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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函谷關外風雪兼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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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王居主位,孫秀張林還有趙王世子司馬荂居下位。

「父王,西征軍已經啟程了,孟將軍更是早早出發了。」

司馬倫輕輕點頭。

「本王知曉了。」

在新皇帝繼位之後,他的權勢也慢慢起來了。

參知政事之後,加上他趙王的身份輩分,在朝中的地位也是日益顯貴。

如今他在朝中的最大的對頭,便是成都王,其次是茂王。

當然...

這是現在的對頭。

恐怕在西征之後,這對頭又要加上一個。

也就是廣元侯了。

不過...

也可以將這個未來的對頭扼殺於搖籃之中。

這當然靠的不是刺殺。

而是陰謀詭計。

「大王,廣元侯畢竟是沒有帶過兵的,所謂紙上談兵厲害的,一旦帶起兵來,恐怕都如趙括一般,大王何不在暗地裡下點絆子?」

這個想法,趙王心中早有了。

「俊忠,那你覺得本王要如何下絆子?」

「此次西征軍,糧草,軍隊,皆是世家所出,世家被皇帝擺了一道,而出這個主意的人,便是世家的人,恐怕世家也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的,便是大王不出手,那些世家也會出手的。」

「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什麼都不做就是了。」

司馬倫攤了攤手。

對他而言,若是能順手把王生除了,那自然是極好的事情。

但是現在廣元侯聖恩隆重,他要是留下了手尾,恐怕皇帝司馬遹牙不會輕饒了他。

順手的事情,做一做無所謂,冒險的事情,還是別做的。

他現在也是有權勢的人了,他現在想的,是如何將手上的權勢變的大一些而已。

「當然不是了。」

孫秀果斷搖頭。

「那些世家即便是下絆子,也不敢下得太大,但大王可以派人佯裝是世家的人,從中煽風點火。」

主意是好的,但是司馬倫的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

「可會留下手尾?」

「大王可出死士。」

死士?

司馬倫果斷搖頭。

死士這種東西,他手下可是精貴得很的。

「那便收買世家的人。」

「這豈不是留下手尾了。」

「何須以大王的名義來?」

「俊忠的意思是?」

孫秀陰惻惻一笑,說道:「當然是以成都王的名義了。」

聽到孫秀這句話,趙王眼睛驟然一亮。

「好主意,好主意!」

這樣一來,即能對廣元侯下套,又將黑鍋甩給了成都王。

他自己是穩坐釣魚台。

「父王,只是西征畢竟也是陛下要事,我等要是下絆子將事情搞砸了?陛下...」

「你便不懂了。」

對於自己的兒子,司馬倫倒是有一些耐心的。

「那些世家私軍,對陛下而言,不過散兵游勇罷了,真正厲害的,都在北營。便是這西征軍死完了,對陛下而言也是不傷筋動骨的,再者說,世家再亂,也還有孟觀,屆時讓孟觀來收拾殘局,豈不是一石二鳥?不,一石三鳥!」

想到這裡,趙王司馬倫的思緒也活泛起來了。

屆時這個西征軍的主帥,說不定便是上谷郡公的了!

........

洛陽外官道上。

綿延如長蛇的軍隊緩緩前行。

馬匹上的王生,當然不知道洛陽城中的苟且事。

不過現在他的臉色是有些難看的。

在馬上行軍兩個多時辰,這雙腿間有一種火辣辣的痛感。

就像是肉都被撕出來的感覺一般。

剛開始騎馬的感覺,確實爽。

但顛簸了一路,冬風夾帶著雪花鋪面而來,刀刮一般的感覺,可不如何舒服。

不過...

行軍打仗,這是王生在這個時代必須要經歷的,索性,他便也就忍下來了。

好在,函谷關便就在眼前了。

隔著遠遠的距離,王生也能看到遠處雄關的面貌。

洛陽至西安故道中間的崤山至潼關段多在澗谷之中,深險如函,古稱函谷。

戰國時秦孝公從魏國手中奪取崤函之地,在此設置函谷關。

此關關城東西長7.5公里、谷道僅容一車通行,素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說。

函谷關西據高原,東臨絕澗,南接秦嶺,北塞黃河,是著名的要塞關口。

始建於春秋戰國之中,是東去洛陽,西達長安的咽喉,素有「天開函谷壯關中,萬谷驚塵向北空「、「雙峰高聳大河旁,自古函谷一戰場「之說,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

周慎靚王三年,楚懷王舉六國之師伐秦,秦依函谷天險,使六國軍隊「伏屍百萬,流血漂櫓「。

秦始皇六年,楚、趙、衛等五國軍隊犯秦,「至函谷,皆敗走「。

「劉邦守關拒項羽「,「安史之亂「的唐軍與叛軍的「桃林大戰「......等等故事,都是在這裡進行的。

對王生來說,到了函谷關,便可以從馬上下來了。

作為主帥一隊,王生很快便入了函谷關。

關中占地雖然不小,但卻是容不下十萬人。

大部分都是出到關外駐紮,帥府當然是在關內的。

也早有函谷關的軍士給王生準備了住所。

雖然不大,布置也與洛陽的沒得比,但是能有躺著的地方,倒還是不錯的。

到房中,不用脫下褲子,王生便知道自己的大腿內側已經是出血了。

沒有經常騎馬的,突然騎得太久的,便是會有這樣的症狀的。

讓劉勇找來軍醫,上了點藥,王生正準備躺一下。

不想張泓的親衛卻是到王生房中來了。

「君侯,將軍有事請君侯前去帥府。」

「帶路罷。」王生沒有遲疑。

正事,還是要做的。

劉勇臉上卻是有擔憂之色。

「先前軍醫說了,君侯這傷可是要養一兩日的。」

「哪來的嬌貴氣,過段時間便會自然好的。」

跟著張泓親衛,王生馬上到了帥府。

帥府剛布置沒多久,但是帥府中的氣氛卻不見得好。

「將軍愁眉苦臉,可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君侯。」

見到王生來了,張泓連忙對著王生行了一禮。

「確實是遇到了事情,還是不好的事情。」

張泓說著,王生的臉色也漸漸凝重起來了。

這事情,倒還真是挺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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