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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趙王暴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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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若是沒有本王,那羊獻容還入不了宮,更不會得到陛下寵愛,現在非但不懂得感恩,反而將我試做仇敵一般,實在可恨,俊忠說我做得太過了,本王又沒有要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不過是在陛下多說幾句話而已。」

「這枕邊風,對她來說,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現在卻與本王推諉,分明是不想為本王做事。」

「那崔廓也說了,這羊獻容的性子是外柔內剛的,大王若是逼急了,恐怕事與願違,不如大王后退一步,那羊獻容也是識時務的人,大王既然後退了,她自然也是明白大王的意思的。」

「哼!」

司馬倫冷哼一聲。

他對這個羊獻容,可是非常不滿意的。

明明只是一個棋子,卻沒有作為棋子的自覺。

還以為真的可以與本王作對?

這不是在做夢嗎?

你手上的把柄可都是在本王手上呢。

孫秀看著司馬倫的模樣,輕輕嘆了一口氣。

司馬倫以為自己對羊獻容是有恩的,卻不知道,這羊獻容是否願意入宮呢?

榮華富貴,雖然是很多人的追求,但不一定是所有人的追求。

而且入宮,對於一個女子來說,並非是一個好的選擇。

在宮裡面,能夠善終的人,實在是少了一些。

相比較而言,嫁給門當戶對的人,反而是最好的。

當然...

孫秀也知道,他的這番話即便是說出來,趙王也是不置可否的。

跟了司馬倫這麼久,孫秀早就摸清了司馬倫心裏面的想法了。

要說服司馬倫改變主意,很難。

除非是他自己把這件事想通了。

兩人沉默了許久,最後趙王還是率先開口了。

「罷了罷了。」

司馬倫像是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便再給那個羊獻容一個機會罷。」

明日,明日若是這個羊獻容還不識相,那她的存在,也沒有用處了,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心中怒氣鬱結,這鎏金散已經是發散不了了,加上這服散之後,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是有反應了,司馬倫對著孫秀說道:「這次的事情,便說到這裡了。」

「諾。」

孫秀起身,對著司馬倫行了一禮。

司馬倫則是沒有與孫秀做什麼虛禮,而是快步入了內院。

接下來,便是一段少兒不宜的畫面了。

....

次日清晨。

春雨如絲、如霧、如煙、如潮。透著這縷縷蠶絲,世界的萬物如同淡淡、蒙蒙的寫意畫,忽隱忽現。

當然,這副春雨圖,在趙王心中,便又是另外一幅模樣了。

春日的雨,讓整個世界都變得濕漉漉的,這管道上行走這,也是搖搖晃晃的,身上的錦衣,因為過於奢華寬大的原因,從出府的時候,便是沾染到了這晚春的雨水。

司馬倫很不喜歡下雨,就像他不喜歡羊獻容一般。

因為這個女人,自己幾次三番的入宮,已經是讓他煩悶到了極點。

皇宮,是他最嚮往的地方,也是他現在最不想來的地方。

到了皇宮,就是要拜見皇帝,雖然不用下跪,但是這低人一等的感覺,從這皇宮的每一寸地,每一塊磚,每一片瓦,都是能夠清楚感受到的。

而這種低人一等的感覺,司馬倫很不喜歡。

見了皇帝之後,司馬倫便到內宮之中,先是去顯陽殿拜見皇后,送上禮物,再不經意的『路過』容華宮。

趙王的出現,馬上便激起了容華宮宮女的反應。

那個小宮女一如之前那般怯懦的走過來,說道:「大王,我家宮主病了。」

病了?

司馬倫冷哼一聲。

「你替我傳一句話,她若是覺得本王逼得太過了,一切都是有商量的餘地的。」

「這...」

「還不去?」司馬倫瞪了那個小宮女一眼,後者就像是吃蘿蔔的小白兔被大灰狼突然襲擊了一般,逃一般的到了容華宮中。

「宮主,趙王又來了,還要奴婢給他傳話。」

容華宮中,梳妝檯前,羊獻容給自己做一些打扮。

她此時穿著一件略嫌簡單的素白色的長錦衣,用深棕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奇巧遒勁的枝幹,桃紅色的絲線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玄紫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反而還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感覺,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腰間繫著一塊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氣。

另外,她手上帶著一個乳白色的玉鐲子,一頭長的出奇的頭髮用紫色和白色相間的絲帶綰出了一個略有些繁雜的髮式,確實沒有辜負這頭漂亮的出奇的頭髮,頭髮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味,發髫上插著一跟翡翠製成的玉簪子,別出心裁的做成了帶葉青竹的模樣,真讓人以為她帶了枝青竹在頭上,額前薄而長的劉海整齊嚴謹。

用碳黑色描上了柳葉眉,更襯出皮膚白皙細膩,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裡透紅,唇上單單的抹上淺紅色的唇紅,整張臉顯得特別漂亮。

當然,在盛世容顏之下,幾許病態的蒼白,卻也是掩飾不了的。

「趙王要你說什麼?」

將碳筆放下,羊獻容輕輕問道。

便是同為女子,小宮女也是被羊獻容的美貌所吸引。

「趙王,啊,趙王要奴婢說宮主若是覺得他逼迫夠了,這事情也是可以商量的。」

商量?

羊獻容輕輕搖頭。

再如何商量下去,她都是趙王手上的棋子,而趙王這個人,這幾日相處下來,羊獻容也知道了對方根本沒把她當做是人來看的。

相比較與趙王,廣元侯在這方面,態度就要好上不少了。

「你去與他說,我病了,不能去見他。」

不見?

「只是...」

只是得罪了趙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不見便是不見了。」

「諾,奴婢明白了。」

從容華宮出來,小宮女顫顫巍巍的與趙王說了羊獻容的話。

不見?

居然敢不見!

這是看不起本王?

好膽!

當真是好膽。

羊獻容的輕視,讓原本就怒氣沖沖的趙王,怒氣值直接加了一萬。

直接就是暴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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