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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齊潑髒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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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做事倍功半的事情,還討不到好處,要被皇帝記恨,不如順著皇帝的心意,也能緩和一下皇帝與琅琊王氏之間的關係。

「尚書令,你...」

王衍的臨陣倒戈,是平原王沒有想到的。

而在一邊,燕王看到這種情況,也毫不客氣跟進了。

「中領軍所言甚是,此事非同小可,既然豫州之事,不是因為新土地稅的原因,那自然是齊王的問題,現在豫州之亂已經起來了,陛下還是得早作決斷,對豫州出兵,擒住齊王,還天下太平。」

燕王一直是跟著皇帝的步伐走的。

現在摸清了司馬遹的心意,他說話,就更加自信了。

「既然諸位愛卿都如此以為,那便如此了。」

表面上,我什麼觀點都不說出來,一句話都不說。

實際上,我的態度已經是表明得非常清楚了。

但是話,要你們這些臣子來說。

司馬遹果然是深諳君王之道。

如此做,如果是這件事做壞了,就與他司馬遹沒有太大關係。

做成了,首功自然是臣子的,但皇帝也有一個識人之功。

獨立在朝堂之上,這是司馬遹的為君之道。

「唉!」

見到這一幕,平原王也只得嘆氣了。

陛下的心意已定,在這個時候,便是他說再多的話,也是沒有用處的了。

華恆的一番話,當然是破破綻百出的。

就算是把所有的髒水潑過去,但豫州之所以亂得起來,齊王自然是很大的原因,但若是沒有新土地稅,這豫州也不會亂得這麼快。

而若不是華恆失職,這豫州也不會亂成這樣。

華恆與新土地稅,都是有責任的。

但在這個時候,皇帝想要對齊王的輿論,想要對豫州出兵造勢。

而中領軍華恆一心要活下來。

這兩方面的因素之下,除了齊王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再重要了。

「既然對新土地稅,對豫州的事情便是如此看法了,現在豫州出了這樣的事情,諸位覺得該如何做?」

覺得該如何做?

平原王閉著眼睛。

別說他不會,就算是他知道該如何做,在這個時候,他也不會說的。

他心累了。

非常累。

之後可能是要『大病』一場的。

現在的陛下,已經是不太需要他了。

既然如此,那邊急流勇退,不理這些煩心事好了。

平原王不說話,自然是有人來說的。

「陛下,臣下覺得,應該迅速集結士卒,朝豫州出兵,速戰速決為好。」

王衍雖然不會多少用兵之道,但現在的局勢,他還是看得明白的。

現在魏郡有匈奴人作亂,益州有羌氐作亂。

這豫州的戰事,是絕對拖不得的。

一拖,便是相當於給益州,魏郡的叛逆與時間休養生息,舔舐傷口。

這對現在的局勢來說,是大不利的。

「尚書令所言極是,可還有其他人的看法?」

燕王司馬彤在這個時候也是站出來了。

「陛下,臣下以為,尚書令所言極是,應當出兵,而且是出精銳之師。」

「廣元侯,你呢?」

尚書令與燕王雖然是提了建議,但這個建議,是司馬遹自己就能想到的,那麼他們的建議,自然也是沒有什麼用處了。

在這個時候,皇帝司馬遹更想要知道王生的建議。

王生就知道躲不過。

既然躲不過,那只有出列說話了。

王生手持笏板,出列說道:「尚書令所言極是,對豫州之事,定然要速戰速決,當然,這速戰速決,也是要求取方法的,一方面,是要用精銳之師,但在另外一方面,也要對齊王的人進行輿論攻擊。」

看到朝臣皇帝臉上都有些迷惑,王生繼續說道:「所謂之輿論攻擊,便是齊王手下的人,對齊王並非是忠心耿耿的,其中不少人,都是被齊王裹挾出來的,那些暴亂百姓,也大多被齊王蒙蔽,只要陛下能夠將齊王是首惡的消息放出去,豫州對陛下的威脅,自然是減輕了不少。」

緩了一口氣,王生繼續說道:「而且,陛下對那些歸降的人,應該少些責罰,不能有責罰,甚至要賞賜那些歸降的人,讓齊王的陣營,不戰即潰。」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

直接派兵前去打,無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廣元侯所言甚是。」

在這個時候,便是尚書令王衍,也不得不承認,在智謀一方面,廣元侯確實有獨到之處。

如此細緻的方面,他便是沒有想過。

「豫州的事情,還需要商議,這豫州的事情,雖然主要的責任不在中領軍身上,但是與中領軍,多少也是有些關係的,朕便罰中領軍俸祿一年,消減爵位,中領軍的話,還讓你繼續做下去罷。」

「至於新土地稅,現在出了豫州這樣的事情,朕也不能說此事完全與新土地稅沒有關係,這新土地稅,便先放下來,之後再說。這個朝會,朕是商議不出來的了,今日早朝,就如此吧,諸位也下去好好想一下,這豫州的事情,退朝罷。」

皇帝退朝說完,人也是走下去了。

此事大內官尖利的公鴨嗓也是喊了出來:「退朝~」

今日早朝,算是過去了。

其中最慶幸的人,當然是華恆了。

雖然身上的爵位沒有了。

但是中領軍的職位還在。

陛下看來還是信任我的。

所謂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今日他在朝堂上做的事情,也是讓皇帝看到了自己的才能。

日後興許會重用?

在性命無憂之後,很明顯,華恆想的東西就更多了。

從太極殿中出來,王生卻是被華恆給攔住了。

「君侯,多謝了。」

華恆對著王生深深行了一禮。

沒有王生與他說齊王的事情,他今日,恐怕是真的活不了了。

王生對他有恩,這句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無需多謝,陛下總歸還是與你有些情分的。」

「廣元侯,不如今日隨我回去,一同宴飲如何?」

廣元侯的智謀,是華恆需要依仗的。

對於這種人,自然是能交好,就交好的了。

「不了。」

王生直接拒絕。

「我還有些事情,恐怕去中領軍府上,得改日了。」

雖然從太極殿出來了。

但皇帝肯定是要召見他的。

果然。

王生的念頭一轉,便是有一個內官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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