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人面鼠(2/2)
畢竟他可是要準備寫本百科大全的。
這種明顯不是普通老鼠的生物,是肯定要上書的。
短暫的解剖課程,盧瑟前方的空地上,已經倒了一片老鼠的屍體。
而那三個這會仍然坐在凳子上的女人,神情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嫵媚。
在注視盧瑟這邊時,更多的,是一種恐懼。
畢竟這個滿手污穢的傢伙,可是整整解剖了自己十多個族人了。
沒有任何戰鬥力的她們,想要反抗都沒有辦法,現在只能祈禱著那位能夠快些回來,讓自己不要失去這具來之不易的軀殼。
這個時候,拉扎爾已經解決了那群被控制的人類。
這會他正站在盧瑟身後,眼神頗為怪異的看著盧瑟的背影,以及他手上越發熟練的解剖技巧,眼角不斷的抽搐著。
自己帶的這個年輕人,真的不是個變態嗎?
醫學生以前也不是沒有碰到過,但他們在面對異種時那般膽小的樣子,和眼前這位比起來,簡直....
拉扎爾已經無力吐槽了。
他看著酒架邊那幾隻雙目血紅一片,不斷的用爪子摸著架子的老鼠,在心中不斷的翻著白眼。
雖然憤怒值和仇恨值已經拉滿,但膽怯值同樣也已經被拉滿。
所以這幾隻老鼠,只能表現出這種無能狂怒的姿態。
或許,有機會的話,可以嘗試將這位年輕人,帶到前線去。
以他這種拉仇恨值的能力,或許將會在未來的戰鬥中,起到奇效。
「咳,維克多,差不多就行了,咱今天過來,是找這家地下酒館的老闆,詢問一些信息的。」
某個時刻,拉扎爾瞥到酒架上方的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眼角再次抽搐了起來。
布朗.詹金那傢伙,這次,大概是被嚇破了膽了吧。
來了居然也不敢說話。
「啊?」
「抱歉,拉扎爾先生,我還以為我們過來是準備剿滅這些老鼠的。」
「害,一時沒忍住,多剖了那麼幾隻,這些剩下的,我一會就裝起來,待會帶回組裡找個空房間再解剖吧。」
盧瑟自說自話的說著,將自己醫學怪才的人設直接拉滿了。
「咳,這個隨你,不過現在的話,暫時先停一下吧,不然我們的老朋友,或許真的不敢和咱們見面了。」
「布朗.詹金,你這個傢伙,快過來。」
拉扎爾拍了拍盧瑟的肩膀,悄無聲息的伸出右手,從他手裡將正被他握在手中,滿是穢物的短刀奪了下來,別到了自己腰側。
盧瑟聳了聳肩,他起初還有些裝模作樣的感覺,但到了後期,逐漸適應解剖之後,是真的停不下來了。
畢竟他對於醫學事業的熱愛程度,就好比加了油的螺帽順滑的滑入螺絲中。
「拉扎爾,你到底帶了個什麼人過來啊!」
「該死的!我的族人們!」
「你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它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居然會被這樣對待!」
「人類,都是如此殘忍的生物嗎!?」
「簡直不敢相信,這裡實在是太可怕了!」
「快點將你的目的說出來!我還欠你一個人情,這次償還之後,希望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你這個肌肉變態!」
像是鴨子般尖銳而又躁耳的聲音在四周飄忽起來。
一個模糊的怪異身影,緩慢的從酒架上方的陰影中挪動了出來。
拉扎爾和盧瑟同時看向了那邊。
一張猥瑣而又醜陋的怪臉,長在了一隻提醒有家貓大小的老鼠的臉上,模樣有些怪異。
盧瑟眼神一亮,眼前這隻生物身上的特徵,簡直太符合他剛剛在解剖那些老鼠時發現的它們生理上的缺陷被彌補後的模樣了。
「原來是這樣嗎?」
「居然會是這樣!」
「真是一件藝術品!」
低沉的話語中,充斥著興奮的目光,盧瑟演繹的非常到位。
他悄悄走到拉扎爾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但收到了拉扎爾惱怒的瞪眼。
盧瑟的頭縮了縮,有些不甘的又回頭看了一眼人面鼠布朗.詹金。
眼中充滿了渴望。
「噢!該死的!」
「你那是什麼眼神!」
「我的身體,讓你充滿了興奮的情緒嗎?」
「你居然饞我的身子!」
「人類,你的體內,是否隱藏著某種奇異的生物!」
布朗.詹金在感受到那股熾熱的目光後,整個鼠都是哆嗦的。
哪怕它能夠擁有一些特殊能力,也不至於會混成這般模樣。
作為被那位創造出來的使魔,它從來都沒有告訴過別人自己的身份。
為了能夠幫助那位收集更多的信息,它一鼠硬剛了下水道中那些亂起八遭的鼠群,最後才發展出了自己的族群,牢牢的掌控了一部分區域。
最後,也是在最近,它才慢慢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施法。
還是用一份非常重要的信息,從那位身上獲取的。
它本以為自己就此將會飛黃騰達。
但好死不死的,它發現,自己似乎在今天,遇上了除了那隻該死的大橘貓以外的,又一隻天敵。
這該死的世界。
為什麼會存在腦袋上長花、身材和速度不成正比的肥橘和喜歡眼前這個虐鼠屍的人類啊!
身軀的顫抖,闡釋著布朗.詹金心中的恐懼。
但又礙於拉扎爾的威懾力以及自己欠下的人情。
布朗.詹金都無法一走了之。
它強忍著身下的尿意,小心的抖了抖身上炸成一團的毛,用爪子小心的梳理了一下。
「我需要那個鍊金術師的資料。」
「你知道我在說誰。」
拉扎爾皺著眉看著布朗.詹金,這回的話,很顯然對於布朗.詹金的表現是相當不滿的。
「不!」
「拉扎爾,你為什麼會選擇去找那個傢伙!」
「他就是個瘋子,為了獲取...」
「總之,那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不要去招惹他!」
布朗.詹金覺得自己是要瘋了,為什麼會有人跑來找自己問這種問題。
只是,短暫的愣神後,它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好像,自己最近確實收到了那個瘋子和南丁格爾調查小組產生衝突的消息。
這樣的話,告訴拉扎爾那個瘋子的位置,就沒什麼問題了。
「他就住在附近的某座島嶼上,從敦克爾區的碼頭坐遊輪可以過去。」
「至於具體是哪座島嶼,這個我確實不清楚,畢竟我的子嗣在前往那些島嶼後,都失去了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