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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站隊存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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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廓慢慢爬起來,眼神看著羊休,滿是怨恨之色。

「羊兄此言,又是從何說起?」

從何說起?

崔廓是被羊休的無恥氣笑了。

「你的所作所為,就這麼快忘記了?」

「我承認,我是對不起獻容,我辜負了他,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僅此而已?

「不!」

羊休看著崔廓,是恨得牙痒痒。

「你是對不起我小妹,但你同樣也對不起我?」

崔廓眉頭一跳,問道:「羊兄此話何意?」

「何意?我當初為何會害人性命,又為何趙王恰恰在場?崔廓,你不會以為此事是偶然之事罷?」

「此事,確實是偶然之事。」

羊休這是在哪裡得到的消息?

崔廓心裡已經是沉入谷底了。

原本以為原來羊休的性子,是不敢對他如何的。

但是這兩腳,已經是教崔廓做人了。

這羊休瘋起來,當真是一頭什麼都敢撞的山羊。

「偶然?我聽說,這事情,與你崔廓也有關係?」

「羊兄可有證據,沒有證據,可不要血口噴人。」

呵呵。

羊休看著崔廓,眼中儘是冰冷之意。

「所謂的證據,我自然也是有的,崔廓,你便不要再裝了,用我小妹去博取趙王歡心,為了控制獻容,便策劃我殺人的事情,崔廓,不得不說,你的手段,當真是相當高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崔廓的心已經是沉入谷底了。

這個羊休,好像是什麼事情都知道了。

這對他來說,自然不是什麼好消息。

「你不承認也罷,今日,你崔廓,便是活著出不了這個門的。」

「呵哈哈哈哈~」

聽完羊休的這句話,崔廓反而是仰天大笑起來了。

「你敢殺我?」

「我為何不敢?」

羊休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現在渾身上上下下,都散發著殺氣。

「羊休,你要殺人,自然是可以的,要殺我,現在我被五花大綁,你殺我與殺一隻雞也沒有分別,但是羊休,你要知道你殺我的後果,這不僅僅是你羊休的事情,還是你羊家的事情!」

崔廓要喝住羊休。

殺他自然可以,但是這個後果,你羊休承擔得起嗎?

「誰說是我殺的你?」

羊休反而是笑起來了。

「你崔廓平白無故死在這院落中,估計等到屍體臭了,才會有人發現你,而到你屍體臭了,呵呵,你還以為洛陽令能找到這個兇手是我?我為何要殺你?我好似與你無冤無仇罷?」

羊休的這番話,頓時讓崔廓沉默下來了。

他知道,事實,確實如此。

外人知道羊休與他的關係,他與羊休,關係還算是密切,說起仇怨,外人對這裡面的事情,自然也是一點都不了解的。

鏘~

「話說了這麼多,我也說夠了。」

羊休拔出自己腰間的寶劍,直接抵在崔廓的喉嚨上。

「咕嚕~」

崔廓咽了一口口水,眼神直直的看著這鋒利的劍刃,渾身顫抖。

當人被一把劍抵在喉管的時候,沒有人不會不害怕的。

在這個時候,恐懼,是人的本能反應。

「羊兄,羊兄,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生死面前,崔廓也慫了。

見到崔廓怕死的模樣,羊休只覺得自己非常快意。

「與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汗液,在崔廓額頭上升起,在生死面前,沒有人會不恐懼。

尤其是在知道羊休可以肆無忌憚的時候,崔廓心中的恐懼,便是達到了最高潮。

「殺我,對你沒有好處。」

想了很久,崔廓才在心中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而羊休聽到崔廓的這句話,直接是笑了起來。

「殺你,當然是沒有好處,但是我心情舒暢,難道不好?」

「羊兄,給我次機會,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

「機會?」

羊休嗤笑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我可以發誓?」

在生死面前,只要是任何能活著的豈會,崔廓都要抓住。

「我不信你。」

「我可以寫信,我可以自述我的罪過,我發誓我以後不會對你們羊家不利了。」

「發誓是沒有用的。」

羊休將劍抵在崔廓喉管上,微微用了一點力氣,這鮮血,便是馬上就流了出來。

「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這血都流出來了,崔廓便更慌了。

「崔廓你的話,我還能信?」

「當然能信了。」

「也罷。」

羊休將寶劍從崔廓的喉管上移開,說道:「你要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才行,不然的話,你這狗頭,可還是保不住的。」

崔廓擦拭著頭上的汗液,說道:「如果你是羊獻容派來的,那麼,我今夜便離開洛陽,齊王要向羊美人發難,沒有我之後,自然也就無法進行下去了。」

羊休卻是輕輕搖頭。

「你不能走,你要留下來作證。」

留下來作證?

崔廓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了。

「我做什麼證?放心,我不會幫趙王的。」

羊休再搖頭,說道:「我不是要你不幫趙王,我是要你幫我小妹。」

幫羊獻容?

馬上,崔廓便意識到羊休話中之意了。

「羊美人要做什麼?難道他以為趙王會怕她?」

「哼。」

羊休冷笑一聲。

「你只說願意還是不願意。」

崔廓搖了搖頭,但看著羊休滿是殺氣的眼神,又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心裡的想法,趙王沒有你想得那麼權重,我小妹也是對你還有些情誼,才讓我來與你說這番話,若你不識趣,嘿嘿,便是在崔府之中,便是在博陵,我羊休要你崔廓的性命,也是輕而易舉的,況且,你犯下的罪,若是這奏章放在陛下面前,你以為你可以無罪?做人不能昧著良心,其中的道理,希望你明白,最好,你也是明白的。」

說完,羊休直接離去了,留下崔廓一人被五花大綁著。

可惡!

不過...

就...就這樣放了我?

不怕我事後反悔?

還是心中有所憑藉?

替趙王說話,看來自己是死路一條的,這羊休,當真是瘋狗一般。

但是...

替羊獻容說話,不也就意味著得罪趙王?

這個趙王,有那麼好得罪?

崔廓眼睛轉動。

他決定,還是依形勢來做決斷。

最有利於自己的決斷,才是最好的決斷。

原本以為這羊獻容是綿羊一隻,現在看來,這不是綿羊,這是帶刺的玫瑰啊!

這羊獻容如此有把握,看來,趙王似乎也沒有那麼牢靠...

崔廓的心思,頓時就活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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