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晉帝死,晉室亡(1/2)
「你便是任意?」
高坐龍椅上,司馬曜雖面色發白,但此刻他尚還能鎮定地問出話來。
任意淡淡道:「我便是。」
一名身段高而修長,唇上蓄鬍,發濃須密,充滿士族的倨傲之氣的大臣呵斥道:「大膽,你可知自己犯下何等大罪,竟還敢對聖上不敬?」
任意不認得此人,也不必認識,他只微笑著道:「那你可知自己又犯了什麼大罪?」
他臉色陰沉,看著任意的眼神充滿恨意,譏諷道:「本大夫犯了大罪?」
任意平靜地道:「你與我講話大呼小叫,竟還敢對我無禮,你犯得可是死罪!」
「你……」
任意抬手便是一掌!
語未盡,聲立止,人立定,緊接著人便渾身帶著骨碎之音,自後倒去。
誰都知曉此人無法無天,誰都知曉來人乃蓋世殺神,但此間真見著他隨手殺人,眾臣亦然感覺到一股莫大的恐懼席上他們心頭。
司馬曜本就心駭不已,可面對此人,他又不得不開口道:「天君是為何而來。」
任意道:「殺人而來。」
輕輕的語音,簡潔的話語,卻令整個大殿如置北寒。
司馬曜再也控制不住,顫聲問道:「天君要殺誰?」
任意掃了一眼眾人,笑道:「我也未曾想到,這裡還躲過這麼些人。」
群臣心膽俱裂,不敢應話,司馬曜道:「你……你要滅盡世家?」
任意微微額首,又搖了搖頭。
「為何要滅我世家,天君又與我世家有何恩怨,竟要我南方士族滅門方可罷休?!」一聲怒吼既起,啟口之人非是皇帝司馬曜,而是左相王坦之。
任意道:「任某並不喜歡你世家大族,所以你世家就不該存在。」
王坦之臉上露出極為不可思議的神情,驚聲道:「僅僅,僅僅憑藉你個人喜好,你就要亡我士族?」
任意笑道:「我若不喜,足以定你們死罪!」
如此言語,已不是狂妄可以形容,如此言語,已不是他們所能忍受;可直面這人,他們心中縱然悲憤不已,也不敢有半分表露。
兔死狐悲,司馬曜亦然身顫不止,忍不住再問道:「若天君不喜朕的話……」
任意截話道:「你也要死。」
司馬曜豁然道:「朕是當今天子。」
任意含笑道:「上至王侯將相,下至販夫走卒,與我看來,並無什麼區別。」
司馬曜大笑道:「是以,天下間無論是誰,無論他身份如何高貴,天君若要他死,他便不得不死,天君想要滅誰,誰就必須要亡?!」
任意道:「是這個道理。」
司馬曜一字字道:「這是何道理?」
任意淡淡道:「這是我任意的道理,聽之任之,受之忍之。」
「好,好,好個天君,好個受之忍之。」司馬曜仰天大笑道:「與你天君比來,朕即便受命於天,也要聽你其言,任你其意,受你其行,忍你其意,天上地下,世間唯你而尊!」
任意道:「對!」
司馬曜大喝道:「君上此番入宮,是否連朕你也不打算放過?」
任意點了點頭。
司馬曜目眥盡裂,嘶聲大吼道:「那你為何還不動手。」
任意笑道:「何必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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