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漢冠 > 第十一章 御女

第十一章 御女(2/2)

目錄

「廣元侯若是貪慕美色之人,豈不把你也吃了,何故將你支開?」

王可嵐挺了挺胸,對自己的美色很是自信。

「也是。」

不過王可嵐還是有些警惕的看著王生。

「羊姐姐人最好了,你可不要嚇著她了,不然我找我兄長去。」

王生微微一笑,點頭說道:「本侯知曉了。」

雖然有些不願意,但王可嵐還是出了偏堂。

「把門關上。」

王生當即吩咐侍女關門。

隨著吱吖一聲,門關了。

偏堂之中,除了昏黃的燈火,便只有王生與羊獻容兩人。

「你讓王可嵐找我的?」

關上門,就好說話了。

羊獻容有些緊張。

面前的男人眼神灼灼,仿佛是能夠看穿她一般。

人生第一次,羊獻容感覺自己像是沒有穿著衣物的一般,身上像是一點秘密都不存在了。

「是。」

羊獻容深吸一口氣,微微挺胸,頭也抬高了一些。

不怕!

羊獻容暗自給自己打氣。

「前面的問題我再問你一次,你可願入宮?」

羊獻容看著王生,思索片刻,最後搖頭。

「不願。」

「為何?」

「我聽說陛下已經有了皇后,也有了寵妃,也有了皇子,小女子如此單薄,即便是沒有趙王的隱患,去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的。」

這你可太低估自己了。

「那你要本侯幫你,如何幫?」

「小女子聽說廣元侯日日能見聖駕,還請將小女子的事情告知陛下,讓小女子在采秀名單中去除。」

是這個心思啊!

「那你說一說,為何本侯要冒著得罪趙王的風險,幫你?」

王生是一個很現實的人。

你羊獻容長得好看,但與我王生又有什麼關係?

「小女子知道君侯乃是知禮節,明事理的人,更是洛陽最有名的士子,深諳儒家經典,小女子如今身陷囹圄,君侯只是舉手之勞...」

倒真是會說話。

王生輕輕搖頭。

「我不知道我廣元侯在外面的名聲是如何的,但在此處,本侯得告訴你,本侯願意幫人,但卻不想別人利用,說說,你可是要利用本侯?」

王生直勾勾的盯著羊獻容。

咕嚕~

羊獻容暗自咽下一口口水,藏在袖口中的手也抖了起來。

廣元侯,為何如此聰穎!

羊獻容平時見到的人,可沒有像他這般的。

睿智,精準。

只是第一次聽到她的事情,第一次見到她,便將她的心理猜得明明白白。

廣元侯,果然不是徒有虛名的。

「小女子斷無此意。」

「上前來。」

王生對著羊獻容招了招手。

後者不知道王生為何如此,但僅僅是被王生問了幾句話,她的心已經有些亂了,便也自覺上前兩步。

隔得近了,借著昏黃的燈火,王生也看清了羊獻容的模樣。

黑髮如瀑,肌膚如脂,眉若輕煙,清新淡雅,杏眸流光,水色瀲灩,挺翹的鼻下是點粉色的櫻唇,這張容顏算不上傾城傾國,可是看上去卻是舒服,甚至越看越好看。

被王生一直盯著,羊獻容連忙低下頭去。

「你怕本侯?」

「小女子...怕。」

王生哈哈一笑,說道:「怕就好,本侯倒是以為你不怕呢。」

「那...君侯可願助我?」

「如何助你?」

「便如之前所言一般。」

羊獻容突然感覺自己找錯人了。

面前的這個人,實在是太難說動了。

她怎會以為自己容貌昳麗,有些才智,便可以說動廣元侯了呢!

「恐怕不行。」

羊獻容心中一涼,眼中頓時起了一層水霧。

「這...我...」

那水霧氣得很快,凝結成水珠,便是馬上要掉下來了。

這人見可憐的模樣,便是王生也起了惻隱之心。

當然...

起惻隱之心,這是不可能的。

「這宮,你恐怕還是要入的。」

「君侯,我,小女子...」

那珍珠一般的淚滴,此時如斷線風箏一般。

「莫哭了,過來。」

王生輕輕把羊獻容擁入懷中,後者身子一顫,便也倒在王生懷中痛哭了。

「宮你是要入的,不僅要入,你還得成為本侯的眼睛!」

王生懷中,哭聲頓時一停。

羊獻容從王生懷中掙脫出來,眼中還滿是不可置信。

她原以為面前這個男人將她擁入懷中了,是心疼她了。

不想是一點都沒有。

這人的心是鐵石做的嗎?

這般冷,這般硬?

「君侯,你這是何意?」

「有我罩著你,趙王的事情,無,須憂之,屆時本侯會與陛下言明的。」

「既然君侯願意為小女子說話,為何還要小女子入宮?」

羊獻容眼中露出迷惑之色。

她是真的看不懂面前這個男人。

「不是說了嗎,讓你做本侯的眼睛,我倒是要看趙王要做什麼事情。」

王生看著羊獻容精緻的臉龐,忍住親上一口的衝動,說道:「另外,陛下的事情,我也需要知道一些。」

羊獻容心中一寒。

「你是亂臣!」

他原以為廣元侯是一等一的忠誠,洛陽關於廣元侯的名聲也都是如此,但現在看來,這廣元侯卻是有異心,還想監視皇帝!

「非也,本侯是大忠臣。」

王生看著懷中的羊獻容說道:「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

不給羊獻容思考的時間,王生繼續說道:「不過可能會死在會洛陽的路上。」

羊獻容要說的話頓時止住了。

「你!」

羊獻容搖了搖嘴唇,狠聲威脅。

「你便不怕我得了陛下的寵愛,再來報復你?」

王生饒有興致的看著羊獻容,說道:「你可以試試。」

這男人,完全是一副吃定她的模樣。

一種無力感,從羊獻容心中升起。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