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二章苦肉計(2/2)
「要,要。」寧喜多秀仿佛才回過味來一般,主動般,還有些熱情討好的說著。
純子被「護送」回到了自己的帳中,然後就趴在床上痛哭了起來。她一度的以為就算是父母和弟弟離開了自己,但她一樣也不會孤獨,因 為有一個男人會照顧他,愛惜她,保護她。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而破滅了,她像是才認識楊晨東一般,後悔不迭,同時暗恨自己怎麼就那麼傻,成為了人家手中操控的棋子還不自知呢?
難受的哭著,即便是連侍女美子和護衛小林出現時,也被她一併給趕了出去,現在她只想靜靜一個人好好的哭上一場。
這一哭便是半個多時辰,然後在極度的心累之下,整個人便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感覺有些冰冷的床上出現了一具溫暖的身體,她這便習慣性的湊了過去,尋找到那個她心中認為最堅實的胸膛靠了過去。
但也僅僅是剛剛貼在了那溫暖的胸口時,純子猛然間想到了什麼,忽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待看到躺在身邊的果然正是楊晨東,自己的夫君時,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和膽量,這便掙扎著想要起來,且已經掙脫了楊晨東一隻右臂的束縛。
「老實躺著。」感受到純子是真的在反抗,楊晨東忽然出聲說著,同時手臂上加大了力量,一下就把純子重新的壓在了身邊。
忽忽的喘著粗氣,感受到楊晨東生氣了,但純子並不是如何的害怕,因為她已經看不到了人生的希望,她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即然是這樣,還有何可怕,大不了一死而已。
「你放開嗎?你這個騙子。」一邊用力的掙扎著,一邊還不斷的喊著,那樣子分明就是一幅抵死不從之態。
「我怎麼騙你了。」溫柔般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隨後楊晨東的雙臂微一用力,將純子完全的控制住,讓她動彈不得分毫後,他的聲音再度響起,「我記得曾在上課的時候和我們說過,有時候有些事情我們不要輕意的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因為那代表的未必就是最真實的一面,還記得嗎?」
「呃...」純子被這句話給說懵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他怎麼還想著給自己上課呢,難道說他當真以為自己是一個傻瓜嗎?一個被騙了卻還要聽話的單純女孩子。
還想繼續的反抗,跟著楊晨東的聲音再度於耳邊響起,「給我半刻鐘的時間解釋,如果聽完我說的那些話,你還要我離開的話,我就會答應你,怎麼樣?」
充滿著磁性的聲音響起,格外的好聽。不知為何純子變得安靜起來,或許她骨子裡就不相信楊晨東會在欺騙自己,她心底里就一直想要一個解釋吧。
純子變得老實了起來,楊晨東的聲音也在其耳邊悠悠然的響起。只是一會的工夫而已,純子的面色就開始發生了變化,先是驚訝,接著是驚奇,最後變成了驚喜。
等到楊晨東把應該說的都說完了之後,純子便急急的說著,「你是說,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戲,就是為了麻痹那個寧喜多秀還有他身後的足利義政是嗎?」
「沒錯。」楊晨東點著頭。
剛才他就在和純子解釋這件事情。他就是在麻痹寧喜多秀,因為知道對方很聰明,想要讓對方入套並不容易,就弄了這麼一出「苦肉計」,果然純子配合的很好,因為前·戲做的足,以至於在下來的談判中十分的順利,這一刻的寧喜多秀已經與楊晨東達成了共識,並離開了五星軍大營。
終於知道了一切的純子心中已經原諒了楊晨東,但表面上還裝成生氣的樣子說著,「即然是這樣,那為什麼不提前的說一聲呢,這樣我也好有所準備呀。」
「提前說的話,你還能表現的那麼完美嗎?還能騙過要成精的寧喜多秀嗎?」楊晨東反問著。
這下純子不說話了。的確,若是她提前就知道了一切的話,怕就不會表演的那麼逼真。那連自己都騙不過,還想去欺騙別人嗎?那不是要耽誤了楊晨東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