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化血神刀,姜師叔又掛了(2/2)
一杵之下,這刀居然被砸得粉碎。
「怎麼可能?」與之心血相連的余化噴出一口血來,滿臉不可置信。
當時師父傳授他此寶煉製方法時,可是說連大羅金仙遇上此物也要顫一顫的。
「上路吧。」汪子安騎獸趕上,迎上便是一杵砸落,余化直接化為飛灰,連一絲血肉都看不到。
而對面城樓上的韓榮見得此幕,兩腿發顫。
汪子安牽了火眼金睛獸,往周營而去。
「那余化果真不是師侄對手。」姜子牙有些讚嘆,有些羨慕。
「此人寶物確實有些門道。若是師門傳授,遇上其師,還是不可大意。」汪子安搖了搖頭,解釋一句,接著便說道:
「余化已死,想必其師也會前來,這幾日,師叔還是勿要讓人前往搦戰,免得被其鋒芒所傷。」
「就依師侄之見。」姜子牙點了點頭,順便讓人把避水獸、火眼金睛獸牽走,一同在馬槽餵食。
汪子安見此,轉身回到營中,養煉諸般寶物,等待將來之戰。
沒等幾日,果然有一惡道,自稱「余元」,乃余化之師,要來取兇手首級,順便幫商營滅了西岐。
汪子安得到稟報的時候,李靖已經與余元打起來了。
這余元雖有法力,但武藝卻差了幾分,在李靖一桿長槍下已是險象環生。
姜子牙見此,忙祭起打神鞭來打,但此物功能已變,余元縱是原本榜上有名,被此鞭一打,也只是身形一晃,緊跟著便穩住,更朝姜子牙殺來。
幸得李靖挺槍上前,刺傷了對方小腿,才救得姜子牙一命。
不過,這也徹底激怒了余元,把手一招,一尺三寸金光挫如電光飛竄,猛地朝姜子牙打來。
姜子牙下意識想要祭起戊己杏黃旗,卻掏了個空,這才想起杏黃旗已被道行天尊帶入時光長河,只能咬牙受了這一擊,被打中後心,從四不相上跌落。
汪子安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
「李將軍帶姜師叔先回營中,此人交由我來對付。」汪子安一見姜子牙已然斷氣,搖了搖頭,說道。
「也好。」縱是兩人前番有些恩怨,但在此時,李靖倒也識得大義,把姜子牙背起,往周營而去,獨留汪子安面對余元。
旁邊聞風而至的金吒、薛惡虎見此,站在後面壓陣,準備隨時出手。
這余元修為比余化高出太多,已有金仙修為。
「你是何人?」余元騎乘金睛五雲駝,手持金光挫,指著汪子安喝道。
汪子安也不隱瞞,直言道:
「貧道汪子安,道長之徒余化便是死在我的手中。」
「你是汪子安?」余元心中一驚,兩腿夾緊了坐騎,向後退了數步。
「他怕我?」汪子安見此,也是一愣。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縱是降魔杵,也只打得這人噴火,而無法將其滅殺,哪怕是十二金仙中的懼留孫都束手無策。
「不錯。」汪子安點了點頭:「所以,道長欲報殺徒之仇,便沖我來吧。」
說著,把手一招,拿著降魔杵就要動手。
余元見到此幕,面色變了數遍,終是有了決定,咬了咬牙,把坐騎一拍,五雲駝四足升起金光,往汜水關中而去。
汪子安:「......」
發生了什麼。
但既然對方已走,汪子安也無心去追,回到營中去看又雙叒叕死了的姜子牙姜師叔。
雖然火靈聖母已被道行天尊捏死,連真靈都不存,使得姜子牙避免了被混元錘打中的第五死。
但可憐的姜師叔,終究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
嗚呼哀哉,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姜師叔你可要挺住啊。
汪子安看著沒了氣的姜子牙,沒有悲傷,只有吐槽。
這一次是誰來相救?
沒等多久,有雲氣落入周營,現出一面容寬廣,神態溫和的中年道人,頜下長須隨風而動。
「你等無需擔心,貧道此番特地為救子牙師弟而來。」廣成子走入營中,笑著勸慰,但進來一看,其他人該做什麼做什麼,臉上沒有絲毫擔心,仿佛都已經習慣了。
「師伯」。
汪子安等人上前一一見過禮後,便整整齊齊地退到一旁,讓開地方。
廣成子見此,不由一笑,來到榻前,餵姜子牙服下丹藥。
然後,姜師叔又活了。
好事一件,普天同慶。
「那余元寶物好生厲害。」姜子牙也已經習慣了這種死去活來的感覺,沒有感嘆自己命苦,只是感嘆對方寶物厲害。
「師侄,那余元如今身在何處?」
「回稟師叔,弟子出來時,那余元聽到弟子姓名轉身就走,如今已回了汜水關內。」汪子安老實回答。
「轉身就走?」姜子牙嘴角抽搐。
早知如此,他還拼了老命幹什麼。
不過,此人怎會懼怕汪子安?
廣成子聞言,也是一愕,捻須思忖片刻,元神默察天機,終是明白過來,先是說起余元厲害。
「此人修有秘法,將一顆頭顱煉成金玉,不懼兵刃、不懼寶物,不懼水火。
「而只要頭顱不損,便能保得泥丸宮不傷,內里元神完好。」
原來是個鐵頭娃。汪子安暗道。
照這樣說來,元神難傷,頭顱不破,確實難以將之殺死。
「那此人為何懼怕子安師侄?」姜子牙問道。
「子安師侄手中那根金矛乃是殺伐之物,可與金蛟剪比肩,他那金玉頭顱不懼他物,唯獨最怕此等利器。
「再加上那金光葫蘆能傷元神,依著子安師侄能為,足以將其殺死。」廣成子笑著解釋。
「原來如此。」姜子牙恍然大悟,接著問道:「那若是此人緊守不出,該當如何?」
廣成子把袖一揮,雙手背在身後,出了個主意:
「子安師侄不是督糧官麼,既如此,可暫時離開,引得此人出城,到時候再一起出手,將之拿下。」
「也好。」姜子牙同意了這個辦法。
只要對方出城,那便全力出手,拿下此人。
汪子安只得應下,和廣成子說了幾句。出了營中,把袖一揮,身周有金光縈繞,化作一道驚天長虹,破空往西面飛去,行蹤絲毫不加掩飾。
端坐在殿中與韓榮淺酌的余元頓時有了感應,抬頭一看,順著殿外,看到了離開的遁光。
「韓將軍,你可知周營都有何人擔任了督糧官重任?」
韓榮雖不清楚余元為何對這些感興趣,但還是說道:
「這周營原有三位督糧官,楊戩、汪子安、鄭倫。
「眼下鄭倫隨蘇護前往青龍關,姜子牙麾下無人,又唯恐我派人截糧,所以又讓楊戩、汪子安兩人督糧,以免出了差錯。」
韓榮對於周營布置還是清楚的,要不然也不會在洪錦剛死,就派人通知朝歌,遣孔宣占了金雞嶺對敵。
余元點了點頭。
雖說汪子安走得詭異,但今夜或可出手試探一番,若此人仍在,他轉身就走便是了。
若是不在,他就助韓榮破了西岐兵馬。
心中想著,等到夜幕降臨,余元乘了五雲金睛駝,來到周營之外,打算試探。
但他剛一出城,就被廣成子察覺到了,掐了個訣,運轉神通,把金吒、薛惡虎,已經回到營中的楊戩圈住,出了周營,來到汜水關這邊,也就是余元身後。
「余元道友,你這是要往哪裡去啊?」手捻長須,廣成子就看到了正鬼鬼祟祟,看向周營的那道身影。
「咦,是廣成子?」余元聞得聲音,轉過身來,就看到廣成子四人,面色變了變,但心中卻並無多少畏懼。
「你們果然是故意詐我,想必那汪子安仍未離開吧!」
廣成子不可置否,淡淡一笑。
「不過,縱是他能克我,但我要離開,卻也並非難事。」余元一聲冷笑,把坐騎一拍,金睛五雲駝足下生光,化作金虹,想要離開此處。
但金虹剛一來到半空,就撞上了一面無形牆壁,直接從空中跌落,現出了身形。
「怎麼可能?」余元看向半空,滿是不解。
「沒什麼不可能的,趙公明的定海珠你不會不認識把。
「此處虛空已被封鎖,你逃不掉了。」
廣成子把袖一甩,法力化作大手,向余元抓去。
「定海珠?」余元終於變了臉色。
他一直以為,雲霄已將定海珠這等奇珍收了回去,沒想到還留在對方手中。
「雲霄誤我啊!」無奈一嘆,余元把袖一揮,祭起金光挫往廣成子打來,同時把肩一晃,一道紅光如電飛出,直往楊戩等人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