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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天下第一謀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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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他們知道了王生的部分性格。

年輕人還是年輕人。

再是聰穎,也是有年輕人的毛病的。

不少人心中都開始構思著如何去對付王生了。

當然。

此時的王生,當然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

他出了宮,上了金谷園的馬車,剛要出發,車中卻是鑽出了個人。

「叔寶兄?」

王生愣了一下。

「你為何在我車中?」

「如何?小郎君不喜?」

「倒是沒有。」

王生輕輕搖頭。

「只是此時我要回府了。」

「廣元侯之前可是說要宴請我的,莫非現在就不作數了?」

王生嘴角微微裂開。

司馬雅與衛階,果然是形成鮮明的對比啊!

「當然作數,莫非你想與我一道去金谷園?」

衛階重重點了點頭。

「你要與的美人,我可惦記著呢。」

王生一步上了牛車,無奈道:「那便走罷。」

「聽你的語氣,好似不情願?」

「沒有。」

「我可聽出來了。」

「沒有。」

「看來廣元侯封了爵位之後,如今說話也是硬氣起來了。」

「沒有。」

「你能不能換個詞?」

「沒有。」

「真拿你沒什麼辦法。」

車輦中,衛階看著一臉波瀾不興的王生,也只好把嘴巴閉上了。

回府。

王生梳洗一番,擺下宴席。

當然,這個宴席是只給衛階一人看。

司馬衷的屍體到了城外殯宮,王生這類臣子,也是可以開葷了。

勾籌交錯之中,王生酒量還好,衛階臉上都浮出兩朵紅雲。

沒幾下,居然是醉倒了。

看著衛階醉倒在食塌上,王生有時候也羨慕與衛階這樣的生活的。

有一個兄長頂在前面,家中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他唯一要做的,便是刷刷聲望,再就是縱情山水。

這是這個時代的特色,當然也是這個時代的悲涼。

世家子弟何其多,一個個都奢華享受,這最後平坦下去的,還是在那些平民身上。

窮的一輩子是窮人,有錢的一輩子都是有錢人。

世家高門,永遠高於寒素子弟。

西晉啊!

王生自斟自飲。

「主君,門口有人請見。」

在王生喝得半醉的時候,劉勇卻是出現在王生前面了。

「何人?」

若是一般來獻媚的人的話,劉勇是不會通報他的,但是其他人就不願意了。

「之前在桃柳園,主君還曾見過他的,便是與趙猛此時來的那個異族子弟。」

異族子弟...

王生馬上便想起了那個人的模樣了。

車斜。

鮮卑人。

想當初,他也來投機過。

當時他說王生會得到太子看重,之後果然王生被召入太子宮中。

說明,這傢伙眼力勁還是不錯的。

一個逃亡的鮮卑貴族,在洛陽看起來還是有不少人脈的。

這就有些奇怪了。

「讓他們到主堂來罷。」

王生拍了拍手,對著左右侍女說道:「將衛叔寶好生安置。」

起身出屋之前,王生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說道:「莫要倒在衛叔寶床上了,若是如此,爾等便只得去暗娼館了。」

衛階一表人才,加之出身高貴,此時又是爛醉如泥。

那些瑪麗蘇古裝劇的劇情,王生還是有必要制止一番的。

這金谷園的侍女要是一個個都倒在客人身上,那金谷園別說是園林了,直接說是明娼館了。

喝了被薑湯醒酒,王生便先到主堂了。

王生塌前,有一爐火燃燒,灼灼之光,倒是給寒冬帶來了些許溫暖。

酒,熱薑湯,都給王生帶來了不少熱量,加之他身上穿著,此時反而有些燥熱。

沒過多久,車斜帶著一個青年文士緩緩走入。

帶著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看著車斜頭上的雪花,王生微微愣了一下,問道:「外面下雪了?」

車斜輕輕點頭。

「下雪了,大雪。」

「撒鹽空中差可擬,未若柳絮因風起。」

此時下雪,卻沒有謝道韞此等才女,卻是有些可惜。

王生起身,緩步走到主堂門口。

車斜與身後的青年文士不解,但也還是跟在王生身後。

主堂門口望天,雪越下越大,原本灰暗的天空竟漸次變白,原本落雪為水的大片大片的雪花也竟不再融化,一層層開始在地上積,偶有三兩侍女奴僕在雪中撐起油布傘小心翼翼的慢步走,偶有三兩小車頂著雪緩緩行。

王生回到主位上,倒一杯茗茶,凝神於門外,儘管不能細數每一片的雪花飄落,只是凝神地望,好似便能踏雪尋梅,便能雪舞而歌....

「車兄今日造訪,倒是有些措手不及。」

車斜咳嗽兩聲,身體微微顫抖。

「在下叨擾,還望君侯莫要介懷。」

王生眉頭微微一皺,對著身後的侍女說道:「將火盆移到那位客人身側。」

「多謝,咳咳。」

車斜咳嗽兩聲,臉上擠出一點笑容,手卻是放在火盆上面,蒼白的臉色終於是變得紅潤起來了。

「這位是?」

等到車斜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了,王生將目光定格在他身後的那個文士身上。

「這位是謀士張賓,他自認是天下第一謀士。」

說到張賓,車斜臉上也是露出笑容來了。

張賓...

這麼名字,莫名有些耳熟。

好像自己前世做題目的時候,有見過這個名字。

不過...

一時間倒是想不起來。

「原來是謀臣,在下有禮了。」

王生對著張賓行了一禮。

「君侯不比多禮,在下不過一介白身而已。」

既然能夠出口成章,那自然也是讀過書的。

敢說自己是天下第一謀士,不是自吹自擂,那便是真有本事的。

「給這位客人置放一個位置。」

王生嘴角微微一勾,突然問道:「先生可是趙郡中丘人士?」

張賓剛剛入座,臉上卻是露出驚愕之色。

「君侯是如何知曉在下出身的?」

他好像沒說吧?

車斜這小子也沒有說。

莫非這廣元侯,當真是文曲星下凡?

張賓原本不相信鬼神...

現在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要信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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