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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背後的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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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聽完,當即陷入沉思。

「司馬超一人,絕對沒有這個能量,要說這個荀藩晾了你一兩個時辰,恐怕便是心有顧忌,不知道要站在哪一邊,但是從冀州府回來之後,卻送了客,恐怕他的選擇,已經是做好了,那便是站在冀州府中的那一位,現在有一個問題,那便是這冀州府中的人,究竟是誰?」

王生手指在桌塌上輕輕敲動,眼睛卻是直直的看向張賓。

「先生,你以為呢?是齊王司馬超,還是司馬蕤?亦或者是另有其人?」

在來的路上,張賓已經是思量良久了。

「在我看來,只有齊王司馬超。」

王生眼睛微微一閃,臉色沒有什麼變化,問道:「為何?」

張賓馬上分析道:「能在許昌有如此大的能量,讓荀藩冷落主公的人,便只有齊王司馬超,不可能是司馬蕤。」

對於張賓得這個看法,王生也很是認同。

齊王畢竟是齊王,即便是司馬冏死了,這一支的影響力還是在的。

只是因為司馬冏死了,這影響力會小上不少。

這也是司馬遹放過司馬超的原因。

一方面齊王死在洛陽,若是他再對司馬超動手,恐怕諸王真的就有異議了。

另外一個原因,可能也是最大的原因,便是再老齊王司馬冏薨逝之後,司馬超對他的威脅,已經是沒有之前那麼大了。

「只是,若真是司馬超的話,那這事情又十分奇怪了,司馬超如何說服荀藩,讓他不要本侯這個靠山,而去依附齊王司馬超?」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要知道,王生現在在皇帝面前,可謂是信任有加的啊!

論起權勢來,現在整天下,比王生還要權重的人,恐怕也沒有多少了。

荀藩想要借勢,相比較與齊王來說,明顯王生是最好的選擇。

原因同樣很簡單。

王生畢竟是勢單力薄的,而齊王不一樣。

兩代齊王,手底下什麼樣的人才都有,你荀家進去了,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但是廣元侯這一邊就不一樣了。

廣元侯才起勢沒多久,手下缺的最多的,就是人才了。

荀藩不會看不到這一點,但是,荀藩看出了這一點,但依舊如此做,那就有些問題了。

不只是有些問題,而是這個問題很大。

張賓看著王生思索,說道:「興許是司馬超人格魅力很大,說出的話,讓眾人信服?」

張賓說出這一句話來之後,王生反問張賓一聲。

「先生之前聽過司馬超的名諱?」

被王生這麼一問,張賓自然是搖頭了。

「確實是不曾聽聞。」

「那便是了。」

「事情恐怕不是我們想的那般簡單,但是事情究竟是如何的,還得之後再看。」

便是王生,在此刻也說不準。

「鄴城亂,莫非是許昌,也要亂。」

鄴城,許昌,可都是重鎮啊!

這一個個的亂起來,像是天下都要動亂起來了一般。

這不是一個人,一個王就能搞出來的動機。

莫非是,天下諸王群起而攻之?

皇帝確實得罪了許多人,但是諸王也不是鐵板一塊的。

更不用說司馬遹雖然是傻,但也是有拉攏一批人在身邊的。

如此一想的話,這諸王群起攻之的可能性就沒有了。

「先生說是司馬超,可還有其他憑證?」

帳本輕輕搖頭,說道:「其他憑證倒是沒有,但司馬超,是最有可能的。」

若潁川的司馬超真的是幕後指使,那麼,這鄴城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他做的呢?

但是...

鄴城之前是成都王司馬穎鎮守的。

司馬超與司馬穎,恐怕是尿不到一起去。

這下子,又是奇怪起來了。

「潁川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對於此事,我之後會想陛下稟明,但若是司馬超敢聚人而起勢,恐怕已經是做好準備的了,現在與陛下說,也是來不及了。」

張賓深以為然。

「先生恐怕還不知道魏郡的事情。」

不料張賓卻是輕輕搖頭。

「魏郡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

張賓雖然是蒙頭趕路,但是魏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已經是街頭巷尾的人都在談論了。

他張賓要說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先生知道,那此事,你如何看?」

「此事是并州匈奴五部的人做的,煞是有些奇怪,平時這些匈奴五部的人,可不敢如此囂張,恐怕是背後有人指使。」

果然,張賓的眼睛也是很明亮啊。

「先生既然說是這并州匈奴五部的人背後有人指使,那麼,這背後究竟是誰在指使?」

張賓思慮一番,說道:「最有可能的,是成都王司馬穎,但最沒可能的,也是成都王司馬穎。」

王生明白張賓此言的話外之音。

成都王司馬穎不像是河間王,齊王一般。

成都王與皇帝關係甚好,在朝中也是受到重用的,如此的話,那麼,他做此等叛逆之事,可能性就是最小的了。

除非成都王真的有叛逆之心,想要坐上皇位,不然的話,他現在得到的信任與重用,換成其他的皇帝上來,恐怕也是差不多的。

至於說成都王是最有可能的,自然是這成都原來在成都王鎮守範圍之內,這鎮守鄴城的軍隊,也大多以成都王馬首是瞻,在這個關鍵時刻,這些原本鎮守鄴城的軍隊突然北上,讓鄴城成為一座空城,以至於讓匈奴五部的人直接摘了桃子,要說這事情與成都王無關,那也說不過去。

「會不會是司馬超在後面指使?」

齊王司馬超?

「指使是司馬超?司馬超恐怕沒有這個能力罷?」

在許昌能夠有所作為,說是依靠著老齊王司馬冏多年的經營與死後的餘威,這還說得過去,但是這鄴城,與齊王司馬超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這要是能夠遙控,那這司馬超就有些恐怖了。

若是如此,那這天下,恐怕都是這司馬超的了。

「這許昌能讓荀藩在本侯與司馬超之間做了不可思議的選擇,那麼,在鄴城做出不可思議的事情,又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呢?」

王生從來都不會小看自己的對手,相反,王生很重視自己的對手,甚至不介意高看一番。

現在的這個司馬超,以他在許昌做出的事情,王生完全可以把他當作是已經薨逝的司馬冏去看待。

「主公此言,也並非是沒有道理。」

張賓見到王生繼續思索,想了一想,他還是把他最想要說的話說出來了。

「主公,現在天下愈亂,主公可做好準備沒有?」

這個準備,自然是有特別的意味在裡面的。

王生深深看了張賓一眼。

「要如何準備?」

張賓看了王生一眼,說道:「陛下的信任,朝臣的尊崇,百姓的愛戴,軍隊的擁護。」

王生呵呵一笑,說道:「按照先生看來,我只有第一項。」

「不錯。」

「後面三項,要做出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但是,要做,也並非不行。」

張賓正要繼續說下去,不巧劉勇在這個時候卻是走進來了。

「主君,王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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