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你能替我去開個演唱會不?(1/2)
「你裝的也太假了吧?還好我老媽蠢,不然你不暴露才有鬼。」
圖書館的座位區內,在梅瑞狄斯因為兩個兒子都接受了手術而心情大好的去上班後,修·倪克斯滿臉鄙夷的向歐樺吐槽道。
「我能裝的像才有鬼了,你真當我是萬能的了?能夠擬態出你的身體構造就已經是我厲害了,我本身就不擅長擬態表情,你要我完美無缺這真的是強人所難。」
被修·倪克斯嘲諷的歐樺翻了個白眼吐槽著修·倪克斯這個傢伙,這一次沒有暴露就已經可以說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了,他還嫌棄自己演得不夠好。
「作為一名演員,精湛的演技才是根本,你這樣可不能讓觀眾滿意啊。」
修·倪克斯在歐樺吐槽自己後這才露出了自己的野心與目的,這個被工作塞滿了日程的傢伙由衷的期望歐樺能替自己頂一會。
「我又不上台表演,要演技幹什麼?還有,別以為我會答應替你去開什麼演唱會,你那些唱、跳、RAP我根本不會,也別想我去學,有一說一,梅瑞狄斯大人對我有恩,可不是你對我有恩,你讓我幹什麼我都可以考慮,可是你讓我冒出你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
歐樺看著向騙自己去給他當替身的修·倪克斯,他絕不是那種可以輕易動搖的男人。
「別這么小氣嘛,又不是讓你去殺人放火,只是讓你替我站在台子上假唱一次而已,這一次的演唱會在獸人的地盤,我是真不想去,可是他們給得實在是太多了。」
修·倪克斯嘆著氣像歐樺吐槽著。
雖然獸人們也不是網上說過的那種野蠻無知,最喜歡和精靈搞CP的那種存在,甚至還有很多漂亮可愛溫柔的獸耳娘小姐姐。
可是獸人帝國常年征戰,屬於看不慣誰都懟誰的暴力份子,所以在經歷了一次演唱會被極端分子人肉炸彈炸過一次後,他是真不想在去獸人帝國了。
「你自己收的魔紋,又不是我受的,所以這事可和我沒有關係,你認為你這樣說了過後我就會答應你了?」
看著哀求自己的修·倪克斯,歐樺態度極其明確的向他拒絕道。
「好吧,那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去怎麼樣?」
修·倪克斯繼續試探性的向歐樺問道。
「休想,辦完你這裡的事情了,我還要去北部城邦替我家老爺子找瑪卡斯繼承人,現在戰神之盾也有消息了,所以,你不要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忙得要死。」
歐樺依舊毫不猶豫的拒絕著修·倪克斯最後的掙扎。
「好吧,你個傢伙也太鐵石心腸了吧?明明我老媽都要把壓箱底的魔法交給你了,你幫她兒子干幾件事會死啊?」
修·倪克斯見歐樺如此嚴肅與決絕,所以只能嘆著氣放棄了。
「走吧,我們也快到離開學校吧,雖然老媽她這次沒有趕我走,不過卻給了我個照顧你的任務,這幾天是新生入學儀式,所以老媽會變得很忙很忙,估計今天晚上才會回家了。」
看了眼學生越來越多的圖書館,知道再待下去絕對會惹出亂子的修·倪克斯從西服內側取出墨鏡戴在臉上,然後站起身向歐樺說道。
「恩,走吧。」
被黑暗精靈的學生們指指點點的歐樺臉頰上迅速擬態出一副與修·倪克斯一樣的墨鏡,然後站起身與修·倪克斯一同離開了圖書室。
而就在修·倪克斯打開豪車車門打算進去的時候,跟在他身後的歐樺卻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遠處的噴泉廣場。
「怎麼了?」
打開車門的修·倪克斯看著停下開門動作的歐樺,有些疑惑的向他問道。
「遇到熟人了,走吧,過去看看,她對我很重要...」
視線極好的歐樺眯著眼看著噴泉廣場圍著的學生們,雖然不知道阿納斯塔西婭是不是已經預見了自己會去救場所以才沒有爆發,不過知道幾個大男人圍著一個女孩這件事始終是不對的,特別是在那個女孩還是自己想要吸納到自己小團體之中的『天才』的情況下。
「好吧~反正英雄救美這種事情我也很喜歡做,不過既然她是你認識的,那我就不出風頭了,話說,你實力增長得有點太快了吧?上一次見你都沒有這麼龐大的魔力,你是開系統外掛了麼?」
修·倪克斯跟著歐樺的腳步走向了噴泉廣場的方向,並且就歐樺勢力飛增這件事吐槽起了他。
「如果我有系統就好了,如果我真有系統的話,還需要費勁心力的尋找助力與冒著被黑洞吞掉的危險來騙你老媽?」
歐樺沒好氣的吐槽著修·倪克斯這個比自己更像是穿越者的花花公子,不過和修·倪克斯相處了這麼久的歐樺卻知道這個傢伙就只是個花花公子,並且是小說看多了,有戀母情結的花花公子。
「希皇子殿下臉上的傷是你打出來的吧?」
看熱鬧的人群中,一名擁有著銀灰色長髮與淡褐色皮膚的純血黑暗精靈女孩表情憤怒的怒視著阿納斯塔西婭,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阿納斯塔西婭已經被她瞪死無數次了。
「是我打的,怎麼?希那個傢伙還有臉宣揚這件事麼?」
阿納斯塔西婭冷哼了一聲,然後抿著嘴唇忍著怒火反問道。
「希皇子殿下肯定不會說!可是那晚他回到宴會時,臉頰上很明顯有一塊淤青!如果那一道淤青不是你的打的!那還有誰敢對皇子動手?!」
那麼黑暗精靈少女緊緊咬著牙,那憤怒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惡狠狠的向阿納斯塔西婭質問道。
「......」
阿納斯塔西婭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以她對系的了解,這個皇子殿下肯定會不好意思告訴說出自己被誰打的這件事,反而會極力隱瞞這件事,可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應該算是被那位操控希的歐樺先生給坑了。
雖然這個皇子欠打,可是打皇子這件事始終說不過去,最重要的是,這件事如果傳到女皇耳朵里的話,自己效忠女皇的宰相母親絕對難以向女皇解釋這一切。
「是我打的希皇子,在與未婚妻宣布棄婚後在廁所門口堵住自己的未婚妻糾纏不休,並且還說出極其惡劣的話語來威脅對方,至於有多惡劣的話語我就不說了,也算是給他留下最後一絲面子。」
而就在阿納斯塔西婭打算通過未來視尋找最優解決方案時,一隻有些冰冷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後在周圍學生的驚呼聲中,兩名一模一樣的黑暗精靈正站在阿納斯塔西婭的身後取著臉頰上的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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