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木村吉田的威脅(2/2)
木村吉田突然說可能會因為此事向大明宣戰,這使得何文淵認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此刻這件事情在不是他能處理的了,猶豫了瞬間後他解答道:「好,木村使者的要求本官知道了,我會將此事上報給我們的皇上知曉,至少具體會有什麼樣的結果,還請使者稍等兩天。」
眼看著威脅似乎是起了作用,木村吉田心喜的同時便點了點頭,「好,本使者會等候貴國的消息,但請快一些。畢竟本使者的脾氣好,並不代表我們天皇還有將軍的脾氣也一樣好。」
會晤結束了。木村吉田是一臉志得意滿的離開了禮部衙門。很快,何文淵的軟轎也出了衙門,直奔向尚書胡濙的府中而去。
何文淵突然造訪,正呆在家中輪休的胡濙聞得消息,換上了一身官服於正廳見客。能夠讓左侍郎急急而來,不用說,胡濙也可以感覺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果然,正廳之中,當何文淵把與木村吉田的會晤詳細說明了一遍之後,胡濙的雙眼就緊皺到了一起。
按著大明的祖訓,也就是明成祖永樂大帝朱棣第二次御駕親征萬里掃蕩漠後班師回朝於北京時說過:「我朝國勢之尊,超邁前古,其馭北虜西番南島西洋諸夷,無漢之和親,無唐之結盟,無宋之納歲薄幣,亦無兄弟敵國之禮。」
這些解釋成字即是,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且還有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之意。
只是如今的大明已經一分為二,又剛剛與瓦剌來了一場大戰,可謂是損失慘重,其中精銳更是死傷殆盡。儘管現在軍隊招募工作已經開始,但是想要恢復到巔峰期時也是需要時間的。此刻,倘若是日本國在來海上犯邊的話,無疑是會讓代宗皇帝十分頭疼的事情。
「不能打。」胡濙猶豫了片刻之後給出了一個近乎於底限的答案。
這個回答與何文淵所相不差。他同樣也不希望現在與日本國有什麼摩擦,而如果退讓的話,那就要答應對方的要求和條件。事情又涉及到忠膽公,他是無能為力的,所以就解釋道:「尚書大人,無論如何,事情即然出了,應該先報之皇上知曉,還有忠膽公那裡也要支會一聲的吧。」
說到底,這才是何文淵的真正意圖。借匯報工作之機,對楊晨東表達出一定的善意來,這個人情自然不會太小的。
「不錯。」胡濙為官多年,這其中的道道怎麼會看不出來,當下了解的他即微笑點頭,「我這就去進宮面聖,也會派人通知忠膽公的,何大人便先請回吧,禮部還需要有人當值才行。」
「是,尚書大人。」好意送了出去,何文淵自然也是應該離開了。當下兩人見禮之後各自而去。
皇宮正殿。胡濙正站在代宗朱祁鈺的面前,將何文淵所匯報之事盡數講了一遍。說完之後,就連忙的閉上了嘴巴,皇上需要時間去思考,而為臣者,只需要將事情上報,具體怎麼處理還是交由皇上定奪好了。
「好膽!」朱祁鈺聽著胡濙將事情前後說了一個清楚後,當下就怒氣沖沖的拍著龍案,胸前巨烈的起伏著,看的出來,這一刻當真是生氣之極。
怎麼說身體也流淌著朱氏的血脈,剛勇之氣還是有的。想大明強盛時期,日本國(今日本)是大明的屬國之一,也是不征國之一。那在大明面前何時不是乖乖的孩子,這才過去了多不年,怎麼就有膽量叫囂了呢?
此時此刻,朱祁鈺真想一怒之下解除禁海令,相信以大明的國力全力發展航海工業的話,用不了幾年就可以重新的成為海上霸主之一,那個時候日本國就將無時不處於大明的攻擊之下。
只是這樣的想法不過就是一時之怒,很快他就將這怒火給平息了下去。不為別的,只是因為新軍剛建,火器營重新組建,新的火器也正在研製之中,這些都需要強大的人力與物力相劫持。如此一來,便沒有分心的能力去做其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