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天下水脈、再臨折江(2/2)
神,執掌一方,尊貴威嚴,不容冒犯。
「再者,最重要的一點。」伏羲接著說道:
「你所修《金庭仙經》雖是闡教正法,但以此執掌水域卻稍顯不夠,況且你還要煉化水脈本源氣息,若無適合法門,又該如何提煉老陰氣,圓滿自身。」
這......汪子安訥訥不能言。
他還以為,隻身赴任、坐享成果就完了,哪裡知道,還要這麼多的準備。
「算了,你先回去自己想想,等有把握後,再來尋我。」伏羲點明這些問題,不是要幫忙解決,而是讓汪子安自己想辦法。
以後會遇到的問題很多,若是連小小的濟水神之位都坐不安穩,那麼就算他再怎麼出手,前途也只有如此了。
「是,弟子告退。」汪子安只得拱手退下。
「對了,你父接下來要跟隨神農修煉,下次記得帶他一同前來。」伏羲提醒了一句。
「是。」汪子安出聲應下,他原本還想讓汪漭跟著幫忙來著,可惜了。
離開火雲洞,五雲駝縱起雲光,直往四明山地界而去,回到洞天,汪漭等人立刻就問起情況。
汪子安對此,自然是該說的直說,不該說的藏在心裡。
「伏羲老祖所言甚是,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
「你今後為一方主掌,可稱公稱君,事事出面,確實太損威嚴,還是要有自己的人馬。」汪漭聞言,不斷點頭。
他好歹曾為一州田官,深知心腹的重要性。
汪子安目光轉了轉,落在了修為最高的蕭升身上,這位也是真仙大佬,若能出手幫他,絕對能省下他不少麻煩。
但奈何,蕭升雖然與汪漭相善,但對於汪漭的兒子汪子安感官也就一般了。
「不去,好不容易渡過大劫、保全自身,貧道理應借著天運,閉關參悟金仙,早日凝結道果才是。」蕭升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封神完結,能脫劫而出之人,自有氣數加持,確實是閉關修煉的最佳時機。
汪子安又看向了薛定。
「不瞞師兄,小弟已明悟今後道路,真仙之境隱隱在望,恐怕短期時間內,是幫不了師兄了。」薛定面帶愧疚。
我擦。汪子安無語問蒼天。
汪漭看著汪子安的鬱悶模樣,也不說幫忙,只是一個勁兒地發笑。
反而是最為木訥的鄔文化不斷點頭:
「師父到哪兒,弟子就到哪兒,上刀山下火海,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但你連元神都未煉出,去了能幫上什麼忙。
汪子安只能說道:「不急,你且在洞天隨你薛師叔靜修,等成仙之後再說幫忙。」
鄔文化如今也拜在他的門下,算是記名弟子。
「看來,得另想辦法了。」汪子安暗道。
不過,蕭升到底修煉年歲較長,頗有主意,想了想後,主動說道:
「子安賢侄,你雖不過一尋常真仙,但你莫要忘了,你可是天皇聖人後裔,又是闡教親傳,這些身份,足以幫得到你。
「據貧道所知,這十洲三島上可有不少自上古修煉至今而未得道的散人之輩,其中也有不少人族,以你的身份前去,還怕招不到一些人手麼。
「甚至,就連你闡教之中,崑崙山上,那些未成仙的門人、化形成人的草木精靈,你若前去相請,他們也必會出手助你。」
「蕭升前輩所言有理。」汪子安點了點頭。說到底,他平日裡多在仙山修行,與外界接觸甚少,除去先前為煉得渡劫寶物而尋找材料,以及封神下山外,基本上都窩在山上修煉,是真不知道這些身份給他帶來的無形好處。
「至於兵馬,你不是與折江水君相熟麼,他統領折江境域所有水妖,你也可以去向他求助。
「而且,他為一方神主多年,也能告知你不少經驗。」汪漭也在一旁出著主意。
「這倒也是。」雖然汪子安自認為自己是個臉皮薄的,但眼下重任在肩,也只能不要臉了。
許多事情,往往厚著臉皮、鼓起勇氣去做,就能成功。
「好,待我先尋些靈物,上門向水君請教一番。」汪子安說干就干,也不等待,就要離開。
「貧道武夷山洞府有幾株靈山茶樹,打算將其帶到洞天,以靈泉水滋養。
「正好,便與你前往一趟,摘下茶葉,當作禮物帶上。」蕭升主動說道。
「多謝蕭升前輩。」汪子安拱手道謝。
「不必客氣,今後貧道還要在丹山赤水天修煉,你莫要將貧道趕出去就好。」蕭升笑了笑。
其實武夷山上也有一處洞天,只是蕭升未曾發現罷了。不過就算發現了,他也不一定在武夷修煉了。
一行人出了洞天,來到武夷山上,果然見到岩縫之中的幾株茶樹,皆屬難得上品。
蕭升撤去禁制,汪子安以法力將這半邊山石切下,又自四海瓶中滴了幾滴真水,保持茶樹生機不存,採摘了一些嫩芽,看著蕭升以法力烘焙,而後藏於寶玉之中,才往折江龍宮而去。
剛一來到江邊,就要靈官踏著浪潮,前來拜見,這人正是上次汪子安來時遇到的。
看到這位靈官及腰間掛著的縛妖索,汪子安才想到,自己不僅要尋得水兵,還要敕封一些水府靈官,最後還有最重要的水府各類法器。
不然,身為老大,總不能讓小弟們空著手去和人硬拼吧。
煉器,還得找專業人士。
汪子安揉了揉腦門,記在心中。
「小神見過真君,水君有請。」第二次見面,這靈官態度卻與先前不同。
先前雖然因汪子安闡教弟子身份,頗為敬重,但更多的卻是敬而遠之。
而在眼下,已經是敬畏了。
這是因為汪子安在天庭留有仙籍,雖未掌權柄,卻是五品真君,品階遠在他之上。
「無需多禮,快帶我去見你家水君。」汪子安看著對方的敬畏模樣,無奈擺手道。
「是。」
接著就見靈官把手一招,有蛟龍長吟,拉著一架寶輦破水而出。
「真君請上寶輦。」
好麼,待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