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紫綬仙衣、絕對防禦(1/2)
臨潼關。
殷洪站在殿中,在山中遇到的那個聲音仍是在腦中迴蕩不停。
「雖紂王無道,但絕無子伐父之理,況且百年之後,殷商江山誰來傳承?
「你既為紂王之子,理當與你父同心,匡扶大商,將西岐一干賊子滅絕。
「到了那時,紂王若仍是一意孤行,你身為其子,正可藉機登上王位,察察而明,掃清朝堂奸佞之輩,必能使天下歸心。」
殷洪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就聽了那人一番勸告,居然偷了師門寶物下山,奪了臨潼關。
到時師父同師門長輩前來,面對詰問,他又該如何?
難道師父當年從刑場上救下他,辛辛苦苦養育十幾年的傳道受業之恩就這樣被他拋在腦後了麼?
還有他的母后。
當年他的母后,被紂王下令剜去雙目、又遭炮烙慘死,這等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他難道就這樣忘了麼?
想到這裡,殷洪驚覺,在他記憶中,母親的容貌都逐漸模糊,不再完整。
「我該怎麼辦?」殷洪自問,接著自答:「只能繼續這樣走下去了麼。」
按照那人所說,只要他能占據五關,對方便有把握使他再得數十萬兵馬,再加上如今朝歌尚有不少大軍,到時裡應外合,將西岐姬發、姜子牙夾殺在內,必能取得大勝。
至於闡教眾多金仙,也自會有他人擋住,黃河河伯的例子就擺在眼前。
「只能這樣走下去了。」殷洪做了決定,他覺得如果真如那人所說,確實還有不少勝算。
「報,殿下,不好了,劉甫將軍被人殺了。」殿外有人來報。
殷洪剛剛提起的自信瞬間消散:
「以劉甫將軍武藝怎會為人所殺,還不速速道來。」
在殷洪的目光威壓下,這甲士將城門外發生的一切盡數道出。
「蘇護?鄭倫?」殷洪聽到這兩個名字,怒極反笑。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這位冀州侯蘇護,便是朝歌那妖妃的親生父親。
若是沒有蘇護,那便沒有蘇妲己這妖妃,也就不會有後面這一切事情的發生。
對。
殺不了蘇妲己,先殺這蘇護,為母后報仇。
儘管母后的面目已經模糊,但殷洪在將即將發生的事情歸咎於「報仇」後,自信又逐漸恢復過來,心中那點唯恐被長輩問責的擔憂也煙消雲散。
子報母仇,天經地義。
你闡教金仙自稱道德之輩,總不會插手此事吧!
「去,傳龐弘、苟章、畢環三位將軍前來,本殿下要帶領兵馬,除去蘇護這伙逆賊。」
甲士領命而去,不多時,龐弘等三位將軍奉命前來,口稱殿下,雖是山野出身,卻不敢有一絲失禮之處,目中也滿是敬畏之色。
當然,這多是因為殷洪「紂王之子」的身份。
「城外有蘇護領兵而至,其麾下先鋒鄭倫已殺了劉甫將軍,此次本殿下親自出手,要為劉甫報仇。」
「謹遵殿下之命。」龐弘三人失了兄弟,心中悲傷,卻聽到殷洪報仇之言,自是感動,忙齊齊拜下。
「出發。」
殷洪帶著三人,點齊兵馬,出了臨潼關,來到城外。
汪子安騎乘五雲駝,在蘇護身旁,定睛一看,就看到了那相隔許久的年輕人影。
單論面相,看上去比他大些,眉目俊朗,再加上久居山中的拔俗氣質,不愧是紂王之子。
唯一可惜的是,眉頭微皺,似是在為某件事情而一直糾結,將其性格徹底地暴露了出來。
這是一個不堅定的人。
目光轉過,落在了對方手中的那面銅鏡上,汪子安才小心戒備起來:
「此人手中寶物,乃是我師伯赤精子鎮洞之寶,能定人生死。
「賢侯還是讓鄭將軍回來,由我來接下此戰吧。」汪子安對著蘇護說道。
蘇護這個人,起兵反商,看似剛硬,但這並不妨礙聽從他人意見的。
一聽汪子安之言,立刻讓人傳令,召鄭倫回來。
但是這次,鄭倫並未聽令,而是就在那裡,降魔杵指著殷洪,大聲邀戰。
這副模樣,直接惹怒了殷洪,把手中陰陽鏡白的一面朝鄭倫一晃,鄭倫當即被一股陰氣閉了生機,連魂魄都為鏡光所懾,昏死過去。
「不好。」蘇護面色大變,鄭倫可是他的心腹,與他親如兄弟,更是他底氣所在。
「賢侯無需擔心,此寶能殺人,也能救人,鄭倫將軍只是昏死,並未真死。」汪子安解釋一句,打算借過落寶金錢出手。
「殷洪依仗寶物逞凶,由我來對付便好。」不知何時,汪漭已經催促避水獸走出,一身寶甲,手持寒蛟刃,手腕套著一個白玉鐲子,另一手暗自扣著一件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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