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姐妹『情』深(2/2)
邀月一字字,問道:「你可曾對他提過明玉功?」
憐星雙目有些迷惘,接著搖頭道:「沒有,我什麼話都沒對他說過。」
邀月目光刀一般瞪著她,道:「世間只有我二人修煉明玉功,不是你說的,那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明玉功第九重正是她所依仗,想要擊敗那人,邀月只能期盼自己練成第九重。可從他口中輕易道出,那毫不在意的樣子……讓邀月又開始擔憂。
她擔憂即便自己練成第九重也不是他的對手。
這與她而言,簡直不敢想像。
憐星道:「我真沒說過,他與我說過的任何一句話,我都不曾隱瞞你。只有……只有……」
邀月怒道:「只有什麼?」
憐星輕聲道:「他十四年前曾說過,他……他可以幫我醫好手足。」
邀月怒喝道:「所以你心動了,所以你把明玉功也交給了他?」
憐星搖頭道:「沒有,我沒交給他明玉功,更沒提過明玉功。除了這事,我任何事都沒瞞著你,你……你連我都不相信?」
邀月冷冷的盯著他,一言不發。
憐星不敢置信道:「自兒時起,任何東西我永遠都是讓給你,從那次我從樹上摔下後,我就從未跟你爭過任何東西,即便他說能醫治好……可十四年過去,我的左手與左足不也還是這樣麼?」
邀月怔了怔,看著憐星良久良久……
她忽然問道:「你相信他能治好你麼?」
憐星一言不發,垂頭不語。
邀月猶豫了片刻,終於說道:「若你信他的話,那就找他試試看吧。」
話音一落,她人已飄然而去,只留下憐星默然出神。
……
房間裡,窗戶是開著的,現在門也被人推開。
圓月有缺,但月光依舊那麼皎潔,那麼美麗。
床頭,鷹兒正用那發著幽幽藍光的鷹眼,看著邀月,「咕咕」兩聲,惹到邀月冷眸瞪了過去。
從窗口,一角銀輝灑落在床上,灑落在床上那人的臉上……
邀月走向了床邊,接著她就像個玉像般站在了床邊,動也不動。只見任意鼻息似無,仿佛如同死人一般。
邀月卻知道這人還活著好好的,而且還睡得十分安穩,安穩至極,簡直像頭死豬。
這已不是她第一次這麼看著任意了,她每次來都是想殺了他,這次也一樣。
任意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他醒著時,這張臉是如此的可惡,如此的可恨,但他睡著之時,那張臉卻有著一種逼人的魅力。
柔和的臉上,帶著幾分飛揚灑脫,還有些許親和與藹然。
看著這張並不英俊的臉,邀月仿佛已經忘了另外一張臉了。
她忽然渾身顫抖起來,真氣從丹田調動,運轉至雙手……她現在就恨不得殺了他,但她卻又不忍就這麼殺了此人。
邀月有兩個不忍的理由。
她一生中從未服氣過誰,從未敗給過誰,更從未承認自己不如誰。
但面對任意,即便她已不止輸過一次,即便她也自認武功真不如這人,可她依舊不服,她誓要真正贏過他一次,再好好折磨他致死。
這是邀月第一個不忍的理由,最後個理由便是……
邀月不想任意就這麼舒舒服服在睡夢中死去。
到了最後,她手中的真氣還是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