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聖瑪麗醫院的分院(2/2)
「放心,不要害怕,調整你的呼吸,這裡的一切,都是絕對安全與可靠的。」
「當年我就是從這裡被治癒的。」
喬拍打著盧瑟的肩膀,不斷的安慰著他。
他的眼神,顯得頗為鄭重,且充滿了真摯的情感流露。
盧瑟眼底閃爍一絲惶恐,恰到好處的被喬捕捉到。
喬捏著盧瑟的肩膀,輕嘆了一口氣。
剛想說些什麼,就被盧瑟的話語打斷了。
他用一種頗為顫抖的嗓音開口道:
「喬,如果我留在這邊,是不是,挺不過去的話,我會被秘密處理掉!?」
將一個普通人的猶豫與害怕表露的淋漓盡致,盧瑟的臉上,此刻幾乎將害怕刻了上去。
聽到盧瑟的話後,喬臉上露出了一個頗為怪異的笑容。
那個笑,就好像在嘲笑盧瑟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他搖了搖頭,頗為放心的呼了一口氣,說道:
「放心好了,這裡是一家正規機構,並沒有你在傳記話本上看到的那些么蛾子事情。」
「那,如果我成功成為了一名超凡者,是不是,我也可以加入巡夜人小隊?」
盧瑟小心的看著喬,眼底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絲期待與忐忑,更多的卻是充斥在眼瞳之中的野心。
盧瑟的這番表現,博得了喬的一笑。
「呵呵,早就知道你抱著這種心思了,但我實話告訴你。」
「咱的巡夜人小隊,是規格最高的一種小隊,主要負責阿卡姆東部的夜間安全。」
「像我們這樣的,整個阿卡姆一共還有四家。」
「每家都只有8名主要成員,2名輔助成員,以及10名候補成員。」
「也就是說,我們東部的巡夜人小隊,一共有20人。」
「如果你真的治療好了被污染的身體,且實力能夠戰勝我們小隊中任何一人,那你就可以代替那人,成為我們小隊的一員了。」
聽到喬的解說,盧瑟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渴望,再次無聲無息的被喬捕捉到。
盧瑟緊握著雙手,在喬的注視下,暗自下定了決心。
嗯,一個有些有上進心又不太成熟的年輕人的樣子,就這麼在喬的心中立了起來。
盧瑟對於自己越發嫻熟的演技是頗感興奮的。
如今的他,相較過去,穩重了許多。
「好了,維克多,加油吧!「
「所有的一切,都等到你熬過這半年的治療期才會揭曉!」
喬揉了揉盧瑟的腦袋,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回憶過去的神態。
他從盧瑟的身上,仿佛看到了過去年輕時候的他。
未來,等到這個年輕人從這裡出來之後,等待他的,或許就是如同自己這般,一年就成為巡夜人小隊的精英骨幹,兩年就成為副隊長,三年就被選拔為了榮譽巡夜人,四年被推選為了東部優秀最優秀巡夜人,五年...
回味著自己過去十年間的成就,喬就是一陣感慨。
憶苦思甜。
這就是他喬,充滿著榮譽的十年啊。
要是這小子真的有機會出來,那自己,可是要好好帶帶他,讓他享受一下被眾人關注的美妙感受。
幸好盧瑟不知道喬對他的想法,否則他一定是會拒絕的。
作為一名成熟穩重的普通人,在成為超凡者之後,他的目標,怎麼可能會去做那種引人矚目的耀眼新星呢!?
只有成為像是路人甲一般的存在,他才有足夠多的時間與機會,去算計恩里克。
當然,不斷的晉升,成為更高級的路人甲,也是必須的。
只不過,盧瑟自然會將一切的事,都做的相較低調與隱秘一些。
這樣才符合他在這段時間中不斷的總結與反思,所得出的結果。
......
值得思索的是,晚上的時候,當穿著白色病服的盧瑟,從自己的13號房間出來,見到正蹲坐在他門口,雙目無神呆滯的金髮大狗,聽到那聲讓他心情抑鬱的「大..葛..哥..」呼喚的時候,盧瑟差點罵娘。
好死不賴的,索菲亞居然將妮娜也留在了這間醫院中。
並且還特娘的,將她留給了自己照顧。
從妮娜的脖頸上取下一封信。
盧瑟在一眾病友的注視中,將妮娜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示意她坐著後,盧瑟就走到了桌邊,看起了那封信。
「很抱歉,將妮娜留在你身邊,是我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做的決定。」
「在將這個任務託付給你的時候,請你先聽我將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位非常熱愛自己妻子與女兒的父親。」
「這位父親,是一位非常正直的傢伙,他經常樂於幫助別人,且從來不求回報。」
「但好人有好報的因果,並沒有在這個人身上生效。」
「非但沒有生效以外,他還一直遭遇著各種厄運。」
「但他這些年,都咬著牙硬挺了過來。」
「直到某一天,這位好人父親從外面撿回了一本書,那本書上,記載著的東西,讓他深深的沉迷在其中。」
「漸漸的,他放棄了自己一直所做的好事。」
「他開始忽略自己的妻子,開始忽略自己的女兒。」
「對外界的一切,他都完全無視了。」
「他的性格,開始變得古怪,多疑,且充滿著猜忌。」
「那段時間,阿卡姆人口失蹤的案件也頻繁發生著,經過我們的調查。」
「我們,找到了這位好人父親,不,如今只能說,是一隻披著人皮的惡魔。」
「我們在他的家中,尋找了許久。」
「最後在一處隱秘的地下室中。」
「找到了妮娜。」
「她是這個惡魔的女兒,當時的她,已經成為了他的實驗對象。」
「我們在角落中,找到了一具蜷縮的骸骨,那是他的妻子,早已死亡。」
「發現妮娜的時候,我們還在她的身邊,找到了一張照片。」
「很抱歉,事情只能和你說這麼多,但拜託你,能夠在這段時間中照顧一下妮娜。「
「那隻惡魔,已經開始重新尋找妮娜了,或許,他在妮娜身上,還遺留著什麼東西。」
「為了保護她,只有暫時讓她居住在這裡了。」
「拜託你了,年輕人。」
嘆了口氣,將信摺疊起來,收進了口袋中。
盧瑟又瞅了眼信封,將裡面放著的一張照片,取了出來。
照片上,是一名有著一頭褐發的可愛小姑娘,以及一隻金毛大狗。
短暫的沉默,最後化作了無聲的嘆息。
盧瑟看著門口的金髮大狗,眼神複雜且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