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蔡忠(1/2)
相比於婦人的只會哭泣,王佐顯然要鎮定的多。
如果是以前,錦衣衛抓了自己的家人,他一定是非常的緊張。他知道錦衣衛最擅長的就是羅列罪名,當他們要對付一個人的時候,往往是無所不用其極,有沒有的事情都會安在你的頭上,使得弄出了不少的冤案、錯案,這也是讓官員反感和討厭錦衣衛原因所在。
可是現在的錦衣衛經歷了內部的整頓,新廠公牟木那可是一個好老人,見誰都笑呵呵的。且這種笑並非是表面功夫,而是真的在笑,王佐因為經常進宮的關係,就曾與其見過兩次,哪一次對方都是十分尊敬的模樣,這一點自詡識人無數的王佐是可以真切的感受到。
錦衣衛換了主事人,風格也應該變了。即是如此,王裳被抓也許結果不會那麼糟糕的吧。
王佐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還在想是不是要進宮一趟,或是直接去錦衣衛要人呢?憑著自己尚書的身份,外加在朝中的影響力的資歷,想必那牟木一定會賣給自己面子的。
但他好歹也是一部之尚書,還是幾朝老臣了,論靜心工夫還是不錯的。他還想在看看形勢再說,也不想那麼快捨出老臉去求人,他還想著...
不用想了,不等王佐做出決定,錦衣衛已經殺上門來,先是將王府包圍,然後一眾人等便由大門魚躍而入,弄得看房的僕從嚇的跪在地上,連阻攔的勇氣都沒有。
相比以前,如今的錦衣衛兄弟們,精神面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們少干勒索、栽贓的髒活,要錢有錢之下,他們的能力得以發揮。如今的錦衣衛已無混吃等死之輩,一個個皆是好手,武勇非常。
更重要的是,牟木不在剋扣大家的俸祿不說,還在裝備上盡全力的滿足錦衣衛兄弟。像是以前,因為沒錢,因為曹系人的貪婪,往往錦衣衛底層人員連衣服破了,都沒有錢去更換新的,所以有時候穿著破飛魚服去執行任務,給人很落魄的感覺。哪裡像是現在這般,飛魚服都是
斬新的,在加上心情好,氣色也好,一個個又是功夫好手,一出現即給我一種精銳之感,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
受錦衣衛氣勢所嚇,沒有人敢攔著他們。讓一行人順利的來到王家大院,然後為首者沈南塘就是一聲喝叫道:「有管事的沒有,出來答話。」
這一次沈南塘接了來到王府,「請」王佐尚書的差事。這足以證明,錦衣衛對於這位尚書的重視。
隨著喊聲,很快腳步聲響起,王家各院的人,包括家丁、僕人、護院都由各地走了出來。而走在最前面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但從他那從容的官步來看,此人雖然年紀很大,但氣勢和精神頭都很足。
不用說,在王府中能有如此氣勢之人,自然就是戶部尚書王佐了。
王佐一路直行,待來到了沈南塘等人前方五六步之外駐足,然後聲音不卑不亢的說著,「本官是戶部尚書王佐,但不知差人名號?」
沈南塘自然是認識王佐的,像是這些重臣,在錦衣衛中都有著詳細的資料。所以一看到正主來了之後,他先是抱拳行了一禮,接著雙手放下,右手放於腰間的繡春刀上說道:「王尚書,小的錦衣衛同知沈南塘,這一次是奉旨辦事,還請王尚書能夠給予配合。」
說著話,一道密令由沈南塘手中拿出,呈送到王佐的面前。
伸手接過,眼神落到密令之上,見是皇上的旨意,上面還蓋有玉璽,便知曉事情已無法更改。王佐的眉毛即緊皺到了一團。隨後一聲長嘆道:「你們既是奉皇命而來,本官...老夫自然是會配合和你們走,但我的家人無過,請你們不要為難他們。」
「這是自然,現如今我們錦衣衛辦事都是按著法度而來,只要王尚書配合,您的家人自然都可無憂。」沈南塘當下也做了保證。
眼見沈南塘這般說了,王佐便點了一下頭,然後伸出了雙手道:「那老夫就和你們走一趟。」
「父親!」
「祖父!」
「老爺!」
一時間喊聲是一陣接著一陣,然後大院內就傳出了不可抑制的哭聲。顯然大家已經看出來,這一次錦衣衛是來拿王佐的,而王府沒有了這棵支柱的話,那就等於塌了大半。
「哭什麼哭,只是讓老夫去協查而已,又不是已經定了罪名。」王佐不滿意家人的表現,目光落在了長子王光的身上說道:「光兒,父親不在,你要看護好家裡,照顧好你的母親和弟弟還有孩子們。」
「是,父親只管放心。」王光同樣是眼含淚光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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