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章魚娘的夢中警告(2/2)
哦,你們是一起的啊,那就沒事了。
心情莫名有些愉悅的婓婭,哼著小調,繼續打掃著衛生。
她相信憑藉著自己的本事,早晚有一天,能夠撈到照顧那位大人的機會。
她要朝父神提起過的那位叫做疫病之觸的前輩看齊。
有機會的話,要將那位大人家中的一切家務活都包圓了!
而此刻,窗邊的座位處。
盧瑟站了起來,走到了拉扎爾的身邊。
「票已經買好了,諾,這是你的那張。」
拉扎爾見到盧瑟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票遞到了他的手中。
「環島七日游,贈送豪華酒店雙人間,吃住全免!」
盧瑟第一眼,就看到了被放到了的贈送二字,他扶額無言。
這糟糕的商人,居然已經將這種噱頭都搞出來了嗎?
不愧是商人,全都是一群營銷業大師。
盧瑟點了點頭,將票收進了懷中,付了帳後,跟著三人出了餐館。
而婓婭則是相當不屑的看著那個小男人的背影,如此摳搜的男人,生平僅見。
自己忙前忙後給他倒了六次水,居然連一毛小費都不給。
真拿白嫖當白嫖了?
哼!
要不是老娘見機的快,在你身上留了點標記,還真怕你跑了。
等著吧,今晚老娘就來找你!讓你好好嘗嘗什麼叫憤怒的章魚燒!
不好意思,燒是動詞。
婓婭準備在今晚就讓這個小男人付出代價。
雖然父神叮囑了自己不准搞事,但讓這個小男人在夢中付出點代價,總是可以的吧?
副駕駛位上,盧瑟看著窗外不停遠去的風景,正在思考著自己手背上,在剛剛被那個女侍從觸摸後留下的標記,自己到底要不要將它抹消掉。
很顯然,這個標記,並不是普通人類能夠留下的。
那個女侍從很顯然是一位超凡者又或者是某些異種偽裝的人類。
至於她為何要在自己手上留下標記,目的無外乎對自己感興趣,又或者想要做些什麼。
盧瑟眯著眼,打了個哈欠。
這段時間,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進食了。
身體的提身已經陷入了短暫的停滯,或許,也是該繼續提升實力了,反正只要挑些能下的去嘴的吃就行。
如果是異種的話,只要不是那種像是格赫羅斯的劣質分身一樣全都是眼珠子的玩意兒,盧瑟不介意享受一頓味道獨特的宵夜。
如果是超凡者的話,其中的層次就有多層了。
當然,盧瑟準備見招拆招。
......
倫敦街29號,黑公館,四樓的某間公寓內。
盧瑟哼著「洗刷刷」的小調,正在盥洗室內洗澡。
南丁格爾調查組在遭遇了襲擊後,人手出現了大量的缺乏,所以在黑公館四樓購置的住宿公寓空了出來。
盧瑟這個見習調查員在今天很有幸的被分配到了一間。
剛剛在五樓的會議室內,南丁格爾召開了一場臨時的會議。
會議的第一條內容是對人員傷亡情況的安排以及補償金與撫恤金的發放。
第二條內容,則是對後續事件的處置以及展開,具體就是由她和拉扎爾帶著妮維雅和盧瑟,以遊客的身份,參觀環繞在阿卡姆周邊海域的七座島嶼,尋找那名邪惡鍊金術士。
「也不知道那個女侍從會在什麼時間過來,要是她在我洗澡的時候過來,那豈不是我貂蟬在腰間的特質會被她看光!?」
「不行!」
「這樣太吃虧了!」
正在哼著歌的盧瑟,忽然想到了一些事。
他下意識的用力的搓動了幾下手中的肥皂泡,順手在自己腰部及以下部位,釋放出了一些泡泡。
在完美的將自己的腰部及以下部位變成泡泡型的馬賽克後,盧瑟又哼著歌走到了放置在浴室內的落地鏡前。
仔細的欣賞著自己的身體。
雖然臉通過奈瘟瑟爾的偽裝有些改變,但他的身體,依舊是自己原本的身體。
蒸騰的熱汽從矯健的肌肉上飄散開來。
盧瑟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自己的刻意保持下,他的身材沒有因為隨著肌肉力量的不斷提升而朝著拉扎爾質變。
相反,他的身材,始終保持著型男的姿態。
頗為自戀的欣賞了一會後,他走到放滿了水的浴缸邊,走了進去。
整個人浸泡在溫熱的水中,渾身徹底放鬆了下來。
來到這個世界後,盧瑟就沒有泡過幾次澡,這次自己被分配的房間剛好有浴缸,他自然是極為歡喜的。
下意識的,在某個瞬間,他的耳畔忽然響起了一陣未知的低語。
盧瑟的臉上在同一時刻泛起了一起不正常的紅暈,他舔了舔嘴唇,尖銳的牙齒上下摩擦著。
這種感覺,應該是一隻異種無疑了。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品類的,它的本體,應該就在附近不遠處。
不過,目前得先去夢境中會一會那個傢伙了。
面對某種意識的拉扯,盧瑟非但沒有掙扎,反而相當配合的進入了那股意識中。
眼前一花,他就來到了某個...
嗯?
如此熟悉的感覺?
眼前一切,這不是印斯茅斯的那間旅舍嗎?
嘖。
盧瑟一瞬間想到了很多。
「好傢夥,我直接好傢夥!」
心中不斷的吐槽著,盧瑟臉色卻是帶著茫然的神色,看著周圍的一切。
將一位手足無措的普通人形象,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惶恐的在四處走動著,甚至試圖去打開大門,但某種未知的力量阻隔了這一切。
就在盧瑟表現出焦急與憤怒神情想要朝樓梯上走去時。
平靜的水滴聲忽然從樓梯上方的陰影中傳出。
「嘀」
「嗒」
「嘀」
「嗒」
直透心靈的聲音讓盧瑟的後背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要不是心中早有準備,盧瑟或許還真會被嚇一跳,當然,該有的表現,他還是要有的。
畢竟許久不見,盧瑟有些想逗逗那隻章魚娘。
他驚恐的捂住了耳朵,以極快的速度,躲到了一張桌子的桌底。
而當盧瑟躲在桌底,渾身顫抖的時候,一陣悽厲的慘叫忽然從他背後的牆壁中傳出。
盧瑟在心中泛著白眼,評價了一句為恐懼而恐懼後,臉色忽然變得蒼白,額頭冒起了虛汗,他一下子跌倒在地,捂著心口,大口喘息起來。
「嘖,年輕人,告訴你一個道理,越是看似白嫖的東西,越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某章魚娘冷漠的發來了一句人生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