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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灌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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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彤女的字跡,倒還是不錯的。

從這一點來看,這太子宮的侍女,自然也不是尋常人家的侍女能夠比擬的。

「郎君,你還要念嗎?」

彤女揉了揉很是酸痛的手,人雖然是在笑,但笑得跟哭差不多。

侍女是用來服侍人的沒錯。

但是....

也不是這樣服侍人的。

彤女她學的,就不是這樣的活。

雖然寫字,她也是有訓練的,但像王生這樣一寫,寫一疊左伯紙的人,彤女還是第一次見過。

剛開始,彤女還認真的寫,但是寫到最後,她卻是漸漸失去耐心了。

最主要的是,手開始痛起來了,筆都有些握不住了。

若是真的寫的是計策也就罷了。

可這郎君要她眷寫的,分明就是論語。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吾日三省吾身....

.........

這是哪門子的計策,這就是像夫子一般,罰她抄寫作業。

「念,當然要念了,還沒念完呢。」

今晚要是讓這傢伙有精神了,王生可就沒精神了。

「郎君,只是,您讓奴婢抄寫這論語,到底做什麼?」

「誰與你說這是論語了,這是計策。」

什麼計策?

論語裡面有計策?

彤女都不想再言語了。

若這論語有計策,那殿下為何要召見你過來?

直接看論語不就行了?

「可是,這塊墨,奴婢都要寫完了。」

王生臉上不動聲色。

「莫非太子宮連筆墨都沒有?」

「不是。」

這看起來十分機靈的侍女,現在被王生操弄都有些慌亂了。

「筆墨太子宮自然是不缺的,便是郎君要美人,要美酒,要錢財,太子宮也給得,只是殿下要的是計策,郎君寫的是這個東西,恐怕。」

「呵呵。」

王生嘴角輕勾。

「此事我自有分寸,莫非太子宮的侍女,都是連主人的命令都要違背的嗎?若是如此,那太子宮的奴規,倒是可以與我看看。」

「自然不是。」

彤女緊咬嘴唇。

「只是眷寫了這麼一些東西,好似是在做無用功,若是郎君看不慣奴婢,大可讓奴婢出去,何必糟踐奴婢這等下人呢?」

一時間,這彤女倒是變得楚楚可憐起來了。

「你說笑了,在下可不是看不起你,你雖然是太子宮的奴婢,但宰相門前七品官,你即便是侍女,但只要是太子宮的侍女,誰敢輕看你?更別說姑娘身姿曼妙,姿態優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我看不起你,如何又會討厭你,更別說糟踐你了?」

「若郎君不糟踐奴婢,又如何會讓奴婢做這些事情,便是讓奴婢服侍郎君,奴婢也是做得的。」

說罷,彤女裝出一副嬌羞的模樣,即便是深秋夜間,她穿得也算是少了,加之某些暴露的姿勢,白花花的一片,免不得被王生看到。

「莫不是宮中有人逼迫你?」

「太子宮中,可沒人逼迫奴婢。」彤女連忙說道。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攀上我?」

「郎君被殿下看重,前途無量,奴婢只是一侍女,就像是水中的無根的浮萍,只得在這激盪的流水中無處可去,郎君不覺得可憐。」

「是可憐。」

王生點了點頭,突然語氣也變得有些感傷起來了。

「我有一友人,他心愛之人,與你一般,皆是奴婢,可嘆他一片痴心,最後卻是有心人不成眷屬。」

「郎君有這樣的朋友,可否與我講他的故事?」

感同身受,彤女心中也生起了一些波瀾。

「當然。」

接著,王生把他無中生友的故事說了出來,也就是把後世瑪麗蘇的故事改編一下,當時就把彤女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那莊主也太可惡了,郎君沒有幫他?」

「只嘆我當時自身難保啊,不然...哎,此事不說也罷。」

王生輕輕搖頭,一副惆悵模樣。

「彤兒,可有酒?」

王生很是自然的叫了侍女親昵的稱呼。

「奴婢去拿。」

所謂酒後亂性...哦不,酒後吐真言...哦不,酒後能夠增進友誼,彤女很快就跑出去,回來的時候,身後有兩個侍衛手上抱著一大罈子的酒。

饒是王生酒量不差,但見到這大罈子,眼睛還是忍不住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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