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一代宗師。(2/2)
「我有什麼資格代表廣東武林?講門派,南拳有洪、劉、蔡、李、莫,將輩分,在座個個都是叔父輩,怎麼也輪不到我。」
然後一群老傢伙慷慨激揚的表示:我們廣東佬平時愛打打小算盤,但是人家打上門來,我們怎麼能當孫子?
其實這幫老傢伙一個個都猴精猴精的,之所以讓葉問上,一是宮羽田點了名,二是,葉問輩分低,就算是輸了,宮羽田也是以大欺小勝之不武。
其實這裡宮羽田是想給南方拳師一個出頭的機會,然而馬三卻不服,在金樓連敗十幾名南方拳師,一下就捅了簍子,這就相當於打了南方武術的臉,要是搭手輸了,整個南方武術界都沒有面子。
為此宮羽田讓馬三趕緊滾蛋,一是氣憤他把事情辦砸了,二是為了保護他,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萬一人家真發起狠來,馬三很難全身而退。
「你知道為什麼刀得有鞘?」
「因為刀的真意不在殺,在藏。」
然而,馬三摔門而出,顯然沒有領悟到老爺子的意思。
又是一個雨夜,章子宜飾演的宮二(宮若梅)登場,一開場就展現了極強的個性。
「我爹一輩子跟人交手,沒吃過虧,談何輸贏?」
隨後,葉問來到金樓,一路跟人交手,有八卦掌、有形意拳,顯然是想讓他心裡有底。
然而宮羽田卻表示,今天不比武功,比想法。
「那年,中華武士會成立,從南方來了一個人,話不多說,手中拿著一塊餅,讓我大師兄李存義掰開,我師哥李存義沒有說話,還讓他當了武士會的第一任會長,他憑藉的不是武功,而是一句話:拳有南北,國有南北嗎?葉先生,你能掰開我手中的這塊餅嗎?」
其實這裡從南方來的人叫做葉雲表,實際上他是河北人,作為同盟會骨幹,他的眼界自然要比一般的武師要開闊。
鏡頭一轉,宮羽田將握著餅的手伸向葉問,葉問先是伸出左手,然而還沒碰到餅,就收了回來。
外行人根本不明白他究竟是做什麼,幸好一位老先生解釋道:「太極楊露禪有鳥不飛的絕技,麻雀在他的手裡飛不起來,是因為無處借力,老爺子還是功夫深,葉先生現在就是他手裡的麻雀,我看這餅怕是掰不開了。」
葉問放棄了直接掰餅,而是將手跟宮羽田拿餅的手搭在了一起,這也是詠春「聽橋」的功夫。
「其實天下之大,又何止南北,勉強求全等於固步自封,在你眼裡,這塊餅是一個武林,對我來講卻是一個世界,有缺憾才能有進步,真管用的話,南拳又何止北傳。」
宮羽田認輸,餅碎落一小塊掉在了地上。
「希望你能像我一樣,憑一口氣,點一盞燈,有燈就有人。」
到這裡,墨鏡王終於講到了【一代宗師】的內核——傳承,所謂的燈其實就是傳承,假如五千年的傳承斷絕了,那麼生長在華夏的,還能被稱之為華夏人嗎?
隨後,宮二為了維護宮家不敗的戰績,再度挑戰葉問,葉問表示:功夫是纖毫之爭,要是打爛了金樓里的任何東西,都算他輸。
宮二贏了,耍了些手段,葉問很有風度的認輸,雙方算是不打不相識,相互敬重。
墨鏡王在這裡又開始給觀眾設置迷霧,看似宮二跟葉問兩情相悅,其實真實情況是,宮二的確對葉問有好感,但是葉問此時對宮二的興趣更多的是對於宮家64手,對葉底藏花的興趣。
之後,日本占領佛山,葉問遭逢變故,從此窮困潦倒,只能靠變賣家當過日子。
「我七歲學拳,四十之前,未見過高山。到第一次碰到,發現原來最難越過的,是生活。」
恰逢兩廣饑荒,葉問的兩個女兒也餓死在這場饑荒中。
按照葉問長子葉準的回憶,這件事情並非杜撰,相比之下【一代宗師】的確要比【葉問】更加真實。
1945年佛山光復,但是內戰爆發,葉問離開佛山來到香江,開始開館授徒。
「教功夫不是街頭賣藝,無瓦遮頭不教。舞獅槍炮,總會打架鬧事,更何況爭強鬥狠,無非為了一個紅包,有失斯文。」
其實按照現在的眼光來看,葉問是有點公子病的,都淪落到教拳養活自己的份上了,還那麼多窮講究。
在香江,葉問找到了丁連山,其實這裡面丁連山是一條暗線,他常說的「里子」「面子」,宮羽田是「面子」光鮮亮麗德高望重,而丁連山就是「里子」專門解決一些不太乾淨的事情。
丁連山見到葉問之後,請葉問抽菸,說是抽菸,其實是想探探他的底細。
丁連山右手夾住點燃的火柴,左手展開,姿勢看起來很怪異,卻都是有深意的,右手夾著的火柴隨時可以甩向葉問的眼睛,而左手緊跟著就能一掌拍向桌子,從而在之後的打都上占據上風,要是葉問稍不留意說不定,丁連山就會痛下殺手,畢竟他的存在要是暴露,對於整個形意八卦門的聲譽都有影響。
而葉問先是用左手抵住桌子,然後夾起煙,偏頭點上,一下讓丁連山的兩招後手變成無用功。
丁連山知道對方是高手,也放棄了對葉問的殺招,不過他並沒有讓葉問見識宮家64手,這是宮家的不傳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