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手術(2/2)
盧瑟端著盆子,走到診所的門口,蹲了下來,看著過往的行人與車輛,微眯著眼,「哧溜哧溜」的吃起了麵條。
沒過多久,香味就吸引了幾隻正在附近覓食的流浪貓。
盧瑟囫圇的將麵條吞了下去,又將沒吃一口的大肉夾成數塊,丟給了它們。
走回廚房將碗筷放到水池,囑咐了正躲在餐桌下吃著燜肉的奈瘟瑟爾在吃完後洗一下碗筷,盧瑟取了幾個碗和一隻裝著魚湯的罐子又走出了診所。
那幾隻流浪貓還沒走,這會正在診所外的雪地上翻滾玩鬧著。
在見到盧瑟出來後,又不約而同的圍了上來,試圖從他這裡再搞些吃的。
盧瑟蹲下身將碗擺在了地上,將罐子裡溫熱的魚湯倒入了碗中。
幾隻流浪貓吃的歡快,盧瑟蹲在一旁,看著它們,心中卻是有些感慨。
近一年的時間,他的經歷與成長,簡直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畢竟初來乍到的他,當初還在擔心害怕著被當做異類來對待,但在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後,現在的他,卻完全不會去在意普通人的看法了。
而未來,他又應該做些什麼呢?
雪又開始落下,盧瑟站起身,伸出手,看著飄落在掌心後又馬上消融的雪,心緒紛飛。
......
晚些時候,雪小了一些,盧瑟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看著此時正在診所一樓走廊上玩耍的一群流浪貓,說不出的惆悵。
它們就像有專門的情報傳遞機制一般,在短短的幾小時內,就做到了一呼百應。
診所基本上成了流浪貓收容中心。
盧瑟除了給它們準備了充足的食物之外,還順便給每隻貓都種了花。
轉身走回辦公室,盧瑟坐在桌上,重新陷入了沉思狀態。
短期目標,擴張克蘇魯的勢力,收攏更多的人手,給自己打造更舒適的上班環境。
當然這樣做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方便自己摸魚。
純粹是為了保證普通人的生命安全。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琢磨如何給恩里克下套。
頭腦風暴時期的時間流速是相當快的,不知不覺已至深夜。
盧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出了房間,看了眼一樓,大部分的流浪貓都已經睡了,除了三兩隻依舊精神頭相當活躍的還在相互打鬧之外。
伸出食指,釋放出了一顆具有催眠效果的疫病泡泡,一樓很快就陷入了寂靜。
盧瑟回了房間,熄了燈,上了床。
一夜無夢。
第二天盧瑟起了個早身,洗漱完畢之後,就早早的給奈瘟瑟爾和那些流浪貓準備了食物。
收拾好之後,盧瑟出了門,去了早市,找到了一處賣魚的魚鋪,和他商議了讓他一周給自己的診所送一次魚,當然,錢盧瑟給的足夠多,付了一年的份,對方答應的也相當熱忱。
盧瑟並不擔心對方會耍賴,畢竟,如果他真的決定耍賴的話,他的魚鋪,很可能會在一夜之間遭遇流浪貓特攻小隊的清洗。
回了診所,盧瑟在屋外西側的木棚中找到了一些修理工具,在診所外的牆壁上,鑿了個貓洞,又在內里釘上了一層麻布用來遮風。
自己離開後,診所就暫時作為這些流浪貓的棲身地吧。
對於這群負責監控永夜鎮的員工,盧瑟的待遇是相當優渥的,不僅包吃包住,還包分配貓娘或者貓男。
畢竟流浪貓多了,難免會有那麼一兩隻看對眼的,結成一對。至於是否會出現老王,盧瑟就不清楚了。
中午的時候,盧瑟就提著手提箱,帶著奈爾瘟瑟租了一輛馬車,離開了永夜鎮。
下雪天,雖然走的人少,但依舊有不少人為了多掙一份錢,而選擇遠行。
盧瑟到達格倫特省的時候,已經是快到午夜了。
在城外,他就下了馬車。
進城之前,他已經重新恢復了維克多.雨果的外貌,順利的通過仍然保持著冷漠狀態的守衛的檢查,盧瑟進入城市後,找了處旅舍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一趟格倫特港。
黃昏酒館外的招牌已經拆掉,向附近的人打聽,才知道老闆已經帶著自己的家人,在一天前就搬去了阿卡姆市。
盧瑟通過藍印聯繫了克蘇魯,確定了它的子嗣已經到達阿卡姆並且順利和它接了頭。
它也已經安排了任務給它的子嗣,收集情報。
當然,為了避免被恩里克發覺,盧瑟也特地交代了克蘇魯,讓他們不准再開酒館。
在確定自己這邊多了四個人手後,盧瑟去了趟調查會的醫學院,以路人的視角,看到了已經初步治癒的哈莉以及她的爺爺。
看著病床上的兩人,盧瑟思索了片刻後,通過模糊狀態,進入了病房。
在使用遠古疫病讓病房中的人陷入昏睡之後,盧瑟通過克蘇魯處獲得的技能,調整了哈莉的記憶,將她記憶中所經歷的一些事中自己的存在和一些相對詭異的事徹底格式化。
自己的存在,或許會影響到她的成長,一些讓她產生心理陰影的事,盧瑟也幫她剔除了。
雖然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這般做有些不尊重她,但盧瑟並不想讓她的心靈承受更多的壓力。
她本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被卷進了血疫事件中的一名受害者,罪魁禍首還是奈瘟瑟爾。
對於她,盧瑟本身也是有些愧疚的。
所以如今能夠讓她徹底擺脫這些陰影,盧瑟還是去做了。
離開醫學院,盧瑟在下午的時候,坐上了前往阿卡姆的班車。
司機還是位熟人,阿卜拉。
盧瑟不清楚他為什麼不開他的那輛小破車了,他也沒有去打聽的想法。
不過,當車子即將駛出格倫特省的時候,發生的一件小事,卻是讓盧瑟察覺到了改變阿卜拉的事。
一個女人。
有些健碩,腰大膀粗,身形像水桶。
她攔住了車,在一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對著阿卜拉一頓噴,順便拉住他耳朵,狠狠地擰了一把。
「死鬼,明天到家了就來找老娘,騙了老娘身子,以後,你就是老娘的男人了!」
如是,怒吼著的聲音,讓一車人紛紛對阿卜拉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這對阿卜拉來說,似乎是相當美好的一件事。
坐在他身后座位上的盧瑟,甚至能夠聽到這憨貨,默默的在讚美自己。
「偉大的使徒大人,您的教導,終於讓我找到了老婆,擺脫了這三十多年單身的痛苦,讚美您!」
盧瑟的眼角抽動了兩下。
幸好他當初沒有纏著自己要淨化刀,否則他得後悔死。
專業閹割六十年,無痛徹底除根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