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九章 更不可一世的人(2/2)
衣衫沒有破損,肌膚沒有劃開,更莫要說什麼切進骨肉,這一刀仿佛劈在一堵氣牆上,無可匹敵的一刀根本就沒有功勳,沒有建樹,直被彈開,崩飛。
驚落了一地眼球,驚的眾人只能不住結舌。
然後一隻手伸了出來,輕柔而緩慢,卻仿佛掌著天,掌著地的手。
沈乃堂避不開,閃不掉,招架不得……
當咽喉被捏住之時,他一身功力同樣被束縛,連氣力也似消失不見,就好像身軀與丹田,功力與氣力都被套上了枷鎖,囚禁了起來。
當一個人力氣沒有,功力消失後,自無辦法可以掙脫。
而這隻掌天掌手的手,霎時變成掌控他生死的手。
沈乃堂的雙眼怒凸,瞪著前人,臉上的肌肉一根根抽動,充滿了驚懼、懷疑與之不解……
他根本不明白為何刀會崩飛,為何人會無事,為何自己要死。
他的嘴唇還在動,喉嚨里「格格」作響,雖然囁嚅著吐不出任何一字,可是看他的嘴已可瞧出他想說什麼。
「還不住手!」
這句話自然不是沈乃堂吐出來的,只見賓客們潮水般退往兩旁,三個人疾步走出,接著三人便是親眼見著一個白髮男子,捏碎了沈乃堂的咽喉,隨手拋飛了出去。
「好膽!」
怒喝之人乃是一個衣衫襤褸的威猛老者,而在他身邊站著一個貌似中年的老儒生,以及身著朝服的中年人。
任意拂了下袖袍,開口道:「你在說我?」
威猛老者目光從地上的屍首收回,他沉聲道:「你叫任意!」
任意額首道:「我是。」
威猛老者厲道:「為何要出手殺人。」
任意淡淡道:「難道無人告知你,這幾人方才對我無禮?」
威猛老者怒道:「就是對你無禮,你就施之如此歹毒的手段,直接取人性命?」
任意忽然笑道:「你又怎能明白?」
威猛老者道:「我什麼不明白?」
任意語聲,似漫不經心地說道:「自我踏足江湖開始,任某為人處事,便一直任著自己性子來,我不僅為人霸道的緊,還囂張的很!無論何人,誰敢對我無禮我便殺誰,這是死罪。」
話語一出,聞者無不愕然,無不驚怒,他們還未見過如此不可一世之人。
威猛老者聽得怒極反笑道:「好,好,好哇!老夫縱橫江湖數十載,還未見過你這般狂妄小輩,你……」
任意冷然道:「任某橫行天下之時,你家老祖宗不過是個幼童,你這老小子也敢對我大呼小叫,妄稱長輩?」
老者是人稱「黃山逸民」的歐陽希夷,乃成名至少有四十年餘年的頂尖高手,他與玄門第一人寧道奇是為同輩分的武林人物。
他們誰也想不到今日竟有人敢如此呼呵歐陽希夷,他們更未想到,便歐陽希夷,這人也是說殺就殺。
未見人動,只見足起足落,七八丈之距似乎在其足下撲滅一淨,人一個挪移就站在了歐陽希夷面前。
這是怎樣的身法?這真是身法輕功?
若說之前此人的手段已足夠驚駭眾人地話,那這一步立消立現的身法,便是足以讓仙佛都會露出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