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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同心戮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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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城。

趙王府。

此時在諾達的趙王府偏院小院中,有兩個人對立而坐。

兩人的長相還有些相似,不過一個人看起來有些陰翳,另外一個人看起來則是有些冷冽。

此二人,正是趙王司馬倫與高密王世子司馬略。

「元簡,尋常時間,你可是不會來找本王的,今日過來,恐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罷?」

司馬略輕輕端起身前的玉酒樽,小小的飲了一口。

「皇叔的酒,還是一如既往的醇厚。」

趙王司馬倫輕輕的看了司馬略一眼,輕輕搖頭,倒也是沒有繼續說話。

將酒樽放下去,司馬略看著酒樽上的清澈酒液,說道:「我是替太子來的。」

「太子?」

司馬倫的1耳朵動了動,眉頭也是隨著皺了起來。

「太子...找我何事?」

「若論這皇宮宗親,輩分高的,不夠親,夠親的,又不夠輩分,思來想去,太子也只能選皇叔了。」

「選我?」

司馬倫站起身來,身上的錦緞如流水一般蕩漾。

「太子選我作何?我不過王爺而已,他的事,我可管不了。」

「皇叔想來是很想管才是。」

司馬略深深的看了司馬倫一眼,說道:「若是皇叔不想管,大可偏安一隅,何必回來洛陽?即便是回來洛陽,又何必要接近中宮,討好中宮呢?」

司馬倫轉頭,倒是沒有否認多少。

「高密王身子如何了?」

「父王安泰,不需趙王掛懷。」

「說起來...」

趙王彎身將身下的酒樽拿了起來,話也是說出來了。

「說起來,高密王諸子之子,你可不是排第一的,這個世子與你當,恐怕當得有些辛苦罷?」

司馬略眉頭一皺,說道:「何來辛苦之說。」

他確實不是長子,但是他的長兄司馬越,確實憑藉著自己的努力,自己得了王位。

現在,司馬越已經是東海王了。

那麼...

作為家中老二,這高密王世子,自然就是他司馬略的了。

「長兄東海王,與趙王素來不和,此事在下是知道的,但說起來,太子對趙王從來都是恭敬有加的,不論於公於私,大王都不應該拒絕才是。」

於公於私...

確實不應該拒絕。

但是...

司馬倫深深的看了司馬略一眼,說道:「你放在好好的高密王世子不當,偏偏要做這樣的事情,莫非你以為以你的高密王世子的身份,若這件事失敗了,你還有活路?」

「我當然沒有活路。」

司馬略嘴角勾起,臉上綴著笑容,他的心意是絲毫沒有被司馬倫的一言一行觸動到。

「莫說是我沒有活路,若是此事失敗,便是太子,也沒有活路。」

「那你為何?」

「富貴險中求!」

司馬略輕輕嘆了一口氣,嘴臉上的顏色有些蕭瑟。

「說起啦愛,衛實很羨慕長兄的,他生來便先我一步,模樣比我好看,才學勝過我,天下人只要說起高密王諸子,第一個提起的,便是長兄,非是我。」

司馬倫靜靜的看著司馬略,說道:「東海王年輕的時候,參與誅殺楊駿,這才的了五千戶侯,之後憑著與中宮與太子宮的關係,生生的得了一個王位。」

「莫非...」

司馬倫滿含深意的看著司馬略,說道:「世子看不上這個高密王世子之位,想要給自己一個王位?」

司馬倫拍著自己的手臂,似有深意的說道:「高密王年事已高,且聽聞這幾年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世子還是太著急了一些。」

「不著急。」

司馬略臉上還是露出笑容出來。

「皇叔如今早就是王爺了,但為何還要討好中宮?」

「也是。」

司馬倫輕輕點頭。

「若是做那個天高皇帝遠的王爺,又誰人記得住,又有誰人害怕?」

司馬略目光緊緊的盯著司馬倫,說道:「現在朝堂之上,若是沒有長兄,又有誰記得高密王?」

「也是。」

司馬倫再點頭。

「但是,用自己的身家性命,陪太子冒險,你有幾成把握?」

司馬略輕輕搖頭。

「我也不知。」

「這樣連勝算都不知道的事情,要本王用命來賭?」

「危險自然是大的,但是趙王也該明白,冒多大的險,便有多少功勞,富貴險中求,若是一味求穩,便求不來富貴,便求不來權勢。」

「我有富貴,也有權勢。」

「但皇叔總歸是覺得不夠額罷?」

司馬倫眼睛眯了眯,輕聲說道:『確實還不夠。』

他要的權力,遠不止於此。

「但是這個險冒得還是太大了。」

司馬倫看著司馬略,輕輕搖頭。

「我雖然覺得自己的權勢不夠多,但更知道進退,現在與我而言,隨太子冒險,不值。」

他已經是王侯了,難道太子還可以給他更高的官爵?

「趙王不是要入尚書台,或許這次,是一個契機。」

「過些日子,只要我討好中宮,這個尚書台,我未嘗入不了。」

「但只要司空張華存在一時,皇叔便沒有機會染指這尚書台的權勢,除非...皇叔甘願冒這個險。」

司馬倫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片刻之後,又鬆了下來,反而是大笑了兩聲。

「世子難道覺得,以張華那老匹夫的性情,他敢幫太子?比起本王來說,張華老二更精,也更怕死。」

「去說服司空張華的,是洛陽王生。」

洛陽王生...

司馬倫給自己的玉酒樽添滿了酒。

「這個洛陽王生,倒是越發出名了,不僅販夫走卒,便是你我王侯嘴中,也時常記掛這他,還未見識過他到底有何神奇之處呢?!」

「趙王日後會領略的。」

司馬略起身,緩緩對著司馬倫行了一禮。

「若是皇叔不想冒這一個險,那在下只要回去了,只是物是人非,一代君王一朝臣,皇叔也好自為之罷。」

司馬倫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看著玉酒樽。

玉酒樽價值連城,便僅僅是這個小酒樽,便是價值千金,夠洛陽三口之家吃喝數年甚至是十年。

這玉酒樽裡面的酒液,同樣不俗。

清澈的酒液,飄揚的酒香,倒映著司馬倫絕美到有些妖艷的臉龐。

「等一下。」

司馬略邁開門的步伐驟然停住。

「皇叔是改變心意了?」

司馬略轉身,笑著看著司馬倫。

「改變心意,或許,但我總該先聽一聽太子要我做什麼罷?」

司馬略嘴角一勾。

從一開始,他便吃透了司馬倫了。

對於一個醉心權勢的人來說,沒有比權勢更加適合他的了。

對他們的吸引力,就像是花粉與蜜蜂一般。

總是是為太子做好了一件事了。

只是...

希望那個洛陽王生,真的有傳言的那般神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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