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十九章 有些霸道,不太講理(2/2)
李尋歡微笑道:「生死有命,該死的人活不了,不該死的人死不了,何必強求。」
任意含笑道:「你倒是看得淡,不過我不救你也是為你好。任某甚少有發善心的時候,你們這對主僕雖蠢笨了一些,可我並不討厭,亦不想害了你們。」
虬髯大漢忍不住道:「你不救人也就算了,我們逼不得你,但你為何還要再次說這些風涼話?」
邀月目光一冷,眼眸中閃現了殺機。
「算了,何必與這蠢人一般見識。」
邀月冷哼一聲,又別過了頭去。
任意看著李尋歡,淡淡道:「你我不過相識一場,算不得朋友。可我一旦出手救了你,你李尋歡必然會自認欠我一命。倘若如此,日後想殺你的人會很多。」
虬髯大漢一愣。
李尋歡也驚訝道:「任兄有許多仇家?」
任意笑道:「我初入江湖,何來的仇家?!」
李尋歡不解道:「那為何如此說?」
任意緩緩道:「卻是任某為人有些霸道,有些不講道理,行事亦如其名,任意任為。而我夫人的性子,比之我來卻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尋歡深深的看著任意,沉聲道:「以兩位的性子,在這江湖上極容易得罪他人,更容易引眾多江湖人士的不滿,而夫人的武功直可謂冠絕天下。」
任意點頭道:「的確『冠絕天下』。」
李尋歡忽然問道:「那任兄的武功如何?」
任意笑道:「比她還高那麼一些。」
聽著他的『狂言』,再見著那位雖玉手攥緊,似是不滿,卻無話開口,虬髯大漢不禁目瞪口呆的看向白髮男人。
語到此處,也已是無須明示了。
他們雖如今沒甚仇家,但日後必不會少數;只要『金絲甲』未結,江湖上定會還有人來尋他們夫婦的麻煩。
到了那時……
李尋歡苦笑道:「原來如此,我總算明白了。」
任意淡淡道:「其實你也不用擔心自己的性命,我不救你,別人也會來救你。」
虬髯大漢忙道:「是誰?」
任意微笑道:「人就在門外,已經來了。」
語落,忽見從客棧大門真走進個人來,他踉踉蹌蹌地沖了進來,撲倒在櫃檯。
「酒,酒,快拿酒來!」
來人穿著件已洗得發白的藍袍,頭上還戴著頂文土方巾,可他卻頭髮如亂草般露在外面,一張臉面黃肌瘦,像是個窮酸秀才。
虬髯大漢起身看著來人,忍不住問道:「他是誰?」
任意淡淡道:「『七妙人』中的『妙郎中』,花蜂的『寒雞散』就是他配製的,他能製毒,自然也有解藥。」
虬髯大漢雙眼睜大,死死盯著來人。
邀月目光閃動,咬著嘴唇問道:「你……你為何知道他會救人。」
任意突地幽幽一聲嘆息:「此話又是說來話長……」
剛想叫他『長話短說』的邀月忽然止聲,隨而喝道:「那你就不要說了。」
任意似是驚訝般道:「你怎知我不會說?」
邀月盯著他,咬牙切齒道:「你生來就是與我作對的?」
邀月不會殺的,各位老闆忍忍吧,實在不行等下卷大唐,那時候邀月不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