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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託孤(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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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帖被送上去未久,侯府大門便打開了。

其中走出來的,自然就是王生等一行人了。

王生見到外面根本就沒有弓箭手,心裡也就放下心來了。

當然...

放心不等於放鬆,趙猛與林朝在這個時候可是沒有時間開玩笑了,他們的眼睛如老鷹的眼睛一般銳利,直勾勾的掃射著周圍,一有風吹草動,他們也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司隸校尉,你好大的膽子,調集私軍為了本侯的廣元侯府,是誰給你的這個膽子?莫非你是要謀逆不成?」

劉訥看著王生,哈哈大笑一聲,說道:「廣元侯,若是換做之前,我自然是給你提鞋都不夠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聚集私軍,能夠圍了你的廣元侯府,而宮裡宮外都沒有反應,以你的聰明才智,難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亂臣賊子。」

王生只得是冷哼一聲。

既然是要演戲,這戲就得好好的去演。

見到王生吃癟,司隸校尉劉訥臉上的笑容便更加燦爛了。

「廣元侯,我敬你是個英雄,便也不想折辱你,你現在跟我去司徒府拜見司徒王公,或許還有活路,如若不然,我命令一下,在下手底下的兵丁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到時候戰爭無眼,廣元侯你的千金之軀要是傷到了,可就不能怪我了?」

回應司隸校尉的,就只有王生的一句冷哼。

「不想你世食晉祿,更是陛下欽命的司隸校尉,如今卻跟從叛賊起事,你對得起陛下對你的栽培?你有何臉面面對你劉家的列祖列宗?」

司隸校尉劉訥臉上卻是不以為然。

「司徒王公此番此事,本就是援救陛下去的,清君側,我如何對不起陛下對我的栽培,如何沒有臉面去見我劉家的列祖列宗,好了,廣元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給你十個數,你好好思考一下,我只是不想造殺孽了,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十~」

「九」

....

劉訥已經是開始數數了。

而王生對他的回應則是回府,關閉侯府大門。

「一~」

司隸校尉劉訥冷哼一聲。

「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一個廣元侯,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將廣元侯府攻下來,生擒廣元侯者,賞百金,得廣元侯屍首者,賞五十金。」

一聽到如此豐厚的獎賞,那些家奴們一個個眼睛都紅了,直接朝著侯府衝去。

砰砰砰~

大門被巨木衝撞,搖搖欲墜。

嗖嗖嗖~

從廣元侯府中卻是射出了不少的箭矢,對外面的家奴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而司隸校尉劉訥卻是在一邊看戲。

反正不是他的兵,只是些家奴罷了,死了便死了。

廣元侯府中,趙猛面色嚴肅的看著王生,說道:「主公,既然已經露面了,趕快走罷。」

廣元侯府畢竟不是什麼高深城牆,正門暫時進不去,已經是有人接著樹木攀爬上來,一躍進入侯府之中了。

雖然這種人一下來就被亂刀砍死,但一旦這落到侯府中的人數過多,局勢將會被逆轉過去。

換句話來說,現在廣元侯的局勢,已經是非常緊急了。

「離開之後,一把火將內院給燒了。」

他在內院中已經是準備好了他的『屍首』了,足夠那個司隸校尉劉訥去交差。

「都準備好了。」

王生到了內院,沿著密道一路前行,到了離雒陽城西的一處偏僻院落之中。

廣元侯府中的密道,有三條,一條是通往城外,另外一條是通往城南,一條是通往城西。

城南的那個莊園,大內官已經是待在那裡了。

城西的院落,則是現在王生存身之處。

王生到了城西的小院的時候,廣元侯府方向,已經是升起濃濃的黑煙了。

王生看著那濃濃的黑煙,心中明白,現在他能做的,便只有等待了。

我都死了,王衍,現在你可以放心的動手了罷?

劉訥看著廣元侯府濃濃的黑煙,臉色有些差。

「這個廣元侯,居然如此剛烈,居然自焚了,只是他自焚了,我如何向司徒交差。」

王衍給他的時間是兩個時辰,現在已經是過去了一個時辰了。

看著面前濃濃的黑煙,以及那些已經成了規模的火舌。

要想將大火熄滅,恐怕都不是一個時辰能夠搞定的事情了。

「先把火給滅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要先將火給滅了。

好在他這邊人手夠多,兩千多人,滅火或許可以快一些。

如此,過了兩個時辰,劉訥才堪堪將侯府的大火熄滅,不少人衝進去尋找廣元侯的屍首,沒過多久,果然有發現了。

「府尊,發現廣元侯的屍首了。」

「哦?」

司隸校尉劉訥聞言大喜,連忙說道:「將廣元侯的屍首帶上來。」

幾個家奴扛著一具屍體小步慢跑過來。

這具屍體保存還算良好,並沒有被大火燒掉多少,從衣服的殘片,身高體型,身上的玉佩裝飾,都與劉訥之前見到的廣元侯並無二致。

「廣元侯啊廣元侯,何必呢?若是將你帶到司徒面前,說不定司徒愛才,便饒了你一命了,再不濟也是死,晚死總比早死好吧?還是被燒死。」

劉訥搖了搖頭,對著面前的家奴說道:「五十金,之後會有人給你的,現在,將這個消息報告給司徒。」

「諾。」

至於劉訥為什麼不去報告。

笑話?

廣元侯在朝中地位如何?

那是高的很。

他府上肯定有值錢的東西了,現在雖然是被燒得差不多了,但肯定還有有用的東西。

現在不來撈點外快,難道去宮裡面撈?

....

司徒府中,王衍得到消息,知曉廣元侯被燒死了之後,他也是長吁短嘆起來了。

「廣元侯乃是一代人傑,文治武功,與他年紀一般的人幾乎沒有一個比得上他的,我原本是想要讓廣元侯雖我一道去清君側的,不想廣元侯卻是誤會了我的意思,剛烈至此,果然是一位忠臣,我意以三公禮儀厚葬廣元侯,決不能辱了廣元侯的威名。」

說完,王衍眼中還擠出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在場的眾人都知道王衍是在演戲,但都不得不跟著王衍演戲。

政治...

又哪裡有什麼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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