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香餑餑(2/2)
加之是太子說媒。
無論是哪一點,東海王都是被太子吊打啊!
「太子果真是高瞻遠矚,為賢弟著想啊!」
王生輕輕一笑,沒有說話。
若是司馬越是為了說媒而來的,那他今日這一趟,可是要敗興而歸了。
「無妨,原本想與賢弟結為姻親,現在看來,雖然不能有更親密的關係,但廣平公主也是帝血之後,也是我司馬家的人,你我今後,也可以說是一家子的人了。」
嗯。
你要是這麼說,我和司馬家的每一個人都是親戚了。
當然,是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等陛下的法身送到殯宮,太子登基之後,為兄卻是想要邀賢弟詩會之行,不知可否?」
詩會?
王生愣了一下。
「自然可以。」
東海王今日前來,看起來真的只是為了結交他。
但...
專程來訪,目的如此『單純』,倒是讓王生一時間有些適應不了。
「劉勇。」
「屬下在。」
既然東海王無事,那王生便給他找一些事情。
「那蔡戡可招了?」
蔡戡?
劉勇愣了一下,馬上便知道王生提的是誰了。
在東海王面前提起那個蔡戡...
劉勇只是沉吟片刻,馬上便回答道:「那小子昨夜就招了,只是主君無暇,這才沒有通報與主君。」
對於這個結果,王生也不意外。
那蔡戡嘴上說得是義正言辭,但刑罰一上,估計什麼都交代了。
「這個蔡戡,何許人也?」
王生在這個時候提到了一個叫蔡戡的人,倒是讓東海王愣了一下,旋即心中也起了一些好奇心。
「那蔡戡是魯國郡公府上管事之子,原先我以為他是孝子,想要我為其援手,不想卻是來暗殺我的,是故我讓人將其嚴刑拷打,勢必要問出指使他的人,到底是誰。」
「哦?」
司馬越一臉若有所思。
「看來有不少人是眼紅賢弟的,居然還欲除賢弟而後快,不知賢弟可知曉幕後主使究竟是何人?」
王生輕輕一笑,說道:「略有猜測,但具體是誰,倒是說不準,元超兄若是不嫌棄的話,可與在下一道去見見那人,或許有意想不到的結果也不一定。」
東海王起身,笑著說道:「有這等事情,我倒是可以去看看。」
「大王,這個...」
何倫看起來是有話要說的。
「若是不合適,那元超兄也可以先行回府。」王生在後面補了一句話。
「哈哈哈!」
東海王大笑兩聲,說道:「這有什麼不合適的。」
司馬越都如此說了,何倫自然是把頭低下去了。
王生引路,司馬越跟在王生身後,走了大概有兩刻鐘,便出現一個有些幽辟的小院。
小院門口有兩個衛士守護。
走進小院內,你便會發現,裡面其實是別有洞天的。
在小院內部,有一個被人挖開的一個洞口。
洞口幽幽,側畔卻是有油燈閃爍不定,勉強提供一些昏黃的燈火。
尤其現在也是在夜間,這種幽暗之感便更加明顯了。
「不想金谷園中,居然還有私牢。」
「石崇修建的,在下不過順便拿來用罷了。」
私牢當然是不允許的,不過,誰人又沒有私牢呢?
他司馬越也有私牢。
這樣看似不允許的事情,實際上在他們這種身份的人身上,大多數都是默認允許的。
王生走在前面,司馬越則是緩緩的跟在王生身後。
這個私牢,就是挖空地下造成的。
其實也不大,但也絕對不小。
裡面有十間牢房,地下沉悶,不過修建地牢的人也是好手,順帶也解決了通風的問題,不然在這個地下沒待多久,這人估計就要被悶死了。
但即便不被悶死,在地下的感覺也很是沉重。
仿佛心口壓上一塊石頭一般。
而且不大的牢獄裡面,有一股濃重的異味。
王生一下來,眉頭就緊皺起來了。
司馬越雖然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但這樣的場面,他也不是沒有見到過的。
牢獄最裡面一間,蔡戡被綁在木架上面,此時渾身浴血。
趙猛則是在一邊無聊的喝著小酒,吃著肉。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味道,這趙猛酒肉還能吃下去,真是神人啊!
「主君。」
見到王生來了,趙猛連忙對著王生行了一禮。
「他可招了?」
趙猛點頭。
「早就招了。」
說著,趙猛一個眼神過去,原本昏睡裝死的蔡戡頓時抬起頭來了。
他雖然渾身浴血,但看起來精神不錯。
「說罷,誰派你來殺我的?」
「我...」
蔡戡遲疑一陣,趙猛馬上一個眼神瞪過去。
「你若是現在不說,大爺我可還有許多刑罰可還沒用了。」
這傢伙,他一個刑罰還沒用完就招了,趙猛也很是無趣啊。
與這蔡戡還玩了不少把戲,他身上的血,也是之後搞出來的。
「是歐陽建!」
歐陽建?
王生愣了一下。
「他不是回老家了嗎?」
「他派人手書與我的。」
「呵呵。」
王生冷笑一聲,道:「恐怕你還是要受一些刑罰才能夠乖乖說話。」
蔡戡額頭上的汗都要流下來了。
「是趙王!」
蔡戡再說。
「趙王?」
有可能。
但王生嘴上卻綴著冷笑之色。
便是趙猛,臉色也變了起來。
之前這個傢伙居然用什麼勞資的歐陽建糊弄他?
「趙猛,給他上十個刑罰,但要留他一口氣,不要弄死了。」
「諾!」
趙猛重重的應道,言語中都有殺氣了。
讓他在主君面前丟人。
好傢夥!
看我整不整死捏!
王生說完,便緩緩離了這牢房,快步出了牢獄。
司馬越跟在王生身後,臉上卻有疑惑之色。
「賢弟,為何不問了?」
「在下依稀知道是誰了,等一下,便只需要確認即可。」
「是何人?」
司馬越臉上露出好奇之色。
「恐怕是元超兄的親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