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把戲(2/2)
「他為什麼要藏拙?難道他故意要我難受?怎麼可能!」
阿蘭卻是在一邊細聲細語的說道:「姑娘長相絕佳,族中少人能比,但那郎君未曾見到,況且,姑娘寫的詩又是直接拒絕的詩,或許是他知曉了姑娘不想嫁他,故此他也順水推舟了呢?」
好像...
也有些道理。
呸呸呸!
王可嵐馬上醒悟過來了。
「你這小妮子,為什麼平白給他說好話?」
阿蘭小臉一紅,趕緊指著王可嵐手上的左伯紙說道:「姑娘難道沒看到這紙上的字跡嗎?」
字跡?
被侍女阿蘭這麼一說,王可嵐才把注意力放在左伯紙的那一行字跡上。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我這一顆草。
這詩句雖然狗屁不通,但是這個字跡...
確實不錯。
王可嵐臉上露出狐疑之色。
難道真的如阿蘭說的一樣?
「便是寫得一手好字,那又如何?阿蘭,你從來可沒這般給別人說過好話,莫非是你看上他了?」
王可嵐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繼續說道:「這也不是難理解的事情,畢竟裡面的那個人雖然沒有才學,但長相卻是俊俏,可惜是繡花枕頭...」
「姑娘如何知道他是繡花枕頭?」
阿蘭卻是不答應了。
「寫的這一句不通的詩句,不是繡花枕頭是什麼?」
「或許他便是阿蘭方才說的那般。」
「故意讓我生氣?可是...為什麼?」
「興許他沒見到姑娘的模樣,以為姑娘長相嚇人呢!」
我?
長相嚇人?
王可嵐指了指自己傾城容貌,問道:「我這般長相算是嚇人?」
「便是不嚇人,那郎君也不知道。」
「按你的話來說,便是要我親自去見他了?」
阿蘭趕緊點頭。
「就是這樣。」
去見他嗎?
王可嵐心中有些猶豫。
她眼珠一轉,馬上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你看上這個小白臉,才有這些說辭,你的這些說辭,我是一個字都不信的,那就再試他一試。」
王可嵐拿起毛筆,沾了點筆墨,開始在左伯紙上書寫起來了。
「你不是說他故意惹惱我嗎?那我這封信便以兄長的名義給他好了。」
片刻之後,王可嵐左伯紙便書寫完成了。
「阿蘭,將這個左伯紙交給那傢伙,順帶說這是兄長給他的。」
阿蘭點了點頭,馬上小碎步走過去了。
待侍女阿蘭進入內堂之後,王可嵐嘴巴輕輕的勾起來。
現在,我就要讓你這個沽名釣譽之輩徹底現行!
到時候,順道也讓那臭兄長看看。
給我挑的是什麼郎君,若是父親在天之靈知道了,怕還不是要被氣活了。
阿蘭很快出現在王生身側了。
「郎君,主君給你傳的話。」
王導?
王生眉頭一皺,將左伯紙拿了起來。
第一眼看過去,王生的嘴角便是勾起來了。
字跡不變,換了一個內容,便讓我以為這是王導寫的信?
你這世家貴女當得,也實在是太笨了一些罷?
這左伯紙上的內容是要王生寫一首好詩賦出來,堵住府外那些琅琊王氏子弟的嘴。
但王生如何會寫出好詩賦出來。
拿起毛筆,王生開始緩緩的寫起來了。
一把雨傘你也偷,看來窮的光腚溝。就算我做件好事,送你雨傘遮遮羞。
隨便寫一首打油詩過去得了。
書寫完畢,王生將左伯紙交給侍女阿蘭。
後者的眉頭卻是皺的深深的。
「郎君,你若是有才,大可寫一些好詩賦出來。」
這侍女居然與他說話了。
王生暗自警惕,他覺得這事情並不簡單。
「某的才學,怕就只是如此了。」
看你的模樣,才學就不至於此。
阿蘭皓齒輕咬,有些心虛的朝著門口方向看了一眼,小聲說道:「若你不寫出好詩賦出來,我家姑娘就要讓侍衛進來揍你了。」
揍了?
王生當即不信。
「我是你家主君的客人,她如何能揍我?」
「主君最是拿姑娘沒辦法了,再者說,主君將她許配給你,而你卻是沽名釣譽之輩……」
額...
事情果然沒有這麼簡單。
但是!
我王生豈會被一個區區女人所嚇?
王生將寫著打油詩的左伯紙揉成一團,再寫了一首詩下去:
梧桐樹邊梧桐樹,不開花果不犯紅。愛莫並非連理根,你我開花個不同。
看著王生將詩賦寫下去。
這片詩賦就正式多了。
阿蘭拿著這張左伯紙小碎步走到王可嵐身邊。
「姑娘,那小郎君做的詩。」
王可嵐一臉狐疑的看著阿蘭,問道:「你是不是把我給出賣了?」
「阿蘭怎麼可能出賣姑娘。」
阿蘭有些心虛的給自己辯解。
王可嵐翻了翻白眼,她可是將方才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小浪蹄子,平常見到男人也很是正常,怎麼今日見了這傢伙,就走不動路了。
輕輕搖頭,王可嵐將目光定格在手上的左伯紙上。
梧桐樹邊梧桐樹,不開花果不犯紅。愛莫並非連理根,你我開花個不同。
好詩賦!
王可嵐眼睛驟然一亮。
當片刻後,她反倒是更加憤怒了。
原來這傢伙是阿蘭說的那般。
明明有才學,卻故意藏著掖著。
我好歹也是琅琊王氏的貴女,便如此不受人待見?
王可嵐心中頓時委屈起來了。
「姑娘,那你要不要進去見見那郎君?」
「見?見什麼見!你看看他寫的詩:梧桐樹邊梧桐樹,不開花果不犯紅。愛莫並非連理根,你我開花個不同。這般,我哪有臉去見他。」
王可嵐轉身要走,但是想了一下,卻又停下來了。
「興許這是他抄襲別人的詩賦,不行,我要再去試探他一次。」
「那姑娘便寫給奴婢,奴婢帶進去。」
「才不要你帶進去呢。」
王可嵐有些嫌棄的看著阿蘭。
「胳膊肘往外拐的傢伙,小心我把你賣到人牙子那裡去。」
王可嵐又恨又氣,阿蘭倒是一點都不怕。
她自小與王可嵐一起,感情說是主僕,其實與姐妹也沒有多少區別了。
「若姑娘不要我帶進去,那姑娘要怎麼試那郎君?」
王可嵐卻是絲毫沒有煩擾。
「這還不簡單?我換身侍女服進去不就行了。」
到時候,我就知道這傢伙的真面目了。
前幾次,你有阿蘭給你通氣援手,這次,你可就沒有這般好運了。
很快,王可嵐便換了一身侍女服,走進內堂...
…………
感謝傾城的小鳥的起點幣打賞,謝謝。
也感謝投月票與推薦票的朋友們。
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