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託孤(5)(1/2)
華恆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打定主意了。
現在站不站隊,其實沒有那麼重要。
反正...
誰贏,他華恆幫誰。
至於現在...
華恆自然是誰都不幫,也誰都幫,基本上就是誰都不得罪。
這樣的話,不管是太后贏了,宗王贏了,還是琅琊王氏贏了,廣元侯贏了,那麼他華恆都會立於不敗之地。
至於急匆匆的過去站隊...
這不是嫌自己命長嗎?
況且...
皇帝也還沒駕崩呢!
他作為衛尉,首先要忠誠的,那肯定是皇帝了。
於是乎,華恆接著巡視宮門的機會,將皇后要傳遞的信件傳遞出去,為了各處押寶,他還將皇后的密信複製一封,派人也送到廣元侯府去了。
此時的廣元侯府中。
王生徹夜未眠。
現在局勢的間不容髮,即便是王生,也不敢輕易的睡下去。
這一覺,可以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睡沒了的。
「侯爺,外面有人送信過來,說是宮裡面的人。」
送信?
宮裡面的人?
是皇后送信過來了嗎?
「將那個信使帶過來。」
「諾。」
沒過多久,在待客廳中,王生便見到信使。
「你便是信使?」
那個信使穿著布衣,看著穿著,像是跑堂的,不像是什么正經信使。
「我是醉霄樓的小二,有人要送信給君侯。」
通過醉霄樓的途徑,看來應該是皇后了。
「看賞罷。」
廣元侯府的管事給這個跑腿信使手中塞下一包的五銖錢,後者掂量著手中五銖錢的重量,整個人的笑容便更加燦爛了。
「多謝侯爺看賞,下人告退了。」
這個跑腿小二見到了廣元侯王生,就算是沒有被賞賜,已然是非常高興了。
廣元侯是何等人物,他這個區區小二,居然能夠跟如此人物說得上話,回去,可以吹一輩子了。
當然...
被廣元侯賞賜了之後,這個小二心中就更開心了。
在他心中,廣元侯王生的形象都變得高大了不少。
王生打開這個信使送來的信件,讓他詫異的是,這個信件不是皇后送來的,而是羊貴人送來了。
這倒是奇了怪了。
皇后沒送信出來,羊獻容怎麼能將信送出來的?
王生仔細看著心中的內容,對宮中的情形頓時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沒想到,太后與東海王搞到一起了,而皇帝,居然是真的病重了!
皇后被囚禁在顯陽殿中,無法傳遞消息。
王生與羊獻容的關係,外人應該是不知道的,這信中的內容,應該是可信的。
王生當即判斷出來了。
這不至於是皇帝設下來的套,也就是說,現在他必須要有些動作了。
王生當即將戴淵陸機卞粹等人召見到書房過來了。
正當王生等人要商議具體事宜的時候,廣元侯的管事在這個時候又走過來了。
「侯爺,門外又有人送信來,說是宮裡面送信過來的。」
又是宮裡面的人?
這次是皇后了?
「你們稍等片刻,我去看看那個信使。」
戴淵陸機和卞粹紛紛起身,對著王生行了一禮,說道:「我等恭候主公。」
到了待客廳之後,王生馬上是見到了這個信使。
比起前面的醉霄樓跑堂小二來說,現在的這個信使,就有些宮裡人的味道了。
首先他穿的衣服很新,而且顏色很是鮮艷,這種布料乃是蜀錦,一般只有貴人才能用得起,但是面前這個信使,很顯然就不是貴人的行當。
既然不是貴人,加之一身的陰柔之氣,步子邁得很小,又沒有鬍鬚。
他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這種宮中宦官。
「你是何人所派來的?」
「奴婢是大內官派來的,他有密信要送給君侯。」
大內官?
這下子反倒是王生愣住了。
他與大內官的關係雖然還可以,但在這個關鍵時刻,大內官給他送什麼密信?
王生心中當即升起了狐疑之色。
但是...
他想到了羊獻容送來的信件,馬上又想到了其他的地方。
現在皇宮之中是被太后把持的,興許是大內官被太后所辱,所以想要引入新的力量進來。
而他與大內官的關係還可以,所以被大內官選中了。
王生心中的猜測,無疑是接近真相了。
「管事,看賞罷。」
廣元侯府管事見到是宮中來的人,直接遞過去一個錦袋,這裡面裝著的就不是五銖錢了,而是金珠子。
「再給大內官準備禮物罷。」
廣元侯府管事馬上會意,又遞上去一個更大的錦袋。
「奴婢信既然送到了,那奴婢就告辭了。」
他是宮中的採買太監,也是借著出宮採買的時間,加之廣元侯府離皇宮夠近,他才有機會過來送信的。
然而...
一旦他時間耽擱太久了,恐怕便會被人生疑了。
「內官走好。」
王生讓管事將宮中宦官送走,然後拆開信件。
信件裡面的內容,大半是大內官的哭訴,言之太后與東海王聯合起來,要奪權害皇帝的性命,現在只有他廣元侯能夠援救皇帝的性命了。
與羊獻容的那個信件相對應,大內官信件中的內容的可信度就高了太多了。
而且...
大內官的這個密信,可代表太多東西了,可以操作太多了。
甚至於,王生可以憑藉大內官的這個密信,糾結南營北營的士卒前去攻伐皇宮。
因為他有手上的密信。
太后與東海王要害皇帝,他廣元侯王生是來救皇帝的!
如此一來,就有了大義在身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