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這段戲是靈魂(1/2)
張子地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將帽子重新戴回去後,沒有轉身,就是這麼背對著往後邁出兩步,退了兩級台階站定。
然後他身體微微前傾,腦袋低下。
「你!」
「啥時候認識許旅長的?」許諾慢條斯理地問道,語氣不溫不火。
「在他當警察署長的時候。」張子地毫不遲疑地回道。
「聽說許旅長有幾件心愛的東西。」許諾繼續發問。
「兩件珍寶!」
張子地豎起兩個手指頭。
「哪兩件珍寶?」
「寶馬、快刀!」
「馬是什麼馬?」
「捲毛青鬃馬!」
「刀是什麼刀?」
「島國指揮刀!」
「何人所贈?」
許諾是步步緊逼。
「皇軍所贈!」
張子地則應答如流。
「在啥地方?」
「牡丹江五河樓!」
這段對話是剛開始慢,後來是越來越快,許諾問的快,張子地答的也快。
兩人中間就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轉眼就過去了。
這就是演技的對拼。
許諾演的座山雕是要靠著這樣的快問確定胡彪的身份,而張子地扮演的胡彪則從容不迫,不帶打愣。
這段對話雖然不像是之前的黑話那樣聽著帶勁,卻處處藏有機鋒,只要說有一個地方回答錯誤,那***就將性命不保。
「嘿嘿,胡老弟,許爺待你不薄!你怎麼反草了?」
許諾的聲音重新恢復如常。
「我胡彪要是那種反草的小人,您現在就插了我!」
「都是那個姓欒的聯絡官,偷了我們許大當家的先遣圖,他媽了巴子的,嫁禍於我!」
張子地義憤填膺地吼道。
余勝男則從主座上站起身來,從座山雕的腰間掏出來手槍,瞄準了張子地。
「三爺,先給兄弟搬碗漿子。」
大當家的示意,手下就直接端過來一碗酒。
張子地一飲而盡後直接跑到了大當家的面前,無視掉瞄準他的那隻手槍,繼續憤憤地說道。
「我好不容易逮著這小子,讓他帶著圖,跟我一塊回去。當著面,跟我們許大當家的,把這事給我說清楚。」
「您猜他怎麼說?」
張子地面對著許諾懊惱的喊著。
「他說回去是他媽的死路一條,不如帶著這張圖跟他一塊投共軍。」
就在張子地說話的時候,余勝男開始扣動扳機。
她臉上是面無表情的,只是每扣動一次扳機,傳來的都是空響,越是這樣空響,她越是著急的扣動扳機。
張子地呢?
被這樣一個女人拿槍對著,他卻是安然如初,神情自若的繼續說著,絲毫沒有將這個危險當回事。
「說怎麼著也能弄個營長,團長的乾乾。我先假裝答應,趁著他搪橋,把這張圖給偷了!」
「我原打算帶著這張圖回**山,跟我們許大當家的解釋解釋這件事。可姓欒的這小子這句話,倒提醒了我,回去他媽是找死!」
張子地聲音抑揚頓挫的說著,說完這段後就又回到了台階處,看著許諾態度恭敬地說道。
「在這牡丹江一帶,兄弟我最敬仰的就是崔三爺您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著漫天大雪,一口氣跑上威虎山,靠崔三爺您的窯。」
好紮實的台詞功底。
這段純粹就是張子地的個人表演秀,他將台詞一字不差的說出來,而且壓根就不帶看提詞板。
這樣他才能夠將每句話想要表達的意思,準確無誤地表述出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