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扇歪了的蝴蝶翅膀（2/2）
方濤同樣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再不整頓一下，是要出問題的。」
「也許過幾年可能會好點，等到金融放開，其他資本可以介入貸款業務的時候，這些銀行就要開始急了，到那時候說不定一天、一個小時就能放款！」
「算了，我們就別操心這些東西了，反正操心了也沒用！」
秦林搖搖頭，「咱吃著地溝油的命，就別操南中海的心了，還是想想新店的事情吧。」
「地溝油是啥？」
方濤疑惑地問道。
「.…..」秦林有些猶豫，要不要把這種東西說出來，讓方濤也噁心一會兒，想了想，還是模稜兩可地回了句，「一種很神奇的油類，很便宜，很多攤販和飯店都用這種油來做菜！」
「便宜？那我們……」
方濤眼前一亮。
「不不，我們不用這東西，堅決不能用！」
秦林一臉嚴肅地對方濤說道，「你以前在坑爹雞里，可能除了蘇丹紅之外，別的了解的比較少，但是現在掌管雞排店，是用油大戶，早晚要被那些生產地溝油的人盯上。你記住了，不管他們給出什麼價格，千萬不能用！」
「好吧，我知道了！」
方濤點點頭，雖然還是沒弄清楚這種被秦林叫做地溝油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是能跟蘇丹紅並稱的，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回去以後查查看，這地溝油到底是啥，為什麼讓老闆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方濤心底有些好奇，還是第一次見到秦林反應如此劇烈。
跟方濤將事情商議定，秦林同樣打包了一份雞排回家當做夜宵，自從開了雞排店，秦林感覺自己每天已經離不開雞排了，自家店裡的雞排，百吃不厭，味道就是香！
嘖！
......
「咦？沒人在家？」
回到家，秦林有些疑惑開燈，下意識地看了眼牆上的掛鍾，「這都快九點了，老爸老媽還沒回來，難道是加班了？」
「也不對啊，他倆又不是同一個廠子的，要加班也不可能同時加啊！」
秦林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乾脆去浴室沖了個涼水澡，大熱天的被涼水一激，那感覺，爽！
沖完涼，秦林也沒穿上衣，就穿了個大褲衩，坐在客廳里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雞排，反正也沒外人在。
一直到了將近十點鐘，柳蘭和秦為民才回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啥情況？
秦林腦中有些疑惑，一大早就興高采烈地出去炫耀兒子，怎麼晚上回家之後就蔫了。
這是被人打擊了？
有人家裡考上清北了？
也不對啊，就算別人家考上清北，他們也犯不著臉色這麼難看吧？
「爸媽，你們怎麼啦？這麼晚才回來，出什麼事了嗎？」
秦林想了想，沒想通，索性直接開口問道。
「沒什麼，你別管這些。」
柳蘭勉強笑了笑，敷衍了秦林一句。
「怎麼就不用我操心了，我也是大人了好嘛！」
秦林不滿地拒絕道，「還把我當小孩子呢！」
「這……」
柳蘭看了看秦為民，後者想了想，覺得兒子說得也有道理，都十八歲的人了，確實有資格參與到家裡面的事情。
「今天你媽那家廠子又鬧事了！」
秦為民沉吟了一下，「這回鬧得比較大！」
「啊？怎麼又鬧事了？」
秦林疑惑出聲，上輩子沒這一出啊。
前段時間，柳蘭說他們藥廠新換了領導要裁員的事情，秦林上輩子還算有些記憶，貌似最終也沒裁幾個，畢竟藥廠算是這些年少有的效益比較高的企業了，根本不需要裁員。
所謂下崗，其實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手蘿蔔一手大棒，嚇唬工人的而已。
但是這又是怎麼一出？
「怎麼回事？你們廠子讓工人大規模下崗了？」
「沒有，這兩個月就只有幾個人下崗，其他的都好好地上班呢。」
柳蘭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那誰鬧事？」
秦林越發迷糊了，工人都好好地上著班，也沒幾個下崗的，誰會鬧事？
「還不是我們新廠長有毛病！」
柳蘭抱怨道，「也不知道他腦里裝的都是什麼東西，竟然把那些退休工人的退休金都給停了，這都兩個月沒給那些老同志發退休金了，說是廠子裡資金困難，那他們還不鬧起來。」
「.…..」
秦林有些無語，這廠長是什麼奇葩，不知道這世界上戰鬥力最高的那群人，就是剛剛退休的老年人嗎？
時間充足，盡力充沛，閱歷豐富，資格夠老！
簡直每一個人拉出來都是妥妥的大殺器好嘛，君不見不管什麼單位，臨近退休的老傢伙們都是最不能惹的麼？
不管你是多大的領導，真要惹火了他們，就端著一壺茶，拎個小馬扎坐在你辦公室門口罵，一罵一整天，保准讓你灰頭土臉，誰來都不好使。
結果老媽廠子裡的這奇葩廠長，竟然敢一動就是一群，這麼剛的麼？
頭鐵，秦林忍住不想給這人豎個大拇指！
這怕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吧？
「不對啊，就算老同志鬧事，那也跟你沒什麼關係呀，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秦林突然想到這點，疑惑地問。
「咳咳，」柳蘭不好意思地開口道，「我也跟著去了。」
「啥？」
秦林張大嘴巴，下巴差點脫臼了。
「老媽你跟著摻和什麼，你上個月工資也沒發？」
「發了。」
柳蘭越加不好意思，「我那就是一時衝動，看老同志們那麼可憐，所以想著幫他們一把來著，畢竟我們也有退休的那一天不是？」
「得了吧，你就純粹是得意忘形，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本來默不作聲的秦為民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數落到，「我看你就是因為兒子考的太好，把尾巴都翹到天上了，所以才忘記自己幾斤幾兩了，這事是你能摻和的嗎？！」
「你說你，都這麼大個人了，還那麼衝動，這關你什麼事呢，你在裡面瞎摻和，現在好了吧，那些老傢伙倒是如願領到退休金了，你明天等著領處分吧，說不定就直接讓你下崗了，看你還折騰。」
一旁的秦林有些無語，合著這裡面還有我的蝴蝶翅膀？
我比上輩子考的好還成錯誤了？
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