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女人的戰爭(2/2)
一時間,羊獻容心中又是喜半參憂。
「那貴人要如何對付廣元侯?」
「如何對付?」
蔣貴人輕輕搖頭。
「若是能交好廣平公主就好了。」
羊獻容眼睛一亮,說道:「或許,這件事,獻容可以為貴人分憂。」
「哦?」
蔣貴人愣了一下,問道:「如何說?」
「我入宮之前,與琅琊王氏家的王可嵐關係不錯,而那王可嵐可是有時常去拜見廣平公主得,或許我以王可嵐的名義,可以接近這個廣平公主,屆時為貴人說上幾句話,那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與琅琊王氏有關係?
蔣貴人眼睛眯了眯。
「你可知道,皇后便是出身琅琊王氏的?」
羊獻容表情不變。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正是因為知道,獻容才要說出來,說出來了,便代表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
蔣貴人輕輕點頭。
「那這件事,便交給你了。」
「是。」
..........
半個時辰之後,羊獻容從這貴人宮中走出來。
身後,同為世婦位階,陳心舒連忙追上羊獻容。
「羊姐姐,蔣貴人與皇后不合,你何必要參活進去,不管她們誰輸誰贏,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反而是壞處不斷,還不如在宮中安生一些。」
「這個我知道,多謝心舒妹妹關心了。」
羊獻容心中一暖,臉上也是帶著笑容。
她去見廣平公主,一方面,自然可以說是為蔣貴人做事,但是在另外一方面,卻也是她要聯繫上那個該死得廣元侯。
宮中無人襄助,她實在是寸步難行。
那個趙王也是,完全不知道他的助力在何處。
「那姐姐小心了。」
說了這麼多話,陳世婦也是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
在宮中,少說些話,總是對的。
.....
顯陽殿中,皇后王惠風也是天資上佳,也頗為懂音律,這個《水調歌頭》的唱法,她自然很快就學會了。
學會了之後,自然是想要唱其他的了。
但是沒有樂譜,她要唱,也是為之奈何。
「驤兒,還得讓廣元侯將那個樂譜也說出來,其他的詞,恐怕也是能唱的。」
「驤兒回去,一定去問。」
「嗯。」
王惠風打了一個哈欠,對著廣平公主揮了揮手。
「本宮也累了,你下去罷。」
「諾。」
廣平公主則是行了一禮,之後轉身便出了顯陽殿。
「這個廣元侯,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王惠風輕輕搖頭。
「若是能與他見一見,那自然是極好的了。」
廣平公主出了顯陽殿,剛準備出宮,便被一個宮裝女子給攔住了。
這個宮裝女子身穿一件雙蝶戲花的淡粉外衫,繡著細碎梅花的桃花色錦緞交領,下面穿著一件嫣紅的百折細絹絲玲瓏羅裙,腰間束著一根雪白的織錦攢珠緞帶,頭髮鬆散的挽起,發間斜斜的插著一根寶藍吐翠孔雀吊釵。
這種裝飾,應該就是世婦裝了。
不過,這宮中世婦,為何會找她?
「你是。」
羊獻容看著廣平公主,心裡也在暗暗的讚嘆廣平公主的美色。
雖然同為女子,但欣賞美的眼睛,是不分男女的。
「我是宮中新進的秀女,如今世婦位份,公主可喚我羊獻容。」
「羊獻容?」
廣平公主眉頭微微一皺。
「公主聽過我的名字?」
羊獻容嘴角微微一勾。
「在皇后殿下那裡聽到過,聽說羊世婦很是得陛下寵愛。」
原來是從皇后哪裡聽來的。
羊獻容心中微微失望。
「今日我來,是有一封信,要你交給廣元侯的。」
嗯?
等一下!
你一個世婦,送信給王郎作甚?
廣平公主的眼睛頓時就眯了起來。
女人在某些方面,同樣也是敏感而且危險的。
「你身為宮中世婦,與外臣送信,這成何體統?」
「原來廣元侯沒有向你說我的事情。」
羊獻容愣了一下。
原本在她心中,這廣平公主既然常來皇宮,尤其是時常前來拜見皇后。
廣平公主,應該也是廣元侯手上的籌碼,棋子。
既然如此,也是應該知道她的事情才對,怎麼現在,像是一無所知的模樣?
「你與我家王郎,莫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羊獻容一笑,說道:「確實有見不得人得關係,你將這信件叫給廣元侯,她便會與你說明清楚事情緣由了,在不知道事情緣由之前,公主殿下可要好消消氣。」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辭了。」
雖然不能通過蔣貴人的手對付這個廣元侯。
但一想著能夠用著廣平公主來噁心一下那廝,好像也不錯。
如此一想,羊獻容的心情也愈發舒適起來了。
「哼!」
廣平公主嘟著嘴。
「公主,這事情...」
「回去再說。」
自家王郎居然與宮中世婦有關係。
這件事情,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了。
這若是知道了,王郎他...
等一下!
為什麼還要為這個負心漢說話?
他最好是被別人發現了。
哼!
「本公主倒是想聽聽那負心漢要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