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陳樹權的末日(上)(2/2)
楊善是什麼人?仁宣之治的時候就成為了大明的官員,後來朱祁鎮上位,他便已經是禮部侍郎的高位了。還經歷過土木之變,最終在楊晨東的保護和幫助之下去了南明。這樣一個經歷豐富,見慣了爾虞我詐之人,靜氣工夫早就是爐火純青,已經不會那麼輕易的動怒。可他還是裝成這幅樣子,即等於是表要保兒子安全的決心,同時也是要拖延時間,等待自己兒媳的到來,更是在試探著冷松的底氣,他要看一看,對方到底掌握著什麼樣的證據,他如果想要保住兒子,又需要做些什麼事情。
楊善站了出來,以一已之力扛動著來府的楊五和冷松兩座大山,氣魄是足夠的,勇氣也讓人可佩,如果是平時的一些小事,就憑著他親自站了出來,怕是面子就要給,人也要放。讓人道惜的是,這一次乃六少爺親下的命令,任由楊善態度再堅決,這一次也是無法在翻天了。之所以沒有採取雷霆手段,不過就是因為那批已經到海上的東西還沒有運返回來,那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還無法完全的確定而已。
沒有確切的消息下,冷松沒有著急做著最後的行動,而是呵呵笑了笑,「這倒是怪事了,貴公子做了什麼事情,難道他自己不清楚,怎麼倒反問起來我來了。」
「冷師長,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你們這根本就是冤枉,無非是你們軍部看我們外交部屢立功勞,羨慕妒忌而已,你們這是在冤枉人。」被押解的楊鐵柱雖然被控制住了身形,但嘴巴並沒有被封上,他還是能夠開口說話的。眼看著父親在為自己開脫,他便藉機大喊大叫著。當然,這些話有多少的真實性那就不為人知了,最重要的是楊五就在這裡,有些話被他聽到了,那會不會因此而認為事情原本就是外交部與軍部之間齷蹉,從而才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被楊鐵柱倒打了一耙,不少冷鋒戰士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像是騰山更是恨不得狠狠的抽上楊善一巴掌,讓他知道知道,詆毀軍部和軍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倒是冷松不急不慌,只是站在那裡背著手笑,沒有人比他更加的清楚,這一次他會有所行動,完全是因為楊三局長親到,親自的安排,他本就是受命行事,又何怕別人的指責甚至是誣陷呢?
楊善和楊鐵柱這對父子的反擊,讓原本很緊張的楊家大院中陷入到了安靜之中。大家忽然間都不說話了,就這樣互相的看著,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是的。大家都在等待著。
楊氏父子等的是林玲的到來,只要她一來,就可以代表五夫人發表態度,那可是主母之一,主人不在,主母的位置無人可以撼動。將會擁有著改變局勢的作用。
楊五和冷松等的新碼頭那裡傳來的消息,只要貨船被運回來,陳樹權落網了,供出了楊鐵柱,那事情就是板上釘釘,他們就可以展開下一步的行動了,那時將無人可擋。
就在這樣的等待之中,赤嵌城新碼頭上三艘貨船重新的開始了靠岸,上面幾十大車的貨物也被一一的反運到新碼頭上。正欲離去的陳樹權主任被眼前這一幕給弄懵了。
按著習慣,每一次貨物運出去之後,他都會在新碼頭這裡多停留一會,確信沒有其它的問題了,他才會離開。畢竟對外說是安全局的物資,他這個主任多留一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當然,會多留一會,不過是陳樹權辦事謹慎而已,他擔心有人打安全局貨船的主意,如果他不在這裡座陣的話,一旦出了問題可如何是好。
而就是這麼多停了一會,讓他看到了一場好戲。剛出發不久的三艘貨船竟然又駛了回來,甚至那些冷鋒海軍也一併跟船走了回來。
船還是那個船,護送的人還是那些人,這一幕的出現,讓陳樹權心中不僅格登了一聲,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的他,臉色上強裝著鎮定,人已經邁著大步向那正靠著碼頭的三船貨物走了過來。距離尚遠,他的喊聲就傳了出去,「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貨物又給運回來?」
「陳主任,上面有命令,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負責押送貨物的一名冷鋒排長,打了一個敬禮的說著。
這位排長的確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鑑於兩人的身份相差太遠,他是實話實說著。
排長的恭敬看在了陳樹權的眼中,他似乎看到了希望,臉色一變,厲聲說道:「命令?誰下的命令,你可知道,這是我們安全局要的,這裡面干係甚大,怎麼能說停就停呢?這樣,你馬上把貨物送出去,至於有什麼命令,本主任替你扛下來了,保證不會讓你受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