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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戰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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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動人,如此的讓我愉悅。」

前兩句的讚美,斐婭還算受用,但最後那句所充斥的禁忌感,讓斐婭皺起了眉。

這一刻,對於深潛者這種僕從種族的生物,她是打從心底厭惡的。

沒有回應達貢的請求,斐婭一言不發的繼續朝前走著。

達貢不時的轉過身,看著斐婭嬌俏的身體,臉上都會露出癲狂的顏藝表情。

這一刻的它,精神陷入了一種極度混亂的狀態。

它的身體,完全違背了刻印在腦中意志的決定。

它受到了來自心靈深處最古老,最原始的存在的懲戒。

它瘋了!

走近了,斐婭看到前方的螢火古樹枝幹上懸掛著的那些生物屍體,閉上眼緩緩的吐了一口氣。

「祭祀偉大存在的儀式,為何會選用血肉儀式?」

清冷的聲音在她嘴中響起。

這是她此刻唯一想弄清楚的原因。

自己的父神,從未有過讓僕從或者崇拜者使用血肉祭拜的方式。

祂,是一位正直而又充滿著藝術精神的存在。

祂並不需要這些血肉的祭祀。

這是錯誤的!

但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達貢,並沒有給予斐婭任何回應。

它的身體在前進中忽然又膨脹了一圈。

身體的肌肉似是從內部炸裂膨脹了一圈,包括頭部,以及體表的那些觸手在內。

它從原本近六米多的高度,一下子生長到了近似於達到螢火古樹一半的位置,有近10米的高度。

「偉大存在啊!」

「您是如此惹人憐愛。」

「您....」

後續的那些污言穢語斐婭都沒有聽進去。

她轉過身,朝著遠處的祭壇處看了眼。

既然你和我說有辦法自保,那,我就釋放本體了。

這隻醜陋而又噁心的深潛者,老娘恨不得一屁股坐死它!

......

螢火古樹邊的動靜,吸引了盧瑟的注意力,他將視線從身前被扭斷脖頸的紫皮魚人身上,轉移到了那邊。

一頭龐大的近乎達到了洞頂那般高度的粉紅色生物,忽然從大量的煙塵中露出了身影。

有些熟悉的章魚頭腦袋,背後生長著一對近似蝙蝠的翅膀,大量蠕動的粉紅色觸手。

和自己之前在旅舍的時候,用真視狀態下看到的模樣差不多。

不過體型,要大了許多。

看起來它也是可以根據空間大小來改變體型的?

這樣的它,應該很輕易就能解決掉達貢以及那頭黑章魚吧?

盧瑟收回視線,沒再去關注那邊的情況,他將視線放到周圍全都僵在原地的深潛者身上。

將它們解決之後,他準備去尋找普利斯留下來的線索。

關於,他的信息,以及那份秘藥進階的資料。

剛剛那隻叫做拉斐爾的紫皮深潛者,已經將它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盧瑟。

關於它們來到印斯茅斯的目的,以及普利斯的事情,還有那些被擄來的人類女性的來源。

深潛者這種生物,很明顯的也是一種欺軟怕硬的主。

在面對盧瑟的殺戮時,它們想到的居然是跪地投降,而不是奮起反擊。

這讓盧瑟感到無聊的同時,又對它們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雖然身體強壯,但是這種生物沒卵子。

本就應該沒卵子。

盧瑟撇著嘴,看著剩餘的一大群潛入遠處深潭中,只露了個腦袋的深潛者,將手放進了譚水中。

冰冷刺骨的潭水緩解了盧瑟湧上大腦的弒殺情緒。

他將大量遠古疫病注入到了譚水中。

之後,環抱著手,平靜的站在潭邊。

片刻後,大量深潛者全都浮了上來,它們翻著肚皮漂浮在潭水之上,一動不動,宛如死魚。

盧瑟瞅了會後,見為什麼動靜了,他就轉身走回了祭壇邊。

......

祭壇的王座邊上。

盧瑟緩緩的擰動著王座扶手上的一個微型深潛者雕像。

雕像朝著右側轉動著的同時,王座下方的青石磚上,一條通往下方的地道再次被打開。

這種套中套的套娃模式,讓盧瑟有些無語。

這群深潛者別的不喜歡,倒是真的挺喜歡挖洞的。

從拉斐爾的嘴中,盧瑟知道了,普利斯在當初帶著那群深潛者來到印斯茅斯後,就被年輕的深潛者之父達貢關在了地牢中。

而負責看守他的,偏偏是深潛者之母海德拉。

並且這一看守,就足足看守了近10年的時間。

兩者在這10年間都待在地牢之中,沒有走出來過。

偏偏那頭蠢貨達貢還沒當一回事。

這10年會發生一些什麼,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都在它們這群深潛者之中傳的沸沸揚揚了。

只是,如今的深潛者之父—達貢,在聽到自己下屬的說法後,完全沒當回事,反而臉上隱隱露出興奮的神色。

這種禁忌的傳聞讓它們這群一直崇拜著海德拉的深潛者很沒有面子,但又無能為力。

盧瑟蹲在地道邊,側著耳朵,仔細的傾聽著地道中不時傳出的嘶吼聲,腦子裡想的也都是拉斐爾說的那些話。

龜龜,真的挺刺激的哈。

沒想到深潛者之父居然是傳說中的牛頭人戰士。

盧瑟簡直不忍直視。

聽了會牆角後,盧瑟開啟模糊狀態,走入了地牢之中。

昏黃的燭火在冰冷的岩石牆壁兩側燃燒著。

地面震顫的聲音不斷從前方傳來。

詭異的呢喃嘶吼之聲在耳邊迴蕩著。

大量模樣奇詭的無形之霧環繞在他身旁。

盧瑟隨手捏住一團,抓在手中揉弄著的同時,腳步不停的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前進著。

遠遠的,在看到牆壁上蠕動倒影的時候,他的瞳孔縮了縮。

那似人而又非人,黏著而又無可名狀的形狀,讓盧瑟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物。

行走在陰影之中,盧瑟的鼻尖上迴旋著一股糜爛的氣息。

這是一種熟悉的味道。

但在糜爛的氣息之中,他還聞到了夾雜在其中的腥臭味以及屍臭味,那是屍體腐爛後特有的味道。

盧瑟很熟悉,但他寧願沒有聞到這種味道。

普利斯的死亡,讓他在秘藥進階上的這條線暫時又斷了。

只希望能夠在普利斯的遺物中能夠找到一些線索吧。

盧瑟按壓了一下太陽穴,右手上漸漸的凝聚起了一顆大號的泡泡。

轉角處,

遇到....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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