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齊王使者(2/2)
河間王微微一揮手,百名白衣舞女款款離去,那眾星捧月一般的美少女,自然也退下去了。
這美人要走,趙王就有些不答應了。
也不顧是公眾場合,趙王直接站起身來,要去追那美少女。
「王叔,何必著急呢?」
主位之上,河間王魁梧的身型如一堵牆一般,但此刻他的臉上,卻是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今夜,本王便將她送到王叔的房中,這事情,也不急於一時。」
河間王都如此說了,司馬倫只好作罷。
雖然他現在就想要得到那個女人。
但是...
河間王所言不差。
確實是不急於一時。
到現在,反應過來的趙王才知道自己是徹徹底底的失態了,只好尷尬的笑了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倒是讓諸位看笑話了。」
他已經是看到不少人向他投出鄙視的目光了。
其中最直接的,自然是坐在司馬倫對面的魁梧披甲將軍了。
張方。
原來就聽說了這個趙王的名聲,如今看來,卻是比這聽過來的名聲還要不堪啊!
想著,張方接過酒壺,直接拿起來喝。
別人都是把就倒在酒樽裡面的喝的,張方卻不一樣,直接用酒壺來喝。
關鍵是張方的酒量好。
這酒雖美,雖烈,但他的肚子,卻像是無底洞一般。
一壺兩壺...
身側的侍女倒酒都要倒到手軟了。
最後張方直接是拿著酒桶來喝的。
「這有什麼,食色性也,王叔也是男人,實不相瞞,本王也愛女色,就像是我這部下愛酒一般。」
司馬顒下場暖場,趙王司馬倫之前的作態,自然是沒有會說了。
「王叔是來雍州賑災的,不知道這賑災事宜進行的如何了?」
如何?
司馬倫瞥了一眼河間王司馬顒。
心想難道你小子不知道?
本王自從到了長安之後,還沒有離開過,具體的事情,全部都是交給孫秀的。
剛開始,孫秀還想著把這個差事做好。
但是當他發現這賑災的錢糧都不夠的時候,也是死了這條心了,如今也是在長安,整日與司馬倫一同飲酒作樂。
名義上說的是來賑災,但對於趙王與孫秀來說,更像是來度假的。
「這雍州災情,不是區區錢糧就能解決的了,本王已經去探查許多次了,這雍州山頭遍布羌氐山匪,便是今日糧食發下去,過幾日這糧食也會在山匪羌氐手上,完全起不到賑災的作用,反而是會資敵,是故,這賑災的事情,恐怕不是短時間就能完成的了。」
雖河間王知道趙王的臉皮厚,但是這臉皮厚到這種程度,是河間王沒有想到的。
你一直就待在長安,哪裡都沒去,還說得如此大義凜然,頭頭是道?
這臉皮,當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當然,河間王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這話,卻是不能這麼說。
「確實如此,這雍州的情況,也不像是外人看起來的那麼容易,陛下讓王叔到此,也的確是為難王叔了。」
「若是洛陽的陛下也能這般體諒,那便太好了。」
「陛下是如何想的我不知道,但是齊王是如何想的,王叔可想知道?」
齊王?
司馬倫看著下首的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在宴會的時候,就干坐著,便是樂女舞女來的時候,都是不假聲色的。
原以為,是河間王的謀臣,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莫非,這位便是齊王使者?」
河間王司馬顒輕輕點頭。
「不錯。」
「只是齊王讓使者過來作甚?」
「王叔便不要在這個裝作不知道了,這其中的事情,恐怕你是明白的。」
明白。
他當然是明白了。
老齊王沒死的消息,他也是知道的。
但是...
明白是一回事,要讓河間王知道他明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王此意,就讓本王很不明白了。」
「放心,之前,齊王使者,已經與本王通過氣了,既然選擇在此處接見,便證明這裡面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
「河間王此言,是何意?」
趙王還在裝作不明白。
「大王,我王派我過來,便是要聯合雍州鎮守的,實不相瞞,在我來之前,魏郡已亂,而益州方面,也有我王籌劃,屆時益州,魏郡,豫州三地皆亂,雍州這邊再有羌氐作亂,大王覺得,這世道會不會亂,洛陽的皇帝,會不會顧此失彼?」
嘶~
司馬倫倒吸一口冷氣。
「這事...本王...」
「無妨。」
河間王司馬顒臉上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此時時宴會之際,正事,明日再談也無妨。」
那個齊王使者瞥了河間王一眼,最後還是輕輕點頭。
「諾。」
宴會照常進行,只是其中的趙王司馬倫,好像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河間王,本王肚痛,便先下去了。」
席間,司馬倫直接起身。
「大王。」
在這個時候,張方直接站了起來。
「無妨,既然王叔沒了興致,便去吧,那美姬,已經在王叔房中了。」
「呵呵。」
司馬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如此,那本王先告辭了。」
司馬倫也不廢話,直接起身就溜了。
「大王,那在下也先告退了。」
趙王一走,齊王使者也是起身告退了。
「去吧。」
河間王司馬顒一臉帶笑,仿若勝券在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