華道長搭車一起過來的,玄光道長知道後立刻就放下心來了。
吳魁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兒,和李孝八卦道:「狗子,你猜怎麼著,玄光道長來的路上,竟然也遇到了典華道長,還被典華道長救了一命,再加上剛才典華道長又解了蓮蓬島的圍,玄光道長啊,現在都成為典華道長的忠實崇拜者了。對典華道長,那是崇拜到不行……」
李孝聽後,輕聲自語道:「典華道長品德高尚,實力超群,自然會深受大家的追捧,而且,可能會越來越受大家的追捧。」
典華道長,又開始了嗎……
蓮蓬島的碼頭,一艘漁船以極快的速度,衝上了碼頭,定慧,玄牡,玄魁,玄葬一行人身影一閃,就從船上了跳上了碼頭。
定慧吼道:「戰事怎麼樣了?怎麼突然解除了求援?」
玄魁聽著島上的歡呼聲,神情一松道:「看來是勝利了。」
定慧拍了拍胸膛,道:「我還以為典華師叔出馬,立刻就能解除蓮蓬島的危急呢,結果一直沒有動靜,這可真是把我嚇死了!還以為連典華師叔也解決不了蓮蓬島的危急呢。對了,找人問問,這蓮蓬島的危急是怎麼解除的?」
這時,一個道人滿面春風的笑著過來給他們登記,定慧一把抓住他,急切的詢問道:「道友,這蓮蓬島的危急是不是解除了?怎麼解除的?」
那道人被人這樣抓住,本來有些不悅,但是一想對方是接到求援信過來求援他們的,人家上岸之後急切的關心這個問題也屬正常,於是也就不氣了,繪聲繪色的向定慧講述了一下剛才驚險刺激卻短暫的戰鬥。
定慧一行人聽後,表情都有些奇怪,應該說意料之中,但是又有些疑惑。
倒是玄牡,聽後神情一松,道了一句:「果然是典華師叔祖的作風,總是在最後關頭才會出手,以此來歷練蓮蓬島上的諸位後輩。即達到了歷練的效果,卻又保著他們不會受到嚴重的損傷。這場危急,對蓮蓬島,對我們來參加百脈大會的眾位道友,甚至對整個道門來說,何嘗不是一個大型的歷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