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主動送上門來的高人(2/2)
在彭遵祭出那物瞬間,他就催動五雲駝,腳踏金光,閃至身後,趁著對方大意,一把扭斷了此人的脖頸。
那邊王豹一見這邊變故,忙向汪子安殺來,卻不料有楊戩迎上,持刀擋關。
王豹把手一震,一道劈面雷砸向楊戩面門,雷光落下,火光燃起。
但對此,楊戩連看都不看,硬生生用腦門接下了這雷光,看得王豹兩眼發直,忙將雙手震動,欲要催動雷光。
楊戩只是持刀砍落,刀光破空,王豹還未發出術法,就被劈成兩半,血流如注。
站在城樓上的徐蓋見此,拔出腰間佩劍,看向眾將:
「我欲歸周,眾位將軍有何意見?」
這些人雖有勇力,卻不通術法,一見最強的彭遵和王豹都被秒了,哪裡還敢多言,齊齊一拱手:
「謹遵將軍之令。」
很好。徐蓋撫須一笑。
整個接收過程順利得讓姜子牙心中不安。
直到第二天仍是安安穩穩坐在總兵府中,才放下心來。
「此番能拿下界牌關,將軍當是首功。」姜子牙沉聲道。
對此,徐蓋自是謙虛。
其他大將見此,也不由含笑點頭。
但就在眾將剛說話間,外面忽有人來通報。
「報,外面有一頭陀求見。」
「請。」姜子牙不知來人身份,只是說請。
不多時,一頭陀打扮模樣的中年走入殿中,衝著端坐首位的姜子牙施了一禮:
「徐將軍,貧道有禮。」
對於這頭陀西方打扮確行道家之禮的怪事也不多問,姜子牙聞言,笑道:
「不知道者來此,有何見教。」
「貧道在汜水關有倆徒弟,死在姜子牙麾下之人手中。昨日於洞府閉關,又感應徒弟彭遵身死。
「貧道來此,特地為徒弟報仇而來。」
「哦?」姜子牙眉頭一挑,神情變得古怪起來。
而殿中其他人聽到這一問一答,神情更是古怪,如南宮适等人更是憋得面色發紅,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是......」頭陀抬起頭來,看向兩面,這才發現有些不對。
界牌關只是一小小城池,哪裡來得這麼多悍勇猛將,還有這麼多的道門高人,甚至連他也難以看清其中幾人修為。
「不好,入了賊窩。」細細琢磨,終於察覺不對,忙把遁光祭起,就要轉身遁離。
卻不防,早有汪子安站起身來,一步踏出,擋在殿門之前,雙目開合,打出定靈神光。
「道長哪裡走。」
而在定靈神光落在身上時,又有一道如龍金索於殿中盤旋,鎖了頭陀身體,連其元神一同制住。
「想不到,這天底下竟會有如此愚蠢之人。」南宮适活了半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好笑同時不免感嘆。
其他人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頭陀元神被制、身軀被鎖,意識卻是仍存,聽著殿內這些人的談笑,頓時麵皮通紅,有精氣化作火光從七竅流出。
「還不知道長姓名?」汪子安打了個響指,一團水光從頂上澆落,滅了對方的精氣之火。
「貧...貧道法戒。」頭陀說道。
真是此人。汪子安心中點頭,主動衝著上首說道:
「師叔,此人交給弟子處置。」
姜子牙只是覺得看了個笑話,並無意見,點頭應下了汪子安請求。
提著這人衣領,汪子安來到殿外,右手虛抓,化作一金燦燦大刀,手起刀落,一刀砍下。
法戒頭顱滾落在地,濺起三尺鮮血。
右手並指一點,破了對方元神,察覺一道真靈往西面飄去後,才轉身回到殿內。
雖然不知道汪子安為何這麼大的殺性,但其他人也沒有多問,談論幾句,便說到了下一座關隘。
穿雲關。
「實不相瞞,穿雲關守將徐芳乃是末將胞弟。
「末將願隻身入關,說服舍弟歸周。」
一旁的徐蓋主動說道。
「還有這層關係。」姜子牙也沒有想到,聞言心中極為驚喜,打算準了徐蓋之請。
但汪子安忽然說道:
「徐將軍切莫心急,徐芳雖是徐將軍胞弟,或有歸周之心,但麾下其他大將想法如何,還尚不知曉。
「若是如同先前徐將軍遭遇,豈不反將徐將軍陷於危難。」
徐蓋聞言,不由驚醒。
「差點忘了此事。」姜子牙一拍額頭。
當然,他也知曉徐蓋這是新近投靠,立功心切,所以才出言請求,以求建功。
「既如此,還是先派人前往打探。
「若徐芳將軍真有歸周之心,那便如同先前那般,先剪除有異心之人,再裡應外合,拿下關隘。」
說完這些,姜子牙又看向了汪子安和楊戩:
「此事還需落在兩位師侄身上。」
「師叔放心便是。」汪子安抱拳應下。
他當然知道,徐蓋之弟徐芳並無歸周之心,但此次前往,只要出手除掉那幾員有異法傍身的敵將外,整座穿雲關幾乎無人能擋住西岐大軍。
「不過,若要弟子前往,還請師叔先帶大軍埋伏在外,若有變故,也可一舉殺入城中,拿下關隘。」
「理應如此。」姜子牙當然也是這麼想的。
剛才被汪子安出言打斷,他才想起了先前黃飛虎一家過界牌關時的遭遇。若非是黃明用計,恐怕守將黃滾真的要大義滅親,拿下親子黃飛虎一家,前往朝歌領罪。
所以說,在這種事情上,什麼親情還真就不一定能靠得住。
對此,姜子牙不由感嘆,到底殷商相傳五百年,占據正統,仍是能得人心。
「今日眾位將軍且先休息,明日一早,我等便要帶領大軍,直奔穿雲關了。」姜子牙面色一肅,沉聲道。
「謹遵元帥之令。」眾將拱手應下。
「等到了穿雲關外,便看兩位師侄的了。」姜子牙看向兩人。
「師叔放心便是。」汪子安、楊戩拱手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