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潘岳獻策(2/2)
張魯坐下之後,在張魯左側的門客也是站出來了。
「在下蘇放,善兵略。」
「兵略?」
這兵略而是一個緊缺貨色。
王生看著面前這個平平無奇的蘇放,不想他還有這個能力?
王生轉頭看了張賓一眼,後者輕輕點頭,王生也是開始對著蘇放進行考校了。
....
兩日後。
潁川。
齊王司馬冏原本是磨刀霍霍的,準備在皇帝出兵魏郡之後,再等益州動亂,之後在乘洛陽空虛,從潁川出兵洛陽,打皇帝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皇帝司馬遹的反應,大大的出乎司馬冏的預料。
現在魏郡都給匈奴人侵占去了,你作為皇帝,作為這天下的主人,你難道不應該著急?
不應該馬上出手嗎?
還等兩個月之後再出擊?
兩個月的時間,魏郡會變成什麼樣子?你這個做皇帝的心裡沒數?
有兩個月的時間,這匈奴人早就成勢了。
司馬冏在心中是瘋狂痛罵皇帝的。
但是現實上的事情,痛罵皇帝是沒用的。
便是他罵的再狠,現在的事情也不會改變分毫。
現在有一個難題擺在司馬冏面前,那便是皇帝要召見豫州鎮守司馬蕤。
要知道,這司馬蕤,現在可是在豫州府地牢裡面呆著的。
這司馬蕤要是去見了皇帝,那不就是露餡了嗎?
司馬蕤是不能去見皇帝的,但是現在問題又來了,司馬蕤不去見皇帝,在洛陽的小皇帝一定會對潁川生疑,聽說廣元侯已經是懷疑潁川有動靜了。
這司馬蕤再不去洛陽述職。
這懷疑便是坐實了。
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現在的司馬冏,是愁死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現在擺在司馬冏的辦法有兩個。
一個,是說服司馬蕤。
司馬蕤雖然與自己是兄弟,但是這齊王的位置可是他坐的,現在又將其關在地牢之中,恐怕司馬蕤是不會為他做事的。
這說服司馬蕤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第二個方法,便是拖。
但拖,也拖不久。
你說一兩日還行,若是拖個一兩個月,那不是痴心妄想?
所以拖,只是緩兵之計。
該如何是好呢?
在一邊,司馬超明顯看出了司馬冏臉上的難色。
「父王,東萊王畢竟是父王兄長,以兄弟之情動之,未嘗沒有可能。」
以兄弟之情動之?
他與司馬蕤,可是沒有多少兄弟之情的。
司馬冏輕輕搖頭。
「還是召見這潁川世家來豫州府罷。」
所謂之眾人拾柴火焰高。
多一個人想辦法,自然是多一條出路的。
而且。
在現在這個時候,總是會有人有其他心思的。
這次召見,便可以看看這種人是誰。
「諾。」
司馬超想了一下,還是輕輕點頭。
「父王,齊國內孩兒恐怕不能久離,若是孩兒太久沒露頭,恐怕陛下也會懷疑。」
司馬冏輕輕點頭。
「今日,你便回齊國,記住,什麼事情都不要做。」
司馬超輕輕點頭。
他的存在,就是來吸引皇帝的注意力的。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潁川各個世家代表皆是匯聚潁川。
人來的很齊,這一點,倒是讓趙王司馬冏有些欣慰。
他就是怕這些世家在聽到消息之後,當即屁股就向著皇帝那邊了。
眾人坐定之後,齊王才將洛陽發生的事情緩緩說出來。
這些人裡面,有的已經知道洛陽發生了什麼事情,有的則是還不知道。
早知道的人臉上露出深思之色,而不知道的人臉上大多是驚愕。
「大王,如此的話,我們該當如何?」
不少人眼神變換,但是想著自己已經是跟了齊王了,也只好將腦中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除去。
當然,有些人有其他的想法,是不可避免的。
「諸位以為,本王該當如何?」
荀藩在這個時候連忙開口。
「大王,既然是陛下要召見東萊王,便讓東萊王回去就好了。」
回去?
司馬冏瞥了荀藩一眼,說道:「若是東萊王去洛陽了,那潁川的事情,必然就暴露了,東萊王雖然與本王是兄弟,但其實與本王的關係並不友善,本王說服不了東萊王。」
司馬冏也算是實話實話了。
而荀藩聽到司馬冏這句話,稍稍愣了一下。
「那大王的意思是?」
「潁川的事情,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諸位可有良策,能夠度過此關?」
「大王,或許在下有辦法說服東萊王。」
司馬冏循著目光前去,發現此人是才從洛陽帶回來不久的潘岳。
「潘公有何方法?」
這潘岳自然是有才的,現在也有把柄我在自己手上,但是是否可信,這其實還是要打一個問號的。
「東萊王與大王,不過是有間隙而已,但曉之以利,東萊王定然是會鬆口的。」
曉之以利?
司馬冏愣了一下,馬上問道:「此話怎講?」
「東萊王再如何,與大王也是親兄弟,只要大王日後成勢了,他的位置,自然是水漲船高的,大王只需要對東萊王釋放善意即可,便是承諾,也可說來,這便是曉之以利。」
司馬冏在腦袋裡想了一下,覺得這事恐怕不是完全之策。
「若是東萊王不答應呢?」
「所謂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在下手上有方士所練毒丹,服之,三十日不得解藥,便會肝腸寸斷而亡。」
說著,潘岳從袖口中掏出一個紅色藥丸。
「居然有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