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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顯陽殿中吟作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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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寒冬臘月,王可嵐一身粉梅色雪狐棉衣,芙蓉祥雲百花褶裙,身披淡蘭色的梅花衫,站立於茫茫眾女之中,居然有鶴立雞群,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肩若纖細腰若不足一握,肌若凝脂我見憂憐,輕扭纖腰小邁蓮花步,玉臂挽束輕紗,眸含幽幽碧水無波。

頭上倭墮髻斜插寶簪而無俗,綴著紫玉而幽雅,流絲蘇挽在三千青絲上。

論起姿色來說,倒也是不差。

見到王可嵐,對於王生來說,已經是有一種時過境遷的感覺了。

他對著王可嵐輕輕點頭,後者則是呆了呆,被身側女子推搡著,緩緩出了偏殿。

「可嵐,你認識那個郎君?」王可嵐身側有一個女子好奇問道。

「那是廣元侯!」

王可瑤今日為見皇后,特意做了個腮紅,此時看起來頗有些滑稽。

不過此時,她卻是像是知道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一般,滿臉自得。

「便是那個年紀輕輕便已經是開國侯的廣元侯王生?」

聽到是廣元侯,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了。

他們都待字閨中,聽到一些突出的青年俊秀,當然是有些想法的。

「當然,幾個月前,還與可嵐姐姐相過親呢?」

「什麼?竟有此事?可嵐姐姐快與我們細細說來。」

王可嵐翻了翻白眼,說道:「不過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不值得說,廣元侯你們是不要想的,他雖然是天下有數的俊彥,才華橫絕,奈何出身不高,且又是王姓,你們啊,是不要想了。」

原來這一次是皇后召見琅琊王氏待字閨中的女子,似乎是想要為他們婚配之事。

「我看可嵐姐姐心裡可不這般想。」

「回府罷。」

王可嵐臉色沒有什麼變化,心中卻是掀起波瀾。

若是當日...

哎~

沒有若是這一說了。

....

王可嵐一行人離了偏殿之後,王生便被皇后召見了。

鶯鶯燕燕一群人走後,此時殿中充滿著香水味道。

只是輕輕一聞,王生便是從渾濁的空氣中問出了自己研製的桂花香水的味道。

心想香水果然是女人們抗拒不了的東西,可惜這個生意已經給王戎去做了,不然的話,絕對是暴利。

不過...

對於王生現在來說,太有錢,絕對不是好事。

孤臣,便要有孤臣的樣子。

在這個時代,太有錢的人,都是沒有什麼下場的。

或許在皇帝眼中,你就是行走的內庫。

「臣王生,拜見皇后殿下。」

殿中已經給王生準備了座位,皇后此時正是慵懶的躺在金色帷帳之後。

隔著帷帳,王生也只能看到一個人形而已。

「廣元侯入座罷。」

「謝皇后殿下。」

王生跪坐下來,當即有宮女送來熱騰騰的酒水。

「陛下已經與本宮說了,廣元侯乃是我大晉重臣,乃是陛下之左膀右臂,你的婚事,本宮自然會好好斟酌的。」

王生輕輕點頭。

「如此,便多謝皇后殿下掛心了。」

王惠風輕輕點頭。

「聽說你很會寫詩。」

王生愣了一下,連忙自我謙虛一句。

「只是略微會一些。」

「不如你為本宮做一首詩,你看如何?」

「臣下惶恐。」

王生連忙後撤步,整個人趴了下來。

「你怕什麼?本宮邀你做詩的,你不要做那些不敬的淫詩便是了。」

王生臉上馬上露出尷尬之色。

「皇后殿下還是換一個罷。」

作詩做詩,詩總是要表達一些情感的。

「哎~」

帷帳之中,皇后似乎有些失望。

「那你便為幽蘭那丫頭做首詩,這總可以了罷?」

這個要求,倒是可以。

王生雖然不知道皇后為什麼要他作詩,但他知道,若是他再拒絕的話,恐怕皇后就要生氣了。

幽蘭幽蘭。

王生仔細的打量幽蘭宮女的身姿,倒是讓帷帳之前的幽蘭宮女臉上驟然一紅。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總有些怪異。

片刻,王生點頭。

「有了一句。」

「念。」

「氣質美如蘭,才華馥比仙。」

氣質美如蘭,幽蘭,倒是恰當,但才華馥比仙,就不合適了。

「後面呢?」

「臣只有這一句,若皇后殿下要的話,恐怕得日後再送了。」

「那若是給廣平公主做首詩呢?」

王生愣了一下。

「皇后殿下,臣實在是才疏學淺。」

帷帳之中,王惠風卻是黛眉微皺,語氣也有些不高興了。

「你若是不寫出一首好詩來,本宮就不將廣平公主許配與你。」

這句話也太任性了吧?

王生猜測皇后今日恐怕是大姨媽來了,不然今日要他寫什麼詩。

當然,這句話他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

「既然如此,那臣只好費盡全身解數了。」

老婆問題,還是值得重視的。

「聰明好女人,密夫輕齒唇。凡事旁邊站,不幫財理親。」

帷帳之中,王惠風的表情頓時呆住了。

「我看你是不想要我大晉公主了。」

這皇后是真的生氣了。

這廣元侯,渾然不將她這個皇后放在眼裡。

王生連忙再說:「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不得已,王生又只能借詩了。

心想我現在是你李太白的祖爺爺輩分,借你兩首詩,應該不過分吧?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越品,王惠風眼睛越亮。

又是一首七言好詩。

這廣元侯,果然是詩賦超絕的。

「幽蘭,去將廣平公主請過來罷。」

聽到皇后開口,王生知道自己的夫人,還是保住了。

只是皇后要他作詩,莫非是有什麼深意?

王生偷瞄帷帳中的皇后,心想不至於是真的心血來潮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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